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調職記後,小弟已封筆數月。
但因近日中華職棒風起雲湧,在上了眾位前輩的網站後,忍不住筆癢,想抒發一下另一面的意見。
但是迫於網路的即時性,很多是還是事後補述比較好。
可是筆癮還是要解啊,所以就把進藝工隊之後的所見所聞紀錄下來,讓大家有第一手的貼身報導。
在下正式擔綱演出的第一天,就有見紅的狀況。
才從雅典回來的國手被一顆頭部觸身球打到門面,當場血流如注,開啟我跟藝工隊流浪的日誌。
這不禁讓俺回想起當兵的時候,小弟第一天下部隊,竟然就去殯儀館看一個素未謀面的下屬。
兩種開始,都滿令人驚心動魄的。
三天過後,一隻俺手下的金斯貓不告而別。還好這小子本來在隊上就是麻煩人物,他一走大夥反倒落得輕鬆,
而他的機票與護照為何沒收回,也是前任美男子的事,所以一切都跟小弟無關。
之後的日子還算輕鬆,就是跟那個黑嚕嚕的老頭溝通上有點麻煩,
他老人家的英文帶有多明尼加腔,有時還真難理解。
寫意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俺招惹到付我薪水的老大,還好大小總管力保,讓我能夠繼續在台中混口飯吃。
到底是什麼鳥事搞得他如此光火,就不得不談到我手下的另一隻金斯貓。
這隻美國來的白貓很乖,私生活也十分檢點,從來不會向俺哭餓,屬於少之又少的極易管理品種。
不過就是在五月初患了怪病,賴以維生的手臂竟然血液循環不良,看遍台中台北名醫,都只能開藥避免惡化。
好不容易狀況稍有起色,才推上火線,就因為指尖感覺不靈敏而讓指甲斷裂。
隊上防護員說,There’s nothing we can do; only wait for the nail heal.
可是老大一來,看看白貓,就叫我帶他去看外科,因為他不相信黑嚕嚕防護員的功力。
俺可不然,小弟覺得這個黑人,之前在亞美麗堅的躲避人隊待過,看過的傷豈比你老人家少?本山人屌大不甩。
十天之後,老先生再來球場,發現傷勢沒有進展,當場氣急敗壞的質疑我,為何不遵照他的交代?
這位阿公的權威性格,從這裡就可看出端倪。反正他說的就是對的,照做就對了,沒有質疑的空間。
當下他就叫他的小秘書,把白貓帶去給醫生看。
更誇張的事發生在後頭,小秘書回報大老闆,醫生說三天就好了。
用膝蓋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要是三天後白貓的指甲會好,俺的項上人頭給你當球踢。
三天咻一下就過了,小弟帶白貓去複檢,順便詢問醫師是否說過那種外行話,
結果他的答覆是說:三天之內沒發炎的話,傷就會比較快好。
操你個先人板板,小秘書掐頭去尾的誤傳,害我背了個大黑鍋。
跟老闆解釋也沒用,他打心底就是認定你辦事不力,算了,再辯下去也是白搭。
還好這白貓在最後爭冠關頭起了關鍵作用,讓俺覺得解脫許多,不過這又是另一篇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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