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的七日,悄然地劃下一個休止,成為一段才子佳人的傳說,銘於心中的回憶。
隨著武林風波的席捲而來,不再存在的閒情,只有陰謀算計的陰影揮之不去,回不去的昔日時空。
一陣陣腳步聲,顯得沉重凝滯,猶如來人的心情,傷痕累累的心痛。
早定的計畫,可能發生的預想,與面對結果時的悲痛,那種痛,是對自己的痛,痛恨自己所擁有的能力。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將”可是握有萬骨的生殺大權,他的決策之下,所為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又是為他這個“將”犧牲的萬骨一具。
「采鈴…」無力的輕喚,顯的十分疲憊。
「素還真,請坐,與我小酌一杯如何?」暗壓下為他心痛的情緒,風采鈴表露一如往常的姿態,屬於不夜天之主的氣度。
「這…」猶疑,采鈴的神情有異。雖是身心疲憊的他,觀察力亦是不減。
「一將功成萬骨枯,枯的是這萬骨,可…哭的、苦的卻是這功成的“將”,承擔犧牲眾人的罪名,背負那已犧牲之人的期望。這血路,可不也是泣下你的心血而成。」話說到此,淚已不自覺地潸然落下,為他而心疼的淚水。
「唉!」一聲哀嘆,素還真將她擁入懷中,感受到她那顆為他同感悲痛的心。「采鈴,妳的淚,讓素還真更覺…不捨。」低聲呢喃,他於心的聲響。
「本來不想哭的,只是…」收起淚水,抹去兩頰的殘淚,悶悶地接下去說。「我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太感人,所以幫自己捧場一下,擠幾滴眼淚出來。」
「那我是否也需要配合一下,不然就太對不起妳的安慰。」於她的唇上輕啄一吻。她的細心、她的貼心,他都知道,更因她這般孩子氣的動作,而暫緩心上的痛,落出一抹輕笑。
「那就陪酒謝罪。」拿起桌上杯酒,自己先飲入半杯,而後遞給他。
「這酒…」疑惑顯露於臉上,接過酒來猶作評估。
「交杯酒,你我各半。」主動為之解答,回的自然,笑的無邪。
又是一吻,吻上她的笑顏,然後半杯殘酒入口,卻又接著道出一句。「冠上“素姓”不好,“責”之首,“累”之尾,責任累身,負擔沉重。」
「這可不一定,說不定我這隻以假亂真的虛鳳,多了這份重責,反更能循鳳爪之足,挾金令之威,勝“素”之任。況且,如果沒記錯的話,換上“素姓”,這還是你當初建議我的喔!」盈盈的水眸,透出一分清靈。
因她之言,臉上不自覺又是一笑。「酒裡放了些什麼?」望著已空的酒杯,他問。
「迷情藥。」誠實不諱的回答。
「如果妳想,只需說一聲即可,素某自當奉陪。」酒裡下的藥,他當然知道是什麼,但他不解的事,為何她要如此大費周章呢?
再者,依采鈴對他的了解,又怎會不知道他一定會察覺。更何況,她還很直接地說出來,是有些怪。
「不一樣!因為我想試試非禮你的感覺,所以跟你說有什麼用。每次都是你主動,我被非禮。」有點委屈地說著小小的抱怨。
她早就知道,精明如他一定會發現,不過,真正的用意只在於聲東擊西。
「那我委屈一點,今晚讓妳佔上風。」這樣近乎常人,又帶著幾分不正經樣的素還真,也只有在她面前才會呈現。
今夜,可說是她與他的最後一夜,接下來,便要照預定計畫,將她送至安全地方。至於下次的見面,只能說是“明日隔山岳,世事兩茫茫”。但只要知道她一切安好,就已足夠了,她的一顰一笑都已經深刻於心上,如影隨形地伴著自己。
至少,活著,仍是有再次重回過往的可能,只要待他將武林的亂給平息後,素還真還真之時,便只有屬於兩人間的幸福。
「這是你說的喔!」玉指輕點他的唇,別有深意地對他露出燦爛的一笑。「那好!進房去。」語畢,人便掙脫他的懷抱,率先進房去。
啊?呆愣了一下,他怎麼覺得…自己好像誤入賊船?
沒多想,素還真也尾隨而入,只不過是在一刻後,方得以安全到達風采鈴的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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