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國後,就不喜歡在下雨天騎機車。
林北寧願提早半小時出門擠公車,也不想穿雨衣在車陣中穿梭。
但是俗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這些半點不由人的因素,不是你說想掌控就掌控得了的。
而台北春天的氣候,更如同Tim Wakefield的蝴蝶球一般,令人捉摸不定。
前幾天還出大太陽,隔日卻刮風下雨、氣溫驟降。
不過也要拜下雨之賜,讓小弟得以發掘近來台北市公車的重大改變—隨車液晶螢幕。
現下公車向遊覽車看齊,車上也設置電視。只是播的東西從錄影帶或VCD,變成重複放映的廣告。
這個點子真值得稱讚,因為它不但可以增加車公司收入,也能幫助一些乘客打發坐公車的無聊時光。
台灣的通勤族其實蠻可憐的,大家一但上了交通工具或捷運站,感覺就像義無反顧的勇士一般,只有往前衝。
走太慢阻礙後面其他人,好像是種罪。到了定點也是引頸期盼,巴不得車子在下一秒鐘就會出現。
其實等車也可以是種享受,本山人跑去法蘭西開洋葷時,就常在地鐵站碰上街頭藝人。
說實話,有些水準還不低,登時俺就不會覺得俺在等車,反倒像是去聽一場音樂會。
車子有沒有準時來並不重要,最好它還晚點來,好讓我聽完這一曲。
而且不只在車站,連車廂裡也有。
尤其是週末,看準大家比較閒,心情比較好,有些一人樂團,就拖著樂器與擴音機,沿著列車,每節都來表演一下。
他一天下來所賺的小費,可能比正常上班的薪水還高也說不定。
後來聽朋友講才知道,這些街頭藝人,可都是領有執照的。
巴黎市政府想說禁止也沒有用,不如給它制度化。要表演可以,可是要先取得街頭表演的執照。
但不知巴黎市政府的審核標準為何?臺風乎?音樂造詣乎?還是只有無業遊民才符合擋瑯資格?
Anyway,巴黎地鐵的街頭藝人,消減了我對於這個滿地狗黃金城市的負面印象。
除了音樂以外,巴黎還有其他的街頭表演藝術。
小弟記得在龐畢度中心前看到一個雜耍小丑,還有一個噴漆畫作家。這些人都豐富了巴黎的街頭生命。
不過提起表演的多元性,大蘋果才令人印象深刻。
在下去紐約朝聖時,還看到真人模仿音樂盒表演,到現在俺還是想不透她的腳是怎麼轉的。
另外一次則是在42街的大站裡,看到五個黑人表演街舞,那神乎其技的舞步,令人對黑人的節奏感與協調性感到不可思議。
偶在想,以台灣的風土民情,要有街頭表演好像不太容易。
但我覺得捷運公司可以考慮在車站與列車裡放音樂,至少讓搭大眾交通工具的民眾,獲得一些心靈上的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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