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聯絡的時候,我的朋友,你在作些什麼?
杳無音訊的時日裡,發生了些什麼事?或悲或喜?我無由得知。我們中間沒有友人可居中打探,只能憑著意念假裝你一切安好,正邁向擇定的旅途。
不聯繫的時候,我仍時常想念,通常是一些或可喜或悲愴或深刻或滑稽或煩惱的時刻,對情緒起伏極大的我而言,清醒的時刻有大部分是經驗著這樣的情緒的。
我不怕無話可說,若你接起了電話,但在那暢行無阻的對談前,我們須克服的是巨大的沈默與認知的鴻溝。若能熬過那前兩分鐘的客套與後兩分鐘的緘默,我有許多話想對你說。
生活裡發生的大小事,人生中經歷的一些轉折,一些突發奇想、荒誕的念頭、書本裡的某些文句,這些都是想對你說的。
生活中零星激起的火花,若無人即時分享,只消一會便又黯淡了。
曾要你清醒些、警醒些的似乎是我,迫著你去面對這現實人生,不是只有才情、理想、熱忱、抱負就能活的人生。
你似乎也去追求那些我們曾輕鄙的俗世成就了,為了安身立命。是家人的期許、是家庭的責任、社會的角色功能,這些我都明白的。
但我仍願你是撥著七弦琴的吟遊詩人、餓得頭昏眼花仍執著追求美的藝術家,襤褸中裹著耀眼,願你是那揮舞著反動旗幟的革命黨員,反骨裡還帶著對人世的柔情。
這些,仍存在你的生命裡嗎?
這些是我想要知道的你的近況,即使以上提問得到的都是否答,我仍舊對你存在單純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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