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兒~~」聲聲呼喚,著急的心如火漫燒,莫名的不安不知從何而來,擴染於心的害怕,是怕因此失去他唯一的心兒,更怕這陡生的不安正預知他…她的處境危險。逐漸增加的恐慌感,更加劇尋人的腳步,順著淺淺的足跡,斷斷續續,依舊是遍尋不到那抹亮黃的俏影。
來回在密林的四周來回找尋,只因認為心兒怕暗,定是不敢獨自進入。但在已無處可尋的失望又失望下,最後又回到密林前,持著最後一絲希望與玄真君偕同進入密林內。
一入林內,便發現地上落下的細微痕跡,是慈心的腳印?!
沒想到自以為的不可能,卻是最可能的地方!!嘆了口氣,沒時間為自己的失誤懊惱,一心一意只想將人尋回的慈郎,與玄真君仔細地循著不甚清楚的腳步而行,來到林中深處,停了下來。
「此處足跡顯的十分凌亂,大小不一,看來似乎不只一人。」分析著地上的腳印,玄真君說出了令人為之一驚的判斷。
「不只一人?難道心兒遇到危險?!!」這樣的遺跡,立即讓人萌生不好的預想,當下只覺腦中一片空白,亂了分寸的心,管不住失控的雙腳,踏著慌亂的步伐,憑著直覺在林中盲目亂竄。
「慈郎!」來不及阻止的呼喚,只來得及見著慈郎焦急的身影,沒入林子的另一處。
唉呀!話都還沒說完,他怎麼就這樣衝動而行。況且,依這些線索,也不一定表示慈心遇到危險,說不定就只是其他路過的旅人,湊巧重疊踏亂出這些腳印。
不過…這是什麼?
眼尖地發現遺留在現場的一只手絹,撿起手絹檢視,乍然瞧見繡在角落的兩個小字,上面的字是…
猛然心驚,赫然映入眼中的兩個字“慈心”,正是他欲尋的人兒。這手絹…是慈心的?!那她人呢?怎會將手絹遺落於此?莫非真如慈郎所猜,慈心遇上危險?
腦中浮現千百個疑問,努力壓下一度紊亂的思緒,繼續搜尋可作為尋找慈心的線索。
驀然,玄真君找到了一條隱隱點上足跡的路,而地上竟印有兩種不同的腳印?恩~~跟上!
隨著足跡走來,竟是慘不忍睹的血跡斑斑,不僅灑落一地的紅,更染了樹身一身血腥,四周盡是殘破的碎布,看起來格外的觸目心驚,空氣中似乎仍殘存一絲絲血鏽味飄蕩著。
疑?撿起沾染著血跡的碎布,直覺一陣眼熟…?
唉呀!是慈心的衣裳?!糟了!
不經意地望向一條由血鋪成路,沿此而行不過幾步的距離,便見一人呆坐於又是一片由血染織而成的腥紅,手拿著伊人遺留的飾品,空洞的視線毫無目標地直望著,全然看不出他現在的想法。
「慈郎…」緩步走近,輕輕喚了聲,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錯了…我錯了…」細微的聲音揚起,眼神依舊是一片失神的茫然空洞,嘴裡兀自喃喃念著、說著…再也挽不回的錯誤。「是我不該傷她…讓她傷心的出走…不該…我不該不挽留她…讓她就這樣離去…錯…錯…錯…是我錯了…」
「慈郎,現在還未能論定,生要見人,死要見屍,說不定…慈心…還活著…」想勸人,自己卻是說的絲毫無把握,越說越心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了,況且是慈郎。看得出來,雖總是一再否認的表態,卻難掩其不意間流露而出的情感,慈心對他而言,就如同他的命一般,死了她,也等於死了他。
不!他應該要堅信…慈心絕對未亡,只不過躲了起來。一向調皮任性的她,肯定賭氣不肯出來,又或者被人所救也有可能,他相信她絕非這般短命相。
人,他會繼續找尋,就算死了,也該有屍體可以弔念…
現在最重要的,該是把慈郎打包帶回去,不用多跟他廢話了。反正,現在的他像個活死人一樣,根本聽不進任何的話,說了只是浪費時間找人。
主意已定,當下便動手將慈郎打暈,扛回去再進行尋人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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