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得意須盡歡,對酒當歌邀明月;逍遙一身誰得羨,無是無非…無聊夜…
「無聊…」一片雪白,一抹銀白仰躺其中,半閉雙眸興嘆。「又是一個無聊的夜晚了…」
一直守在無非山,真是一件無聊的事,何況又沒有小優藍在這裡提供娛樂…不被悶死才怪。
哼!當年要不是輸給那個傢伙,我才不會傻傻地守在這裡…恩…雖然其中有多次還是給他溜出去晃晃…
可是他也實在很可惡,竟然趁我一時不察,將當時毫無防備的我,莫名其妙地封入無瑕劍中,害我最近才因劍斷而得以脫出。
不過…到底還要在這待多久?
ㄟ~~我在無瑕劍裡困了也差不多有挺久一段時間,搞不好那個傢伙…
「謝謝你的關心,我還活著。」一道不知從何傳來的聲音,伴隨著一抹如同從雪地冒出的白色身影。
「無暇,好久不見了,你最近挺清閒的喔!」
「隱!」瞧見來人,無暇頗覺訝異地喊道。「你還沒死?!」算是對久不見的好友…恩…比較像是對仇人的問候。就是因為他…自己才會有機會被困在這…過無聊生活的機會。
「哈!人生得意須盡歡,對酒當歌邀明月;逍遙一身誰得怨,無是無非無暇也!」不以為然地一笑,來者隨口吟出。
「哼!少說風涼話了,你來這裡又有什麼目的?快說!說完就可以滾了!」眉一揚,無暇將窩在這裡的悶氣盡數發洩。
「唉!你這句話真是說的我心好痛喔!無瑕…冷玉無瑕…」完全無視他的怒氣,雲隱依舊噙著一抹溫和的笑容,狀似受傷害地捧著心說道。
「你想死嗎?」冰寒的話語,毫無溫度的銀藍雙眸直瞪,手如利刃般抵著眼前不知死活的傢伙。
說到“無瑕”兩個字,就已經讓他老大不爽,還擺出這副欠扁的模樣,簡直找死!
當初都是他取這什麼爛名字,害他羞愧到無地自容。“無瑕”…多麼娘娘腔的名字,與帥氣英挺的他完全不符,當下就幫自己改個字…就叫無暇!
沒辦法!既定的名字不能改,當初約定的…反正無暇跟無瑕音同字不同,叫起來都一樣啦!沒差!
只不過這個死雲隱,竟然還故意在前面再加上個“冷玉”兩個字…真是想死不怕沒鬼做。
「喔~~無暇,你捨得我死嗎?」笑意不減,輕緩地將抵在項上的威脅移開。「看來…你還是沒變嘛!一如我第一次遇見你時…小無瑕…修養不佳…」雲隱毫不在意地繼續火上加油。
「不要以為我不會現在就宰了你!」話說同時,無暇周圍旋著一股刺骨的冰寒之氣,被移開的手上多出一把冰雪凝聚而成的利器,輕微地一刷,頓時一條血痕倏然呈現在雲隱白皙的頸上。
「唉呀!真痛!」雲隱含笑的唇角,輕呼一聲。「都是陵害的,害無辜的我今日注定要葬身在“小無瑕”的手上了…呃…還有,其實無瑕這個名字挺不錯聽的,完美無瑕…你又何必要改成無暇呢?我可是為你的名字想了很久耶!真是不領情的小無瑕…」神色自若的表情,絲毫沒將眼前的威脅放在心上,仍是自顧自地說著。
「哼!你倒也從他身上學到不少嘛!學個什麼爛鑄劍術…現在連說話語氣都和他一個樣…損人為樂!」冷哼一聲,收起冰刃,無暇扯下一條銀白絲帶,輕而柔順地為他包紮。
「是啊!可嘆…無瑕劍終究還是輸給冰蛾…」說到這…雲隱煞是可惜地言道,他的第一件作品…就這樣斷了…這能說是他學藝不精嗎?
「不過…還真是幸好我的鑄劍術爛的可以,不然你現在怎麼可能在這裡逍遙呢?」話鋒一轉,一掃方才的感嘆,雲隱看似自嘲地說道。
「你還敢說!我還為此被那個王八冰蛾給取笑個半天,說我不自量力?!哼!憑我年資就比他久了,他這個後生小輩竟敢如此猖狂,簡直是…」不光彩的記憶湧上心頭,無暇不悅地宣洩心中不快。
「是後生可畏啊!」雲隱很順口地為他接下話。「無瑕劍輸給沾血冰蛾是事實…不過…那個冰蛾也真不懂的敬老尊賢,也不想想你都這麼老了,少說也比他老個兩、三百年,還拼著一把老骨頭上場應戰,至少他也該讓個幾下,怎麼可以一下就讓無瑕劍應聲而斷,最近的年輕人真是不像樣喔!」一句句應該是安慰的話語,更惹得無暇火冒三丈。
「啥?!還不都是你做的劍爛,我被封在無瑕劍中,靈力受限,畢竟不是我的本體,最多只能發揮五成功力而已,這怎麼跟人拼?也幸好我跑得快,才不至於自身的劍靈也一併毀去。」無暇白他一眼,馬上丟給他一記“都是你的錯”的理由來說明自己因何失敗的原因。
「喔~~原來是這樣喔!」聞言,雲隱恍然大悟地點頭,臉上的笑意讓人不知是贊同還是不以為然。
呵呵…看他氣成這樣…還真是有趣。其實他比較想看…一把劍氣到噴火的樣子,或許會更有看頭…恩…這可是難得的奇景呢!
「對了!不說這了,來說說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吧!」不能再扯下去了,再說下去可能會有死人囉!
「喔?終於要說重點了。」一反怒氣高漲的態度,無暇雙手抱胸好奇地以待。他很清楚,雲隱這傢伙絕對不會無聊到專程來這裡熱潮冷諷一番,然後拍拍屁股就走人的。通常他會來找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才會來的,想來大概又是一些不好的事了…就如同上此他一來就莫名其妙地把我封進去無瑕劍一樣….ㄟ…我是否該先走人呢?
不行!依我無暇光明磊落的人格…不…是劍格,怎麼可能作這等鼠輩的行為,大不了這次聽完後再搶先把他踢出去就好了。恩!就這樣做吧!
「快說啊!」等了好久依然等不到下文,無暇不耐地說道。
「呵呵…無暇,你還對我真好喔!不過不需你用“踢”歡送我離開,我自己走就行了。」像似看出他的想法,雲隱一雙向來漆黑如墨的黑眸,瞬間閃爍七彩的光芒,隨即又恢復一如往常的黑。
「恩?隱,你的…眼睛…」匆然一見,無暇有點懷疑自己是否眼花。
「我將小棠交給你了,要好好照顧。」知道他想問的,但不想回答,所以不待他說完便直接將懷中的人兒交給他。
「冀小棠?」順手接過雲隱懷中的人,無暇頗為不解地盯著他瞧。「她怎麼會在你手上?帶她來此何意?」感覺又有麻煩上身…不祥的預感。
「當然是交給你照顧囉!」很理所當然的回答。
「耶?這女人不是送回去給他哥了嗎?你抓她來給我照顧,你是怕我太閒喔!」死雲隱,你到底又想做什麼無聊事了?
「恩!」雲隱當真很自然地點了下頭示意。
「哼哼…」冷笑兩聲,無暇不做任何反應地冷視他。「目的?」他肯定,一定有原因。
「小棠是你救的吧!」一句不相干的話突然冒出,雲隱噙著一抹算計的笑容。
「那又如何?」不以為意的回答,無暇運起靈力,替處於冰寒下過久而逐漸失溫的小棠維持全身所需的熱力。
「冀小棠是無瑕劍的主人,當然理該由無瑕劍靈護主喔!」淡然一笑,雲隱頭頭是道地回答。
「哈!我將她救活了,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就是他那個大哥的事了,與我何干?」真好笑!他本來還沒打算要救人呢!還不是小優藍死纏爛打懇求下,他才沒那閒工夫救人ㄌㄟ~~~
「冀小棠根本沒活過來,冰蛾雖散盡,卻餘力猶存,蝶型印記仍在,接上首級後,你只是讓她的肉體活化,融入靈魂,卻沒將冰蛾的寒氣完全逼出,所以…她仍舊昏迷不醒,不出幾天,還是死人一個。」斂起笑容,雲隱儼然地說道。
「喔~~」為證實他所言,無暇將手移至小棠的脖子一探…果然隱隱有股寒氣盤旋於內。
「小棠現在身體狀況十分虛弱,冰蛾寒氣不宜一次盡數逼出,只能每七天持續不斷地以“血燄”逼出,提到血燄就想到你,那…接下來該如何做,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言盡於此,雲隱不再多言地緩步離去。
「對了!小棠體虛,倘若你要醫治她,最好將她帶到比較溫暖的地方,如果你找不到好地方,可以暫時到我的“隱居”,那兒很適合住病人跟不是人。不要讓冰蛾笑你沒能力…救他所殺的人喔!還有…要記得溫柔點喔~~」臨走前,雲隱意有所指言語間略帶曖昧地附加交代一番。言畢,白色身影如同隱沒於一片雪白裡,不見蹤影。
呵呵…無暇,我等著看你和她往後的日子…相信一定很有趣!
其實不難看出小棠在你心中是佔有一席地位,不然你何必冰封收藏人家的人頭和身體呢?會是單純的收藏嗎?哈!相信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再者…依我準確度百分之百的判斷,你這次能適時地救到優藍…絕不可能是感應到優藍命危,呵呵…你沒哪麼細心!我想…應該是你也有意尋回小棠之魂,恰巧碰見與你一樣目的的優藍身陷危機,才能一舉兩得,救回優藍也救出小棠的魂…
所以說對於救小棠這件事…你是一定會去做,只不過優藍比你搶先一步救人,又加上你目前的心思只專注於長久陪伴在旁的優藍身上,根本無心去思索對小棠的感覺。
不過嘛…方才看你還知道要替小棠維持熱力,現在優藍又不在身邊干擾你的思緒,你和小棠…可以好好培養一下“感情”囉!呵呵……
「哼!」冷哼一聲,是不以為然也是不可置否的意思。無暇目送雲隱離去後,盯著懷中的小棠瞧了好一陣子,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容。
冀小棠…冷玉無暇冀小棠…無瑕劍的主人!
想來我曾經在她身邊也有一段不短的時間,只是當時我是以劍的型態出現…
而現在嘛~~恩~~以人形出現在他面前…
那又會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呢?
好吧!既然小優藍不在…那就來暫時陪陪這個曾是他主人的人吧…順便一解在這裡無聊的日子…反正雲隱的意思擺明了就是說:只能在無非山和他的隱居活動啦!既然這樣…那乾脆換個地方也好。
抱著懷中人兒,無暇白光繞身,持著 “隱居”的路觀圖,化作一道銀球飛向雲隱所提供的好場所“隱居”-適合病人跟不是人住的地方。
這張路觀圖其實是雲隱好久以前留下給他有事方便找他之用,只是他一次都沒去過而已,現下終於有機會去參觀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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