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解千愁,好夢留人睡。
睜開的第一眼,一張熟悉的臉映入…是素還真,而且正微笑著一張臉望著他。
「早安。」低柔的聲音,素還真打著招呼,而後低頭在他的唇畔留下一個輕吻。
「恩!」不以為意,他回以一笑,人又繼續閉上眼,絲毫沒發現自己現在的這個姿勢,極為親暱的姿勢,整個人貼在他身上,頭倚在他胸前。
時間再經過了0.1秒後,猛然張開的眼,又再度仰頭對上方才那張對著他笑的容顏,停頓了有1秒鐘之久,腦袋開始運作,接下來便是…視線的往下移轉。
天啊!不會吧…
疾速的一個起身,有如見到髒東西般地立即閃到牆腳一旁,一雙秋水死瞪著被他拋棄在床上的素某人。
「你…」醒來便受到如此般的衝擊,本來還尚未完全清醒的腦袋也醒的差不多了,只不過那張該是辯才無礙的小嘴卻似乎還未與腦神經接通,半晌的支唔。
「召奴,這樣的你,讓素某好受傷害。」哀怨的語氣訴說著,一頭的散髮臥趴於床上,此刻他看起來還真有那種被人吃乾抹淨後的棄婦效果。
「你…」仍舊說不出半句,但腦中的思緒早已翻騰熱湧地運轉個好幾遍。
唉呀!他說…他受傷害了?是哪裡受傷呢?
「你…受傷了?」好不容易擠出這句話,人依舊在角落處閃得遠遠地,目光不斷地在素還真身上來回檢視。
「呃…是啊…」一頭霧水地望著認真以待的莫召奴,他早上醒來都是這樣地異常嗎?難道他聽不出來自己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嗎?
「我去叫素續緣來。」受傷,就該找大夫,直覺的想法,這個大夫的不二人選-素續緣,卻忘了那個躺在床上的傢伙,他的兼職也是大夫,還是屬於資深級的神醫。
啥?叫續緣來做啥?「召奴…我沒事。」急忙喚回已準備開門走人的莫召奴。他可不想讓續緣來這裡看熱鬧。
「真的?」回過身來,關心的探問。
根據他那遠久的的記憶,唯一與他同床共睡能全身而退的人,也只有君姐一個人而已。而至於那些其他人(其實也只有過2、3個兒時的同伴),好像在他醒來後,紛紛都送醫急救,真令他覺得怪異。而他也曾去問過這些受害者,得來的卻是一致的“死也不肯說”,就這樣,他也不強求,只好轉而去問問君姐,總該會知道些眉目。
然而,君姐只是別有深意地笑一笑,然後說了句:『召奴,你真是太可愛了,可惜,警覺心太強,看來,我在召奴心中,可是最特別的。』
「召奴,你為何…真認為我受傷?」提出疑問,對於他認真看待這件事感到十分的意外。普通人看到他方才說話的不正經樣,通常都不會相信,反倒是向來觀察入微的他,竟會深信不疑。怪…哉?
「沒什麼,只是曾經有過的經驗。」娓娓地將那一段童年回憶以及君夫人所說的話道出。「所以說我不習慣與他人一同共眠。」末了的總結論。
「…」無言。原來是這樣,難怪召奴堅持要一個人睡。
不過,由君夫人說的話,他大概可以猜到,八成是召奴的自我防衛系統太強,就連睡夢中也可以針對偷襲者反擊,又加上可愛的召奴總會讓人不自覺想輕薄一下,可想而知,那幾位仁兄就這樣被海扁一頓,也難怪他們會不敢說出口,不然會被扁的更慘。
恩~~照這樣看來,召奴對於某些特定的人還是會有例外,如君夫人…
那這昨夜的情形看來,我也算是特別的嗎?
「你真的沒事?」不放心地再一次提問,雖然他看起來真的沒事,但…搞不好是內傷。
「召奴,我真的沒事,方才只是說好玩的。」鄭重地解說聲明,看著他如此認真的神情,如果不說清楚,恐怕他會直接把他帶到續緣那邊去來個全身檢查。
糟!我剛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喔~~說好玩的…」捕捉到一句重點,原來…是這樣啊!「三哥,經過昨夜忘情的豪飲,我想也該去淨身好卸去這一身餘存的酒氣。」突如其來的提議,別有一番用意。
「呃…四弟不用如此麻煩,這淡淡的菊香剛好符合你。」果然,口不擇言往往死的快。聽出他玄外之音,已經有點料到自己等一下的下場。不過,能裝傻還是盡量裝傻來轉移話題,最好是沒當作有這一回事。
「耶~~三哥,菊香用在清香白蓮身上,豈不怪哉?」沒這麼好拐,一運功便將人放置好於輪椅上,準備幫他恢復原來的應有的“白蓮香”。
「召奴,最近天氣挺涼的…」
「放心,白天仍是有些悶熱。」推著輪椅,緩緩地往目的地前進,一個原屬於“白蓮”的地方。
文章定位:
人氣(53) | 回應(0)| 推薦 (
0)| 收藏 (
0)|
轉寄
全站分類:
不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