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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1 00:00:00| 人氣2,426| 回應4 |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2.10聽賜珍律師說說法律人生:追隨內心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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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珍律師小檔案

「黃賜珍律師事務所」負責人,坐臥好山好水瑞溪之濱;台北律師公會「法律文學委員會」主任委員,小說〈小雅的律師路〉獲台北律師公會第二屆(2004)法律文學奬佳作。以「貓頭鷹律師」之姿,行俠仗義,生養文字花園「法律人的世界」http://mypaper.pchome.com.tw/h1262/

 

親愛的創作坊大、小朋友:

從小到大,在我的志願資料庫裡,從來沒有出現我將來長大後想當「律師」這個選項。就連後來意外唸了可能「頭髮會變綠」的「法律」系,我還是沒想過有一天律師會成為我的職業。

這樣的我,究竟是經過怎樣因緣際會,成為一個執業律師呢?而且居然在這個媒體紛云「法律人誤國」的氛圍下,成為一個快樂律師,越來越樂在工作,難道說,我就是那個傳說中被雷打到的幸運兒嗎

 

  1.我本自然人,性本愛丘山

在懞懂的童年裡,稻田、池塘、大榕樹、圳溝、晒穀場、狗和雞鴨,組成我生命的七彩顏色。

身為家中的第七個孩子,而且還是第五個女孩,父母對孩子早已見怪不怪雲淡風輕了。自然,我的成長充滿了自由和不受限制。只可惜,我身上連一點點叛逆和革命的血液也沒有,除了喜歡問大人「為什麼」這點以外,我是一個超級乖乖牌。

但身為農家的大人,可不輕鬆啊!永遠有忙不完的農事,所以我提出的問題,大人可沒有時間回答,所以我得自己想辦法,自己提問題、自己做解答。

根據我兒時觀察我曾經認為雞是鴨的老婆鴨是雞的老公因為鴨白天會成群結隊到池塘游泳覓食雞則整天窩在雞舍守著自己的家就好像人類一樣爸爸出外上班媽媽則守在家裡。依此類推月亮是太陽的老婆太陽則是月亮的老公沒看到太陽都是白天上班晚上休息的嗎?

我又根據觀察發現太陽繞著我們轉。早上,太陽公公會從三合院右邊山頭出現;到了中午,太陽才慢吞吞爬到天空中央;等我睡個午覺起來可以開始和弟弟及鄰居小朋友玩捉迷藏時太陽才回從左邊山坡落下去,剛好形成一個大圓圈耶


和弟弟一起走過的童年

也有令我小小腦袋就算想破頭也解不開的天大謎團。像天雨在家中屋簷躲雨的鳥,在雨一停時,為什麼只要飛上天空,鳥就會變成一道彩虹?

這些美麗的錯誤解讀一直要上小學自然課我才恍然大悟。眼見,不一定為憑單憑推理所得到答案也不一定是正確的。當然,那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印象中的童年每天有玩不完的遊戲。有時候是呼朋引伴但大部分的時候我就一個人以花草樹木為友自顧自對話起來。

有一次,住在城裡的同學到我家後來在給我的書信中嘆道:「去你家根本用不著送花因為你家就是一個大花園啊

因為這樣「與自然為鄰」的成長經驗自然對土地和花草樹木山川水流和昆蟲鳥獸有一種和親人一樣相親相依的緊密感覺。陶淵明講的「性本愛丘山」,我想就是源於與大自然同體的生命經驗吧現代所講的地球環保運動如果沒有跟自然是同體的真實感受就不可能真心愛這個地球又如何能找對方法身體力行做到真正環保呢?

 

 2.哪裡有愛那裡就有奇蹟

記得,九歲時的蟬聲午後我在「提早寫作簿」寫〈中秋節〉:「中秋節的那一天我看到大姐回來了於是我就去告訴媽媽後來大姐說要帶我去台北找爸爸玩…….

細想這段三十幾年前小學生淺白的塗鴉作為一篇作文的開頭既不驚天也不動地。

那年,剛升上小學二年級級任班導師名叫周祖堂。這是二年級的第一次提早寫作課我的中秋節正寫到第三段再寫一段,馬上就要寫完。老師正在教室走來走去一邊巡堂一邊偷瞄同學書寫的內容。他走到我身旁沒多久就把我的提早寫作簿凌空攫走歡天喜地大聲宣佈:「來,各位同學先停下筆聽一下黃賜珍同學寫的中秋節得太好了!」

老師開始對全班朗讀我的作文內容,用富含感情的語調自顧自地陶醉讀著原本不怎麼樣的作文在老師賣力演出下似乎有了不一樣的色彩連我也快不認識它了。居然恍恍惚惚想著:「老師所唸著的作文真的是我所寫的作文嗎我真的有那麼好嗎?」

老師沒等我作文寫完等對著全班朗讀完我的中秋節作文後馬上迫不及待給了我「甲上上」的成績還一邊嘆道:「寫得太好了!」

「可是我的作文還沒寫好呢!」我心裡苦苦懸著。老師似乎看穿我小小的心事居然安慰我說:「不影響,等一下簿子發回時你再繼續把最後一段寫完吧!」

現在回想起來,二年梅班每一個作文表現好的孩子,都可以受到老師英雄式歡呼和喝采我並不是唯一。

如果說,日後我能夠對文字開始有一點點感覺對寫字能夠充滿美好的想像這一切都得感謝那個午後美好記憶;感謝那個對學生滿滿是愛不吝惜給小朋友大大鼓勵的周祖堂老師。

至今,三十幾年過去雖然我老早就開始出現忘東忘西的初老症狀但那個午後畫面卻不曾從我記憶抹去。每當我的訴訟當事人為自己案件患得患失對自己失去自信時我就會借用老師那裡所學到的「放大優點千萬倍心法」鼓舞當事人重拾對自己和案件信心堅持乾淨誠實地打完那美好的一仗。

從許多案件結果證明哪裡有愛那裡就有奇蹟,「正道」,是回天上的家,唯一的道路。

 

3.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大學時選填志願掉進「為湊數而臨時插入」的東海大學法律系。

大學放榜那年,正好是破天荒第一回電視開始轉播大學放榜榜單。我跟二個高中同學相約一起在電視前等著看錄取學校。看了老半天,都沒看見自己的名字直到晚上高中同學打電話給我告知我考上法律系。

沒有人想到我會唸法律系也沒有人看好我唸法律系以後的前途。相熟同學甚至專程寫信告訴我:「你真要唸這個系,敗壞你的靈性嗎?」

說真的我自己倒還沒這麼悲觀。對於想走的路當時仍屬混沌不明狀態反正自己也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既然老天爺安排我唸這個系那我就唸吧

也許這條路很適合我也不一定呢

大學,對我這長在鄉下孩子來說像個知識的萬花筒。每天都有各式各樣演講、音樂會、電影等著我去參與;圖書館從白天八點半就開始一直開到晚上十點半報紙雜誌和各類書籍歡迎著我就算一整天待在那也不會無聊。

更棒的是,東海的校園像一個遺世而獨立的山中桃花源撒滿金色的陽光草原與天地合一的路思義教堂可以天天經由氣概萬千文理大道走進課堂說有多幸福就有多幸福。

唯一現實的事居然是要在那個桃花源,學習非常務實、理性、不容易看見生命力的法律課程,真是生命中非常吊詭的事件啊

 

就在我像個海綿盡情吸收來自四面八方新知識的時候我的媽媽病倒了。

那段黑暗期即使是二十多年往事至今思想起仍不免內心一陣翻攪命運中逃不開也避不掉的鎖鏈曾經牢牢纏縛著我。直至媽媽死後第十年撿骨撿骨老師傅在陽光下曬著媽媽的骸骨我用指尖輕輕撫摸媽媽的臉媽媽的手一如那時那刻般溫暖我知道媽媽用她的溫度告訴我只要記得愛就可以天長地久幸福著。

與愛終須別離有一天也終必相聚。重要的是,仍在地球旅行的人要用什麼樣的方式和姿態把這份愛繼續傳下去這是先離開的母親送給我最珍貴的一份禮物。

雖然用盡一生氣力苦心栽培我的母親沒能看到我當上一天的律師但是每當我面對含悲愁苦來求助我的當事人時我的眼前總是會浮現母親溫柔的身影提醒我用慈悲和同理心去協助他們因為這份鞭策我總是笑稱:自己只想做個以後上得了天堂的律師。

 

4.天將降大任於士人也必先使其落榜

我這乖乖牌,第一次搞叛逆居然是在考國考這件事上。此刻想想當時,真的太幼稚了。

故事要從法律系氣氛開始說起當時和現在氛圍幾乎沒什麼不同唸法律系等同向世人宣布非得考上律師或司法官的國家考試不可。

二十來歲時我對這樣被定死的出路非常不以為然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摸索出一條不太一樣的法律人出路。問題在於我真的很平凡並沒有任何不世出的天份只有比別人多出那麼一點點骨氣啦!所以大學畢業後我選了一條冷門的路唸了海洋大學的海洋法律研究所。

這個所,從釣魚群島的主權歸屬問題研究到海洋污染、海平面上升到船舶碰撞和漁船僱用……等法律問題無所不包。直到有一天當我知道「商船」是不准許女性登船「扣押」時我的「海洋法律未來」,大夢初醒寫完畢業論文交卷後我決定轉向回「大陸法系法律」從頭學寫訴狀和打官司。

我很幸運我的第一個律師老闆居然沒有嫌棄我連基本訴狀都不會寫就大膽錄用了我。他做了第二個更大膽決定在我上班第一天就把一百萬元現金交給我讓我單獨把這包錢拿去附近銀行存款。我常在想,老闆會「讀人」一眼就看出我是不貪之人嗎不過,法律系訓練著實讓我風險意識異於常人當時記得我還暗暗沙盤推演很久要怎樣讓一個女子身懷鉅款又能安全使命必達護送到銀行呢

出了學校從事法律實務工作以前唸的難懂又抽象法條一條又一條重新活了過來。讓我有如練武功慢慢打通任、督二脈真正覺得法律有趣也就是從這個時候才開始。我很快學會基本訴狀撰寫因為律師老闆很忙所以我被交付任務越來越多元學習到的技能也越來越多。

一直到發生一個案件讓我對司法體系產生了很大的疑問。那一天,我奉老闆之命陪著一個客戶(通常我們法律圈的術語稱之為「當事人」)去法院遞送一份文件,就在法院大門口突然出現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先對我的當事人怒罵難聽的話接著冷不防在我當事人的臉重重打了一巴掌,就在此時,我的當事人本能地緊抓住對方的手制止他再度出手打第二個巴掌。

光天化日之下我的當事人遭到對方羞辱及傷害於是馬上向檢察署按鈴申告對方傷害。

沒想到,對方也不甘示弱居然打人的也隨後按鈴申告我的當事人動手抓傷她的手。當然,這個案子,我是現場唯一全程目睹的證人,可是,負責偵查的檢方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讓我出庭作證還原真相。後來,我雖然主動到案為我的當事人出庭作證但是檢察官最後仍以一方臉被打巴掌一方手腕有握痕以兩人身上都有受傷為由認定他二人是互毆將他們二人全部都提起公訴也就是二人各打五十大板意思。

即使到現在,執業律師這麼多年我仍然無法理解為何我親眼所見明明白白顯而易見的事到了法院居然完全變得荒腔走板。到底,我們的司法人員經驗養成和辦案態度,出了什麼樣的問題若非我親眼所見我實在無法相信這是我們的司法品質。

這個事件,促使我想走入到司法體制內不管當法官或律師都好我真的想全程參與瞭解究竟審判是怎麼一回事。

1995年開始我利用工作之餘參加國家考試。平日還是認真安分在自己小法務本業上從事法律工作,工作閒暇別人談戀愛、唱KTV吃吃喝喝時我在K厚厚的法律書籍。可能我不夠努力或許是我不夠聰明也許是我的工作太忙了還是我離開主流太遠……,一次次考試都落榜了這滋味並不好受但奇怪地卻一次也沒讓我就此打退堂鼓。

一個前輩提醒了我既然自己讀書方法沒辦法讓我通過考試那不妨參考一下補習班的方法。1999年年底,我第一次踏進補習班重新學習那段時間,我在一家公司當法務專員盡量在上班時把公事準時完成下午五點一下班就衝往桃園火車站在半夢半醒間抵達台北,匆匆在火車站地下街買一個麵包和飲料果腹然後在補習班從七點上課到十點等回到桃園的公司宿舍已經晚上12點了。

那段時間,猶如大學聯考重來一次只是當初我的大學聯考準備過程因為不甚計較結果過程還算輕鬆。這個律師考試卻讓我付出無限青春勞我筋骨餓我體膚還讓我改變自己絕不上補習班的奇怪堅持終於在我心中宣告「就考這最後一次」的律師考試通過試煉順利走出這荊棘幽谷。

我常想,如果我輕易就通過律師考試我現在會不會好好珍惜並善用這老天爺賜給我可以幫助別人的權柄如果我沒有經歷過這一段長久馬拉松賽跑我現在有沒有毅力和堅持和其實不那麼潔白的人性和體制繼續進行持久賽?我個人體悟出來的小小心得是:天將降大任於士人也必先使其落榜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也。

 

5.贏該贏的案子輸該輸的案子

通過律師考試之後我沒有高興太久。因為我發現對案件分寸的拿捏遠比考試更難。

剛開始,我也像美國大聯盟評價一個投手好壞一樣以經手案件的勝訴率作為評斷自己律師執業成績的標竿。沒有一個律師喜歡輸掉自己手上的官司就像沒有一個球員喜歡自己輸球一樣除非他是在打假球啦。可是在法律之前的真實世界卻不是如此簡單。

我曾經面對一個當事人他的案件有足夠證據可以贏但他本人必須進入法庭陳述才可能辦到。可是他經歷過嚴重的童年傷害只要他一踏上法庭他的病就會復發。我說服他先進行心理治療然後讓他試著進入法庭但是他復原進度,比不上案件進行的速度兩害取其輕我只能先顧全他身體在該案件選擇和解認賠結案。

這個案子我輸了當事人卻得以早日終結法庭煎熬痛苦回歸正常生活。

另一個案件,當事人涉嫌某犯罪案件當事人來委任我時再三表明他沒有做他是冤枉的。可是,我在警察局陪訊過程,發現他的神情舉止有些異樣我請求警方讓我和我的當事人私下談話我只是淡淡對他說:「真相如何,只存在你的上帝和你自己心中你要如何回答我都尊重你。不過既然你委任我當你的律師我只想告訴你你的一切作為神都在看所以請你在做選擇之前想一想我們的神會希望你怎麼做然後再請你再做出明智的選擇。」

他當下遲疑了好一會兒然後低聲跟我說:「律師,其實我有做。」

「你願意跟警方坦白這一切嗎」在我的提問後,他想了想,終於點點頭說願意。那個案件,他拿出勇氣在第一時間選擇坦然面對和承擔自己錯誤判刑時十分罕見地讓檢察官為他特別向法官請求減刑最後連本來恨他入骨的被害人也同意寬恕他與他達成和解。

以律師在該案件角色來說我是輸了但是,因為真心悔悟我的當事人獲得法官給予緩刑機會得以免於牢獄,與妻兒重新開始新生活。這樣說來,律師個人的勝訴率,和當事人的幸福來比孰輕孰重已不言可喻。

所以,我的執業備忘錄又多了一項:「切記!比勝訴率更重要的事贏該贏的案子輸該輸的案子。」

回到我們的人生不也該是如此嗎

贏我們該贏的也要輸掉我們該輸的然後,抬頭挺胸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地這才不負此生啊


贏該贏,輸該輸,讓我們輕鬆面對人生 

 

6.窮法律之不足,見文學之曙光

法律審判講究的是證據、正當法律程序、法律依據、經驗法則論及論理法則等邏輯推理。

任何人使用這些冷冰冰的工具背後,如果沒有對人性悲憫、同情和理解、寬容,如果沒有對賞罰善惡哀矜勿喜的自持,很容易淪為用法律殺人的職業劊子手。

檢視最近披露的江國慶遭軍事法庭冤叛槍斃案,在軍事法庭審理江國慶的判決書上,言之鑿鑿江國慶如何如何,事實上該審判過程完全徒有審判調查之形式,實際上凶手另有其人。如果沒有江國慶的父親,堅持為兒子奔走伸冤,讓真正兇手許榮洲遲至2011年初被捕後坦誠犯案,江國慶案,恐永無翻案之日(該案始末請參見http://zh.wikipedia.org/wiki/江國慶案)。

這個案子,政府官員犯了大錯,卻用我們納稅人的錢,補償了江國慶家屬新台幣13百多萬元。這個故事其實還沒完,相關官員追究大戲正在繼續上演中。可預見的是,我們的現行法律制度和執法者心態,並不能使江國慶案真正以「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之彰顯正義方式落幕。

 

也許窮盡法律不足之處,才更需要透過文學看見曙光吧!新聞界出身的記者江元慶,用三年七個月時間以報導文學方式,對纏訟三十年的「一銀押匯案」,寫了《流浪法庭30----三名老人的真實故事》(報導文學出版社,20088月出版),完整追蹤記錄「匪疑所思的台灣司法世界,這個體系可能還在持續運轉中」。

這本書的出版,間接催生了台灣於2010年制定了「刑事妥速審判法」(簡稱速審法),最近獲判無罪確定的蘇建和等三名死囚案,也因速審法終告無罪確定。

這就是為什麼,台北律師公會在2002創立「法律文學創作獎」,希望能鼓勵帶動台灣文學界或法律界,從事探討法律的創作,從而發揮文學的影響力,重拾對於人權、正義的理解與熱情。

20032004年、2006年、2009年至今,一共舉辦了五届法律文學奬徵文。參賽與得獎作品質與量亦逐年提昇(歷屆得獎作品請見http://www.tba.org.tw/literature.asp)。

很榮幸地,2011年底,由我接棒該會主任委員,除了本會基本工作定期舉辦法律文學奬徵文外,目前我正透過臉書平台推行「律師閱讀運動」,讀花草樹木、讀人、讀生活、讀文學和史學等經典作品,未來更將舉辦相關演講、人文旅行及座談會等立體交流活動。

我有小小一願:期盼透過閱讀和討論,和心靈不斷提昇,淬煉,深化法律人寬度和廣度,為打造更好司法環境培養源泉活水。

也許,真有那麼一天,台灣司法能走過黑暗和荊棘,開墾出一片美麗花園。


和毛熊熊、貝豹豹一起走過的幸福

 

7.追隨內心喜樂

親愛的大小朋友們關於我生命的前四十多年來的所思、所見、所聞,已經簡簡單單、也明明白白地說給你們聽了。雖然,我曾經渴望當個偉大的人畢竟那只是不切實際的夢。轉了一大圈我才明白人最重要的事不是偉不偉大、有沒有錢、成不成功……這些很表面的事,而是這輩子都能追隨內心喜樂成就出讓自己和很多人覺得幸福的事。

您是不是有機會和我一樣,同樣也找到讓自己感到幸福的事情了嗎?

如果是恭喜您。

如果還沒有找到請您就從現在開始,出發去尋找吧!

祝福大家築夢踏實

台長: 文學樹

依雯老師
「切記!比勝訴率更重要的事,贏該贏的案子,輸該輸的案子。」

多麼動人的執業備忘啊!
2012-10-01 21:30:42
秋芳
每個人的故事
都像一本書那樣曲折而豐富~
2012-10-02 09:20:08
賜珍@謝幕辭
拙文今晚午夜十二點就要下片了,謝謝這31天,願意花時間認真讀完,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們。不管這篇文章評價如何,寫過很多各種形式的文字,這是第一次覺得像自己孩子般有一種莫名牽繫,暗暗期待自己生養孩子,不僅是好孩子,有一天還可以造福世界,幫助天下蒼生。啊!我已經變成一個貪心媽媽啦!
文字自有其生命,相信經歷創作之門寫字人都會同意,因為文字,人生因而更美麗。
2012-10-31 21:33:37
steady chou
雖然現在才看到但不算晚,謝謝您的鼓勵。
2013-12-13 14:51:31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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