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息輕染,清風飄散一室芳郁。
淡菊色的紗幔,隨著陣陣吹來的香風,翩然飛揚,猶若彩蝶羽翅舞飛,卻怎樣也離不開繫於盈柱的牽絆。
纖蔥玉指輕撥絲絲琴絃,流洩不為人知的輕愁,只因她的情弦,早已被那人給牽動,卻等不到那人的呵護。
「芙蓉金菊鬥馨香,天氣欲重陽。遠村秋色如畫,紅樹間,黃。流水淡,碧天長,路茫茫,憑高目斷。鴻雁來時,無限思量。」幽幽哀嘆,心中的惆悵,竟是這般的無限延展。
為何婚定之時,他不表示,就連結婚之刻,他依舊如故,一聲恭喜傷透她心。
不懂,她真的不懂…
他對自己…應是有情,不然何以在那日的私自出走,捨命相護,她看出他眼中的情,是對自己的情,不是嗎?
那為何他捨得我嫁作他婦?一天又一天的期盼,盼著他再度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出,將她帶離這個牢籠,讓她能夠自由地活著,與他共度一生平凡的快樂。
可…他人呢?給了一句祝福,消失無蹤的身影,無情的傷痛她的心,最後,她得到的只有失望與空想。
淚,又不自覺地滴落,是為誰而流?
為自己嗎?憐自己的失落,空想總是虛幻…
還是為他呢?恨他為何不來,想用一泓淚水換得他的憐取…是自己太傻嗎?
他根本沒瞧見…又何必獨自淚垂?他…若真有情,便不會讓放她走。
「小姐,妳怎麼哭了?」一旁的婢女霓裳見小姐流淚,立即慌了起來,連忙勸道。「是誰欺負小姐,霓裳為小姐出氣。」
「沒什麼,只是…一時多愁善感罷了!想我這病弱的身子,許是不久人世,爹又何必大費周章尋來名醫為我醫治。」輕嘆,心事強自往腹內吞,她不想讓人知悉自己的情。
現在,她唯一想做的事,便是問情。
她想問他,對她有情…亦是職責所在?然,他卻避而不見,究竟是為何?
獨自哀傷淚滿面,春風笑我太多情…是我自作多情嗎?
門外忽傳一聲通報。「小姐,老爺請來一名大夫來為小姐看病了。」
「請他進來吧!」聞言,一如往常,她隱身於紗簾後,仍是接受父親請來的個個名醫診治,也一次又一次地難走這些自稱名醫的大夫。
因為,只有自己清楚,這病,就算請再多的大夫也是枉然。
一條紅線繫上玉手,平穩的氣息總讓人瞧不出任何病因,但鬱結於心的憂悶,卻是讓簾後的她蛾眉輕蹙,看不到的心病。
藉由紅線傳來的脈象,的確是毫無疾病之徵,但由線中淡出的黯晦之氣,不難得知小姐病因為何。
「此病,藥石罔效。」歛正的告知,驚動在場的所有人。
「素大夫,你的意思是…」傲刀赤玄雖是一驚,但不減其穩重的氣態,憂心的面容下,出聲詢問詳細。
「字面上的意思。」像是打啞謎般,素續緣不多做解釋,他在等…等當事人的回應。
「你這臭小子,竟敢這樣詛咒我家小姐,看我不教訓你一頓不可。」立於一旁的家丁,向來對小姐敬愛有加,聽到素續緣的出言不遜,立即火大想為小姐出氣。
「慢著!」在傲刀赤玄尚未開口阻止時,一陣輕柔的聲音早一步由幕後飄出。「爹,女兒想跟素大夫談談。」
聽聞女兒的請求,傲刀赤玄煞是一愣,幾番的斟酌下,又記起之前所言的完全配合,就算覺得不妥,但為了女兒的病情,也只好答應了。
「好吧!希望素大夫真能將妳醫好。」眼一示意,退去所有下人,自己跟素續緣做個一切拜託的手勢,人也離去。
現場,就只剩下傲刀繯鶯與素續緣兩人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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