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揮灑三波水,丹青真假分不清。
專注的眼神,凝視著眼前景象,持著畫筆的孅手,頓足在一片淨白已久,微蹙的眉頭,似乎有些猶豫,該如何下筆的思量。
忽爾,眼前賞白蓮的他,回過頭來對她一笑,腦中靈思一動,隨心而動的畫筆恣意輕舞描繪,應墨而生的色彩為這死白染上生動的氣息。過了好一會兒,幾番動作,畫作方成,佳人也兀自笑開來。
「聽聞風姑娘妙筆丹青,不知是怎樣的佳作,竟讓姑娘如此開懷?」好奇著她的笑為何來,人也走上前去觀望。
雖是已攤牌的表態,卻仍是不改稱呼的生疏,只因他心中已有一番打算,維持素還真與風采鈴目前該有的狀態。
而她,雖無法完全知他真正的用意何在,卻也不想去強求,他有他的想法與顧忌,她會完全的配合,除了有些情況例外。
走近一觀,一幅徐徐如生的“水中白蓮迎朝露”赫然映入眼簾,擬與真景同。維妙維肖的蓮姿搖曳風中,綻開片片白羽,盛著滴滴清靈玉潔的水珠,因蓮動而些許失足滴落,水落的傾刻,畫中所呈現的剎那靈動。
「百聞不如一見,果真絕作。」見畫而出自於心的讚嘆。
「呵!」一聲輕笑,她道出個玄機來。「此畫妙不在這圖上白蓮,而在於暗藏其中的清香白蓮。」
「此言何意?」蓮中藏蓮,真令人納悶的一句話。
「朱雀揮灑三波水,丹青真假分不清。若真分不出真偽,那豈不是采鈴之過?故復添一印,表以采鈴之作。」不明言的提示。
聞言,盯著畫,素還真仔細觀看了起來,卻不見任何圖印為識,略為一思,心中已有幾分明瞭。
「這畫就贈予蓮君子,還不望嫌棄。」畫送出之前,她又續而在右上角空白處,題上三句詩,餘下的空白,是別有用心地等著他填上。
「清荷盈姿池中仙,香息漫旋伴風隨;白羽豈知塵不染…」素還真喃喃唸出,復又隨筆添上最末句。「蓮真只因泥相陪。」
好一句“蓮真只因泥相陪”。“蓮真”指的可是你素還真?又或許…可解為蓮的還真。然“泥相陪”,亦暗喻“妳相陪”。
整句意思便是,只因有妳的相陪,蓮才還真,對妳的真心。
「畫,你可要收藏好,內藏的玄機,就待采鈴閉上眼的那一刻,你再去緬懷吧!」話中有話,意味著再度離去的必然。
聽她這話,素還真心中餘存的昔日之痛油然而生,情不自禁地將她攬入懷中,以手覆上她的朱唇,不許她的輕言死別。
「如果這畫能換得妳的不閉眼,那素某不介意現在毀了它。」頗具威脅之意,吐出的冰冷語句,與心中熾烈深情形成強烈對比。
「你不介意我介意,圖是我辛苦畫的,毀了它,你當然不介意。」柔荑移開素還真的手握著,紅唇微起,故作不解其意的抱怨。「而且,要我不閉眼,豈不是叫我不用睡了,這更是過分,還有…」
眼神越見深沉地凝視著她一開一闔正自顧自抱怨的嬌唇,毫無預警下,他直接低頭吻上那忙碌中的香唇,直至懷中的人兒差點窒息方眷戀不已地離開。
「呼…呼…」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被吻的七暈八素的風采鈴努力地調氣中。一聲預告也沒有,就這樣直接吻來,好你個素還真,想讓我來個白蓮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采鈴..」一聲輕喚,引起她注意的起頭。「畫毀了,只要人在,再繪一幅應該不成問題。至於…要妳不閉眼,既是素某的無理要求,那我自當捨命陪佳人,陪妳不睡。」
「陪我不睡?那…要做啥?」感覺到那個溫文的素還真,似乎正蘊含著某種波動,望著她的視線,異於平日,多了分火熱的凝視。
「妳覺得呢?白日可為之事,琴棋書畫談閒情,那入夜可為之事,應該就只有…」欲言又止,逐漸深遂的眼神已是明顯的暗示。
「不會吧?!整夜不睡,就只有…」想到這,雪白的臉兒已然染上一抹嫣紅,話也說不下去。
見到她如此著急羞紅的模樣,認真的表情下,閃過一絲笑意。而她,忙著抗議,當然是沒瞧見。
「擇時不如把握此時,現在就可以。」言一出,當真說到做到,溫柔地將她抱起,往自己所居的客房而去。
「不…不一定要做這事才能不睡…應該還有別的事可做…」他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風采鈴連忙找話說。
「唉!劣者現在可說是因妳的一句話而心亂如麻,目前也只能想到這個唯一的辦法。」無能為力的感嘆,盡掩心中的暗笑。
「沒關係!我幫你想…」急來的變化,亂了頭緒的她,只能順著素還真的話而大傷腦筋。
「可是,這樣不也正合了妳此次的任務,色誘素還真,現在的素還真可是為了妳,不眠不休。如此一來,采鈴妳也不用以虛掩實,謊報進度,矇騙組織耳目,直接就可以讓那些眼線回去大肆宣揚一番。」用著正經八百的表情提出這樣的建議,當場就讓風采鈴賞他一記白眼。
「素還真,你就不怕武林對你的評論。還宣揚咧!傳出去能聽嗎?說素還真沉迷於女色,然後成為眾所唾棄之人。」
「恩~~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她的無心之言,倒讓他想到日後的做法。不過,現在先不管這些武林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不要耽誤時間了。」話雖是這樣說,但他的步伐似乎放的更慢。而風采鈴,根本就沒注意到,繼續垂死掙扎。
「我要回我房間。」
「耶~~猶記秋分姑娘曾告誡過在下,她家小姐的房間是“生人勿進”。再說,素某也不敢隨意進入小姐閨房。」見招拆招,但逐漸浮於表面的笑,卻是藏不住這刻意捉弄的笑意。
哼!不敢隨意進小姐閨房,那就敢帶小姐進入自己的房間喔~~
聽到他的這般話,風采鈴當下瞪過去,也終於看清楚那露出奸笑的算計。
「你…玩我?!」口不擇言的出口,麗容顯示十分不悅。
「玩妳?那還需先進房再說。」仍是這般從容不迫地接話,現在的素還真活像個登徒子,實在很難讓人跟聞名武林的素賢人做聯想。
腦中突然意會到他的這般刻意為何,頓失無蹤的怒顏,換上滿是反省的口吻,小聲地問著。「你生氣了?」沒想到這句話竟會引來他如此大的反應,那之後呢?風采鈴終是該離去的。
「換我心,為妳心,妳便可以知道那句失言,傷素還真的心有多重。」曾經因她的即將離去,頓然所失的心,已然不知痛的滋味,只剩茫然的無措感。然而,在親眼見她悄然閉上的雙眼,隨著手中所握的柔荑逐漸失溫,那份曾不知的痛竟一滴一滴地刺上心頭,痛是深入心扉的痛,然那份空寂,才真叫人生不如死。
雖然,記憶在她的封印下,隨著時間而緊閉,卻留下隱隱的痛。曾有過的傷痛,就算癒合了,依舊存在的疤痕,仍餘當初的痛。何況,他現在已全數想起…
「蓮真,我…」手,輕撫上他長年深皺的眉間,眼中盡露眷戀與不捨。
「進房再說。」目的地到,用腳將門踹開,素還真將人抱進去。
「啊?你不是在開玩笑嗎?」他的說到做到,真讓她一時無話可說。
回敬當初被風采鈴以酒灌醉時,她對他說的一句話。「放心,我會很溫柔的。」噙著一抹笑意說道,眼神卻有意地飄向暗處一腳示意。
他可沒興趣開放,讓人旁聽他與她之間的私語,尤其是那隻閒閒沒事做的雁子。
待素還真抱著風采鈴進房後,暗處果然走出來一個人,兀自搖著頭自言自語地發表感言。
自閉的人,做法果然極端。尤其是像素賢人這種感情內斂,一發不可收拾的類型,更是容易會產生驚人之舉。
啊哈!這可讓他想起過往,素痞子調戲風大才女的精采事蹟。而且這素痞子還是有經過他臥雲的精心調教,是個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好學生。
不過,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他潛在的性格,只是很幸運地認識了他這隻雁子,才得以表現出來。
總之,鈴兒,這傢伙可是有前科的,妳怎麼給忘了呢?
至於組織那邊,目前仍任職秋分的我,會盡本分去替小姐報告任務的進度,耍耍那幾隻蝴蝶排解無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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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是寫不下去囉~~>.<~~
懶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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