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迷人,總是令人情不自禁的想來番對月鳴空…啊!不是!是對月吟詩,舉杯邀月。
清風吹來,更添幾分夜酌的情調,架著自家風速破百的座雲,下山去買點小菜,好能在這良辰美景復添一分的享受。
「啊哈!我說素兄啊!好兄弟我順便為你撿個實驗回來。」本是下山採買今夜佳餚的負責人,除了一手拎著大包小包的油紙袋,另一手竟多了個大型物體…而且還是看起來應該不算是食物的…人?!
「唉呀!敢問這位素來節儉的臥雲先生,就算你野菜吃免費慣了,也沒必要因賭輸素某,而被迫無奈下山,貢獻點小錢買今夜的下“茶”菜時,竟連人也一起打包帶回來,不會是想一勞永逸,直接找人來雲眉棧這裡開個菜圃…呃…是說這個想法也不錯,不過,也毋須將人打成這樣帶回來,何況她還是個姑娘家,怎禁得起閣下的輕輕一擊。」看到臥雲這一趟採購所帶回來的“東西”,還真是“豐富”的令他嘆為觀止呀!一出口便是滔滔不絕,如家常便飯的調侃。
「唉!素兄此言差矣!臥雲找的是替死鬼,供你素大夫做實驗品用的,讓我這無辜的雁子能獲得解放,以免哪天死的不明不白。」互損的對話,已然是種消遣的習慣,長期的培訓,他臥雲的功力當然也不容小覷。
「替死鬼?」眼神明顯地露出懷疑的眸光,快速地一掃臥雲右手所抱之人,然後頗有同感地點了頭。「沒錯!是差不多快成“鬼”了。」
「啊哈!那剛好,就請素大夫展現一下妙手回春的神技,讓臥雲有幸一賭起死回生的奇蹟,不然可就白費在下特地辛苦帶回送你的實驗品。」直接將人一丟,看似隨性的舉動,卻是暗含內勁將人準確無誤地往素還真“投懷送抱”去。
「唉!臥雲,在醫治這位姑娘前,素某實在有句話非先與你說清楚不可。」很有默契地將人接了過來,一轉方才消遣的口吻,以著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以後,對姑娘家要溫柔點,不要人家不想,你就霸王硬上弓。瞧人家姑娘身上的衣服都破成這樣,素某汗顏,只有讓人再生的能力,可沒讓衣服復原的功力。」
「啊哈!是臥雲的疏忽,但論及對姑娘家的體貼溫柔,自是難以與『腦中“真(情)”書藏萬卷,掌握“武林(女人)”半邊天』的素兄相比囉!至於衣服方面,就不用勞煩素兄你了,我想姑娘家多少也會刺繡針黹這些女功,等她醒後,臥雲自會提供布料隨她自行料理。」既然他素老兄想扯,那臥雲自是奉陪到底。
(PS:真…台語發音“諧音”同【情】;武林…台語發音“諧音”同【女人】=>應該念的出來吧=.=)
「唉!臥雲,你還真是節儉到令劣者佩服到不知該怎樣形容才好…啊!不如就用“勤儉持家”這四字來讚揚你的美德,如何?順便你可以多拿些布,讓人家姑娘多發揮一下她的功能,也好讓你可以拿著去賣點錢補貼家用,以防閣下日後又為了點小小的菜錢,再打包個人回來…」想到這,心中頓時又萌生另一番想法,繼續與他談論著節儉的“生活大計”。
「其實仔細想想,閣下原先的做法似乎也不錯,只要臥雲兄你多來上幾次這樣的『順手牽“人”』之舉,倒也可讓此地成了一處奇景,收門票也算是不錯的收入。人家古人是“金屋藏嬌”,而你這小小的雲眉棧倒成了“草屋藏嬌”,這樣的創舉,可謂“前無古人,後供模範”,說不定『臥雲先生初行雁』這個名號,從此留名千古,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男主角。」
「啊哈!素大夫,承蒙你“割愛”提供這等你預計要去實行的好方法,無奈臥雲非有你素大夫的“高明”,恐怕是做不來,好意我心領了。」將話丟回去,手不知從何多出了一疊棉被。「處理的怎樣?鬼是夜間生物,天明之前若未將她轉成人,那你這素大夫可就罪過了,連同臥雲也需一同承擔這罪。還有屍體的放置,我可不想我的雲眉棧成了命案現場。」
「放心,就算失敗,臥雲兄的雲眉棧如此偏遠地高,隨便找個地放丟下去毀屍,不會被發現的。」聊天歸聊天,事情該做的他還是有做。這樣的漫聊,也只不過是讓閒置的嘴巴也一起活動,不然靜謐的空間可是無聊的很,萬一不小心醫到睡著那就更糟了。總之,不礙事,除了嘴巴外,其餘醫療過程中必用的器官資源…手到、眼到、心到…,他可是樣樣不少,很認真的幫傷患療傷。
「啊哈!就是這樣才說是罪過呀!從雲眉棧丟下去,沒砸到人算幸運,但屍體變肉泥,人家美美的姑娘何其無辜,死後還需遭這等不人道的待遇。但若是不幸,有人就是天生帶衰,剛好經過我雲眉棧下方幾百丈的地方,這樣砸下去,豈不成了“一屍兩命”,這一具屍體,兩條命的損失,罪過可又加重囉!」高度預測,詳細分析一番的侃侃而談。反正你素大夫無聊想聊天,那臥雲就捨睡覺陪好友囉!不過,話都是你在說,也真是辛苦你的嘴了,現在就換我接力好了。
「再者,若是因此不小心洩漏出去,那可真的能如願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人物,雲眉棧命案,“前無古人,後供模範”,人人起而效法之,罪過可就難以計數。」話說同時,見素還真已將人妥善包紮好,趁著他抱起她時,很有默契地將棉被鋪上,然後再讓他將人安置好,由於傷口是在背上,所以就以趴姿讓她休息。
「這姑娘,是習武中人,只可惜功力尚淺,遭此慘遇,恐怕會對她日後的心理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將一切打理好,頭一往臥雲處轉去,態度瞬間斂起正顏。
「我與兒時的她有過數面之緣,雖然這幾年是成長了許多,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應該是九年前那件慘案的唯一生還者,武林名門上官家下落不明的遺孤-上官知心。」支頤著下顎,坐在桌前盯著床上的人兒,思索著過往的印象。
「這件事不早已被人遺忘了,今日又怎有人會對她下手?而且還是用這種下流的手段。」唉!一聲感嘆,是為人心而嘆,嘆個人的恩怨,為何總是牽連到無辜的受害者。武林的混亂…
「不!這次的遭遇,只能說是一個意外。據我猜測,九年前血案發生後,小知心應該被某位善心人士所收留,至於為何她會一人置身於荒郊野外,以致遭受不幸,這可就要等她醒來後才能得知。」站起身,走至床旁在她身邊坐了下,伸出手握住她冰冷的小手,給予一個安心的依靠。
睡夢中的她,不甚安穩地顫抖著,緊閉的雙眼,正不停地留下淚水,口中喃喃念著斷斷續續的幾個字。
「不要…不要拋棄心兒…心兒好怕…爹…娘…燈哥哥…」
不過,就在臥雲將手中的溫暖傳給她之際,無助的呢喃緩了下來,終於能安心地沉沉睡去。
「看來,你與她的數面之緣,交情匪淺喔!」掛著笑,似是曖昧的眼神送了過去。
「好說了,不過是疼愛她的大哥哥罷了!天真可愛的心兒,總是人見人愛的小丫頭,卻有著倔將堅持的硬脾氣,拗不過她的請求,停留幾日陪她作伴。」無視於素某人刻意營造的曖昧語氣,像是回憶般說出這段曾經有過的緣分而已。
「既是如此就沒問題了,這姑娘就交給你去安撫了,素某就先去休息,以免破壞你跟她的敘舊。」話一說完,人便真的直接離去。
「啊哈!心兒,妳跟臥雲還真是有緣呀!」依舊維持著不變的動作,握住她的手不曾放開,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沿,閉上眼假寐休息。
明天,或許日子就會有些變化,他可是頗感興趣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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