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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逛全港最大型影音產品連鎖店HMV時, 赫然發現一張被標價為港幣拾圓正的CD─Spice Girl的《Forever》.

此時此刻再談論Spice Girl, 未免是太過氣. 無錯, 辣妹早已成為歷史. 但至今仍具有一定影響力. 因為萬人迷大衛碧咸的悍妻, 正是前Spice Girl的成員Victoria Adams. (現改稱為Victoria Beckham).

這定是個天下間最難解的謎. 至今, 我都不明白哇眾取寵的Spice Girl何得何能, 竟然也走紅過一段日子. 論聲, 她們絕非繞樑三日的金嗓子, 單靠音樂人替她們操刀 (倒是不錯) ; 論色, 她們的衣著堪稱"可利阿寶" (西裝配bra top, 俗不可艷的舞衣配誇張的高底靴); 論藝, 那就更不用說. 猶記得Spice Girl 只懂忽然哇哇大叫, 一句:"Girl Power!" (Mel C還紋上"女力"紋身, 身體力行) 又或者是無端舉起勝利手勢, 不知所謂何事. 曾是Spice Girl的勁敵All Saint狠批一句:"談甚麼Girl Power? 她們能不靠男人麼? 抱歉, 我們絕對不能!" (可是, All Saint同樣有頭威無尾陣, 其中一位成員Nicole拋棄了Robbie Williams, 跟Oasis的Liam Gallagher遠走高飛)

大抵是紅得紅了眼, 在聲勢最高峰的時候, Spice Girl便開始分頭行事: Geri雄圖壯志, 宣佈離隊作個人發展; Victoria 搭上碧咸, 懷了兒子Brooklyn (據聞以前她是傑斯擁躉); Mel B不甘示弱, 亦跟一位Dancer生米煮成熟飯, 懷了女兒Phoenix Chi; Mel C則較其他成員正經, 率先推出Solo大碟 (傳聞Victoria帶碧咸探望Mel C, 碧咸卻顯得極不自在, 因為Mel C是利物普Fans, 通屋掛滿利物普的肖像品) .

四人對Geri的離開, 唱了一首《Goodbye》贈興. 很明顯, Spice Girl出現內哄. 有傳Victoria不滿Geri要做"大家姐", 搶了風頭. Mel B脾氣又臭…加上辣妹懷孕, 已經不再是辣妹, 而是"辣媽"了.

待Spice Girl再推出新唱片時, 她們的聲勢早已走向下坡. 未能一鼓作氣, 乘勝追擊, 絕對是她們的失敗. 《Forever》封面上, Spice Girl四人齊心手挽手, 卻掩飾不了貌合神離和狀態大失的事實. Mel C捲入失戀和性向疑雲, 由昔日的Sporty變成身型漲了兩個碼的肥婆, 一身不合時宜的衣服更顯得斯人獨憔悴.《Forever》的命題更是個大笑話, 因為Geri的離開, Spice Girl一剎那的光輝也不再是永恆.大碟收錄其中一首, 名叫《Wasting my time》的歌, 似乎更能代表樂評人和樂迷的心聲.《Forever》的失敗, 更意味著Spice Girl有名無實.

然而, Spice Girl仍有幾分薄面, 她們被王儲查理斯接見 (又一公關鬼斧神工的手段). 杜莎夫人蠟像館更塑造辣妹"四人"的蠟像. 還有甚麼殿堂級大獎… (不活躍歌壇的Mariah Carey和Whitney Houston也可以得到終身成就獎, 荒謬)

事實上, Spice Girl的成功, 最重要是她們懂得使用公關手腕, 利用傳媒和大眾的力量替自己製造聲勢. 能夠在短時間冒出頭來, 殊非驍幸. Spice Girl 仿美國的包裝也是成功的一環 (我曾分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亞美利堅眾合國還是大英帝國的子民), 替暮氣沉沉、只有樂隊流行的英國樂壇, 帶來熱鬧的氣氛. All Saints能夠打響知名度, 多少是因為Spice Girls替她們製造了道路. (但All Saints卻是走實力派, 跟Spice Girls偶像式的路線不可相提並論)

數風流人物, 還看今朝. Spice Girl雖然與拆夥無異, 卻沒有正式宣佈disbanded. Victoria 以Victoria Beckham的身份連闖歌壇, 鍛殺而返; Mel B與Emma的個人大碟沒得青睞; Mel C的新大碟銷量不佳. 只有Geri仍然安然在其狡兔三窟之中. 據知Mel B曾不只一次與Victoria等人談判, 希望重組並挽回事業. 可惜今非昔比, 碧咸嫂咬盡牙力, 歌唱事業卻如死水微瀾, 但身為全球身價最高足球員的妻子, 打跛腳都唔駛憂, 還需吃回頭草嗎? (Victoria雖最有知名度, 但我相信她是最為人討厭的一位) 但"Spice Girl"這幅脫漆招牌, 極可能是她們的第三十六計.

Forever, but not Etern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