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就像扮演花車巡遊裏的一部花車。
從出生到死去,從起點走到終點,只是走完了一個大圈,起點又即是終點。
因此,活了這麼久,到最後也一無所有地死去,似是原地踏步,看來沒一點意義。
但花車巡遊的目的不是計算花車可以走多遠。不是計算起點與終點之間的距離。
起點與終點之間,有多少人因為看到花車而快樂過?有幾多位小孩看得目瞪口呆?做人不是要看結果,而是要看過程;一件事有意義與否,不是看結果,而是看中間的過程。
真正用心走畢全程的花車,沿途會獲得別人的掌聲;
以為到頭來只是原地踏步而不肯花力氣去走的花車,沿途只會聽著與自己不山相關的掌聲。正如有些人一生行善,另一些人作惡多端,雖然兩者最後也難免一死,不過,行善的人得到的一定比別的多。
所謂「殊途同歸」,其實是不完全的。
他沒有出力、她卻出了力,到最後看來也沒多大分別。
只是,只有出了力才得到的經驗與經歷,沒有出力的是永遠不能得到的。
我深信,總有一些事情是需要親力親為才算是有意義的,
外人看來,最後仿彿是「殊途同歸」,但我卻在与你同歸之餘,帶著一些你沒有得到的東西。隨筆 2004/7/4
我希望,你也有著與我相同的一個信念,去扮演一部得到更多東西的花車。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