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個星期五下午
我騎車到東湖去看魔戒第三集
容納百多人空間的電影院裡
連我只有五個人
雖然那天少了暖陽
卻依舊十分愜意
不過,這是我一年來唯一一場電影
且再過兩天
我就整整一年沒進KTV了
對許多人而言這似乎無甚驚奇
但是對我而言卻有頗大的比例落差
尤其在這樣自我閑置的一年
我似乎連遊樂的欲望也一併閑置了
前些日子整理電腦檔案時
意外發現我竟然在三年多前曾企圖持續寫的「一篇」日記(請參附錄)
還沒感慨多久就似乎想通了些道理
三年多前的想望迄今未曾實現
之於未來亦不可期
原因其實不過是朋友們早已脫離能夠這番放肆的生活環境了
正如廣巍那個也說了N年的貓空聚會
其實我的生活存摺裡恐怕也再提領不出那樣的青春款項了
我想起馬克思「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的名句
更不免自覺地端出休謨的「理性是激情的奴婢」來做一個思辨的小結
不過此刻我倒相信當詹女看完附錄之後
可能會有一些不屬於她社會存在的革命之火迸發
寫年終信已邁入第四個年頭
今年似乎特別難以下筆
把前三年的年終信看了幾遍
發現自己給自己悄悄設下一個自我檢討的局
似乎每當要寫這封信就必須先找到觀察自己的角度
至於如何問候大家新的一年好
反倒是信末企圖言歸正傳的一種拗折的玩耍或練習了
某方面來說
這一年是審視自己最嚴厲的一年
我辭掉了看似光鮮的工作之後
不是想做的事情儘量不做
用淘除的方式反省自己到底想要什麼
十分任性且自我中心的活著
但畢竟不甘去日苦多
珍惜這份難得之餘
也同樣自責為何沒有充實的感覺
拜訪朋友次數太少
書讀得不夠多
旅行遊走的不夠久遠
語文應該要學得更多更好
以及父母對自己的擔心似乎與日俱增
今天突然有另一個視角的心得--
發覺自己經常會去做周圍朋友不去做或沒能做到的事情
並因而持續建構自己的認知世界與價值觀
(舉一個讓諸位三國無雙同好眼睛為之一亮的例子:如同兩年前我選用孫尚香獨戰呂奉先,日前我戰至僅存孫尚香一人,最後仍不懈地於大軍包圍下擊殺孟獲,沒有中途存檔喔~)
很難去辨別這究竟是對於信念的堅持抑或單純的不服輸心態
多數的情況下,我會以機緣或是運氣的角度去領受
於是,我應該很慶幸一直以來自己都能這麼任性地活著
尤其在2003這一年
很慶幸能不工作這麼久一段時間還悠哉悠哉
很慶幸能繼續過著學生的生活並遇到許多另一種類型的好老師
很慶幸能又一次遠距離戀愛之後終於有了不那麼辛苦的接續
很慶幸能較自由地工作並開始以持續收入為下一個目標
很慶幸能開始將自己看書的進度向買書的進度追趕
很慶幸能依然這麼本分地像個朋友一般持續地寫信給你們
(是哪!還是頭一回有「附錄」哩!)
又是歲末,祝福大家新年快樂
更祝福即將結婚的兩對新人
pptra
2003/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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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結果只寫了一天的日記】
Monday, July 03, 2000
我打算從今天起有空就寫下一些曾經思索過的短題,但是我對寫日記並沒有很大的興趣,我想打從我小時候就這麼深刻的以為了。
寫這些短題有個好處,哪天我文興大起,抓個主題就來好好地碎碎唸上好幾大段,也許終能成就幾篇不錯的文章。
這次想寫的動機是起源於前晚和同學上陽明山的秘密花園,離開的時候詹女跟我說她的男友帶她來這地方,不過在一起之後就不來了,我笑說這是屬於工具性的思維。
其實說完腦中隨即就有其他概念浮現了:工具理性和價值理性,我慶幸我的情愛觀是屬於後者,嗯...... 不只慶幸,其實是有一種驕傲的。
今晚回家路上突然哼起陳昇的恨情歌,又再盤算唱歌的事情,想這想著,突然想在生日那一晚唱個通宵,不必騎車去,然後可以喝酒。
可卻想不出能找誰陪我了...... 我打量許多可能的朋友,然後一一刪去,真的沒有,也總不好找可以通宵喝酒唱歌但不是那麼熟的人,愈想愈難過。
為什麼非要又通宵又喝酒不可呢?我能預期其他時間場合我能找到什麼樣的人怎麼樣地唱歌,不過,惟獨把情境擠壓到那個角落,我能刻意地諷刺自己的窘境。
好啦!窘境有了,然後又怎樣呢?我莫名的自虐傾向把我帶到這步田地就不負責任地離去了,我再深思也不是,放開懷也不能,希望過幾天能有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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