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環繞四周,不絕於耳…
「呃…好吵啊…頭…很痛…」緩緩地睜開眼睛,觸目所及是一片的陌生。
「這裡是哪裡?」吃力地起身,動手輕揉仍舊略感痛楚的頭,一雙寫滿疑惑的藍眸好奇地環視四周。
緩緩地走至窗旁,目光被窗外一片飛瀑流洩的奇景給吸引。「好奇特啊!就像是置身在瀑布之內…」
可…我又為什麼會在這…?疑問!
努力回想…卻想不出個所以然…只是一片的空白…空白…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想不起來…
腦海裡除了空白…似乎還有一大片…漫天飛舞的冰蛾…四處飛散舞出死亡之樂…刺耳的笑聲迴盪…
猛然搖晃螓首,欲將盤旋腦中的笑聲去除。
「唔…好痛…」過於猛烈的動作,不小心牽動頸部尚存的餘傷,令她不禁痛呼一聲。
我受傷了?撫摸痛處,怍然發現頸上的傷痕。
疑?我是怎麼受傷的?
「恩~~妳醒了!」門外突來的聲音,一抹銀色身影立現。
「你是誰?」反射性動作,小棠拿起身邊可取的武器擺出應戰的架勢。
「哈哈…」看到小棠的反應,無暇很不客氣地當場大笑。
果然不愧是冀小棠…就算記憶沒了,也能憑著本能下意識防備。不過…她拿著掃把當劍用…這實在是…哈哈哈…
瞧她拿掃把的英姿,搭配盛氣凌人的氣勢…絕配喔!
「笑什麼?」莫名的人,一走進來就大笑,惹得小棠火氣直升,拿著掃帚指著捧腹大笑的無暇。
「哈哈…吃飯吧!」狂笑過後,無暇天外冒出這句話。「真是好一個冷玉“掃帚”冀小棠。」
「吃飯?」這個人怪怪的…吃個飯需要笑成這樣?無暇的回答著實令小棠不解。
對了!這個人又怎麼會在這裡?
「吃吧!」走向前,無暇將手中的飯菜擺在桌上,簡單的一句話示意。「如果妳想掃地的話,吃完再掃吧!」噙著一抹笑意說道。
「好!」果決的應答,小棠很乾脆地放下手中的掃帚,起步走至桌旁坐下,拿起筷子用膳。
「啊?妳還真的要吃完再掃地?」她的反應更令無暇不解。不會吧?!她是剛復活腦袋怪怪的喔!不然依我這麼說…照慣性她應該是拿著手中的寶劍-就是那支掃帚…殺過來囉!
「咳…咳…咳…」夾了一口菜入嘴,小棠臉色發青地連忙將口中的菜餚吐出。「好難吃!」直接反應地脫口而出。
「難吃?!妳說我作的菜難吃?」敢說我做的菜難吃妳是頭一個!因為另一個吃過的人就是優藍…只是她不敢說罷了!^^|||
「沒錯!是真的很難吃…」無視他漸趨變色的神情,小棠睜著一雙清澈的水眸很肯定地點頭回答。有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呵呵…好!很好…」冷笑兩聲,無暇一臉陰惻的模樣步步靠近毫無防備的冀小棠,一把抓起她的手。
「你…想做什麼…?」突來的舉動雖令她一驚,小棠仍無懼意地盯著無暇一副想吞人的模樣。「這樣抓手很痛ㄟ…」
「呵呵…沒什麼,只是想…」掛著不可測的笑容,無暇半瞇著眼緩緩說道,另一隻空著手也開始有了舉動。
只見無暇將手移向桌子,卻被小棠下一刻的反應打斷…
「啊!」一聲尖叫,小棠猛然掙脫無暇的箝制,雙手抱頭,拚命地咬著下唇,縮在角落一旁承受著一波波襲捲而來的的痛楚。
「冀小棠?!」失控的場面,著然令無暇一時頓然。
怎麼會這樣…不會是我做的菜有問題吧!這怎麼可能?她不是才吃一口就馬上吐出來,不可能是飯菜所致…
這…莫非是…
「冀小棠,不要咬了…」眼見她因絞痛而轉為蒼白的唇邊淌著一絲絲的血紅,無暇頓時一陣心痛襲來,急忙喝聲阻止,但小棠卻是一個逕地越咬越深,想抵制著難以遏止的痛蔓延全身。
別無他法,為了避免她的繼續自殘,無暇索性先借她一隻手咬著…而這隻手當然是他自己的手囉!
運起己身的靈氣,以另一隻手將氣緩緩地導入她的體內,暫緩劇痛。
「看來是冰蛾寒氣所致,必須立即用“血燄”為她醫治。」輕柔地將因痛而近乎暈闕的小棠放在床上。
閉上眼,無暇盤腿而坐,聚氣凝神,將所有的靈氣集中在一點,全身籠罩在一片的白光,漸漸地,白光褪去,由無暇口中吐出一顆火紅似焰的光球。
「快!吞下去!」將“血燄”放入小棠口中,無暇心急如焚地命令著,小棠卻是一點反應都沒。
「該死!」一聲低咒,不知所措的心亂。
驀然,無暇將“血燄”放入自己的口中,低首覆蓋小棠因血而顯得異常紅豔卻冰冷的唇,運用內力將“血燄”送進小棠體內。
隨著“血燄”入體,配合著無暇靈力的引導之下,陣陣冰寒之氣從小棠的口中幽幽吐出。
約過三刻,無暇再度覆上小棠已呈現微溫的雙唇,迅速吸出“血燄”,唯恐時間過久小棠會承受不住“血燄”與冰蛾寒氣的強烈衝擊。這就是當初雲隱所說的…需長時間將寒氣逼出。
拿出銀帶將小棠頸上的傷痕重新上藥包紮,順便擦拭她唇上的血痕,上藥。將她安置妥善,為她蓋上被子,無暇若有所思地步出小屋。
* * *
倚著大樹,雙手環胸,凝視著四面源源不絕的瀑布,無暇疑惑地回想。
怪了!剛才那一陣心痛為何來?
就像當初無暇劍斷時,小棠斷首,他也曾有過這種陌生的感覺…怪自己無力,無法保護她…
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經不對,從無暇劍中釋放出來後,調息一下略微受損的靈體完,便前往將小棠的屍首帶回無非山冰封保存,還一度想前往冥府救“魂”,才剛好救回優藍。
耶~~我為何要這麼關心她?
他會為優藍擔心、緊張是因為優藍好歹也陪他度過幾百年無聊的歲月,也是他難得的…好朋友。
而她-冀小棠-充其量也不過是無暇劍的主人,而他也好死不死很倒霉地被封進劍內,隨著她砍殺一堆…她看不順的垃圾。就只是這樣…沒任何關係,一直以來他在她身邊就只是一隻劍,一隻能讓她恣意而為,隨心揮灑的劍而已…
只是…算是他身為無暇劍的那段期間,小棠倒是很愛護他這把劍啦…而他倒也隨她心念所想配合…無暇劍法,以心御劍,隨心而欲…
呵!現在想想…小棠的心思其實是很單純的…除了打架還是打架,總是直話直說,不拖泥帶水。跟她大哥的個性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那個雅瑟風流…說實在,沒啥印象,只記得是說話總是柔柔弱弱的樣,除來上次將小棠送回家時終於仔細瞧上一眼外,才知道他長個啥樣啦!平日身為無暇劍的他,反正打架的時候記得醒來就好了,其餘的時間拿來睡覺養精蓄銳就行了,何必無聊到研究跟自己不相干的人。
ㄟ~~我是在想啥?不就是在找出因何關心她的原因嗎?怎麼變成在回想當無瑕劍的窩囊時期?
啊~~~算了!想這麼多做啥?煩呀!
冀小棠是雲隱交給我照顧的,就當作是幫雲隱照顧的,還可以順此要求雲隱解除約定…沒錯!就是這樣啦!
月華初現,映射銀白身影,銀笛輕含,一曲暇情夜風暗送,伴棠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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