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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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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少評「通俗文學」,趁機先於《通俗文學》概介臺灣/中國/通俗文學;次於《台灣散文》概介台灣/中國/散文;再一併評完梁實秋、陳之藩、余光中、王鼎均、劉墉、張秀亞、琦君、張曉風、杏林子、羅蘭、三毛、余秋雨、龍應台、施寄青、張曼娟、吳淡如、王文華等台灣散文及通俗作家。

 

 

鄭明娳著《通俗文學》Popular Literature(揚智,1993)

 

本書從理論與實務兩個層面,探討臺灣當代通俗文學的歷史源流與社會背景。一方面釐清傳統所謂通俗文學(下層文化)與嚴肅文學(上層文化)的界線,一方面指出「通俗」與「嚴肅」之間互補與融合的趨勢。楨:分為主、只於p29,71.82,111提及分,尤於p.46,55,87,97,102批張曼娟)

 

劉秀美著《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臺北:文津,2001)

 

評介劉秀美《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

崇右企業管理專科學校副教授陳 碧月

  筆者在拜讀完劉秀美的《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一書後,認為該書在臺灣文學研究上,具有以下四點具體的特色:一、研究課題的必要與重要意義:作者以民國 38 年以來,至民國 88 年的臺灣通俗小說為研究核心,透過該小說的分類進行研析,本書的論點與見解,提供了對於研究臺灣通俗小說的新的方向與視野。二、小說資料的分類與重整:本書立論客觀持平,言必有據,以多角度析述臺灣通俗小說。作者將臺灣通俗小說分為:社會言情小說、新武俠小說、科幻小說、歷史小說、推理小說與鄉野傳奇六類,加以研析。所用材料完整而豐富,詳盡地分析了臺灣通俗小說的表現,提綱挈領,剖析深刻,應可算是坊間有關臺灣通俗文學研究方面最為詳實的一本著作。三、臺灣文學現象研究:作者除全面探討臺灣通俗小說外,也連帶討論了文學傳播與社會變遷的關聯性及其社會史意義,此乃不容忽視的「現代」而「通俗」的重要課題。四、繼承與創新:作者以冷靜的筆調,將其細密的思路隨之鋪展,發崛學者尚未留意到的論題,地深入解析臺灣通俗小說,彌補長久以來學界對臺灣通俗小說的忽視和貶抑,更平添了臺灣文學史獨缺通俗小說的憾事。筆者預期《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一書,除了提供對於臺灣通俗小說有興趣者一基礎入門,更有助於提供研究臺灣文學、臺灣文學史或小說史的專家學者,不可或缺的重要參考資料;當然同時也將提升其研究水準,這應該是本書對學術界的重要貢獻。

  近年來,經過多位學者專家的努力,已將臺灣文學的研究帶到了一個新的境地,然而,劉秀美的《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一書,更為臺灣文學的研究,增添了更亮麗的色彩。劉秀美的《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一書,由文津出版社出版,共計 379 頁。除了前言與書末的參考書目外,全書共分八章,研究對象為 1 9 4 9 年至 1 9 9 9 年的臺灣通俗小說。

  在本書的內容簡介說:「以估定通俗文學的屬性與價值為目的,因而全書之撰寫以文學社會學的角度為主線,對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作了一外緣性的研究。同時也將文學社會學以外的其它視角收攝於此主線之中,內容兼顧社會言情、武俠、科幻、歷史、推理、鄉野傳奇等各類通俗小說在臺灣通俗小說史上之發展現象,為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理出了一條清晰的脈絡,可說彌補了多年來臺灣文學史獨缺通俗小說的憾事。」

  以作者長期鑽研臺灣文學的研究成績,可以肯定《五十年來的臺灣通俗小說》一書,將為有志專攻或瞭解臺灣文學者,提供一把開啟臺灣文學研究之門的鑰匙。作者首先在第一章中,界定臺灣通俗小說含有「文人創作」、「書面流傳」、「大眾需要」、「市場商品」等特徵。然後從五○年代至九○年代,由各方面闡述關於臺灣通俗小說的流變大勢,好作為以下各章探討通俗小說歷史定位問題揭開序幕。

  接著作者在第二章裡,先對社會小說與言情小說作解釋,文中提及:社會、言情合流現象的起因,而 2 0 世紀五○年代以後的臺灣言情小說,更與時代背景、社會發展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因此在論述一般所謂言情小說時,以言情、社會合流的角度為探討依據,統稱為「社會言情小說」。作者又從五十年來的臺灣社會言情小說發展概況加以歸納,分為浪漫言情、戰爭羅曼史和都會言情等三大類說明。然後分節討論臺灣社會言情小說的走向及其敘事模式與深層意涵。列入本章所討論作家相當多,有孟瑤、王藍、鹿橋、瓊瑤、玄小佛、徐薏蘭、亦舒、郭良蕙、廖輝英、朱秀娟、蕭颯、李昂、吳淡如、林黛嫚、楊明等。

  在第三章中,作者介紹從香港到臺灣的「新派武俠小說」的發展,這裡所說的「新派武俠小說」,一般指的是:五○年代初開始流行於香港、臺灣及海外地區的武俠小說創作作品。而武俠小說中的「武、俠、情、仇」模式,也在作者研究的範疇,同時作者還更深入探究武俠小說所蘊含的傳統精神及其在虛擬傳統中的現代因素。所討論的重要作家有金庸、古龍、梁羽生、溫瑞安等人。

  作者在第四章中則是介紹了科技文明的產物-科幻小說,它在 1 9 世紀中期才開始萌芽,而中國的科技發展比歐美緩慢,因此在二十世紀初才有翻譯的科幻小說在中國出現,文人也才跟著開始創作。探索人類前景的臺灣科幻小說的歷史及其科學性與現代啟示,也是作者介紹的重點。所討論主要作家分為三派:「太空星際派」-黃海;「社會人生派」-張系國;「奇幻推理派」-倪匡。

  而在第五章中,我們見到作者介紹了從古代到現代的臺灣歷史小說的源流。因為歷史小說是以歷史上的真實人物和事件為主述題材,因此被冠上「歷史」之名;但它同時又是容許虛構的「小說」,真實與虛構之間如何拿捏得當,是歷來常被討論的問題,因此,作者就「歷史的真實」與「小說的虛構」二者特別加以說明;而歷史小說既然從現代人可以理解的角度來創作,那麼歷史以古鑑今的特質也就有了實現的可能,所以作者又另闢一節討論歷史小說的借鑑功能。而本章所討論的作家有南宮搏、高陽、章君穀、畢珍、李碧華和林佩芬。

  除了社會言情小說、新武俠小說、科幻小說、歷史小說四類外,作者還細心地關注到顯少被重視的推理小說與鄉野傳奇,於是作者在第六章裡討論了這兩類小說。作者先界定了推理小說與偵探小說的不同,然後再說明其發展;而在第二節中作者特別介紹了鄉野傳奇的最佳代表作家-司馬中原,還分析了該類小說的發展和侷限。

  在第七章中,作者很「現實」地討論到「臺灣通俗小說之社會性」,不但說明通俗小說和作者、讀者的關係;出版商和書商的角色定位以及通俗小說和電影媒體的互動關係,還有通俗小說的社會功能和社會史的意義。最後作者在第八章中以「通俗小說之未來展望」作為全書的總結。因為通俗小說存在價值的提昇並非只靠單方面的努力即可達成,它所牽涉的因素相當廣泛,因此,作者試著從「作者」、「作品」、「讀者」、「制度」和「評論」等五點加以討論。

 

孟樊/林燿德《流行天下-論述當代臺灣通俗文學》(時報出版,1992)

 

  本書為中國青年寫作協會和時報文化出版公司合辦之「當代臺灣通俗文學研討會」論文集,是國內首度針對通俗文學進行深度探索的系統性論述,以嶄新的詮釋手法重建通俗文學的歷史與型模,十二位論文撰寫者皆為學界與文化界菁英,內容涵蓋言情、推理、靈異、科幻、武俠、大眾詩、文學電影、通俗媒體等領域,是當代文學愛好者不可或缺的參考書。

  孟樊の爬格子:戰後臺灣通俗文學的發展

  壹、打開話匣子

1.従鴛鴦蝴蝶派說起

2.通俗文學的定義──通俗文學與大眾文學之異同

  貳、一九五○、六○年代的通俗文學

1.反共文學之外:《藍與黑》、《未央歌》

2.《皇冠》等雜誌創刊

3.社會言情小說/廣播小說:金杏枝、禹其民、郭良蕙、畢珍 徐訏

3.歷史小說:南宮博、高陽

  參、一九六○年代的通俗文學

1.言情小說:瓊瑤

2.鄉野小說:張谷、朱羽、司馬中原

3.武俠小說

4.傳記與內幕文學:《蔣碧薇回憶錄》、《杜月笙傳》、《今生今世》

5.留學生文學:於梨華、趙茶房

  肆、一九七○年代的通俗文學

1.傳奇故事:三毛「私散文」

2.張愛玲風

3.古龍+楚原

4.校園文學:小野《蛹之生》

  伍、一九八○年代的通俗文學

1.暢銷書排行榜興起

2.林清玄、鄭石岩佛理散文

3.聖嚴、證嚴「靜思語」

4.金庸武俠小說

5.倪匡科幻小說

6.小說紅唇族

7.席慕蓉情詩

  陸、一九九○年代迄今的通俗文學

1.従梁羽生到黃易

2.皇冠大眾文學獎

3.朱少麟《傷心咖啡店之歌》

4.網路文學:痞子蔡《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5.奇幻文學:《哈利波特、《魔戒》

6.手機文學

7.偶像劇小說

8.旅行文學

9.飲食文學

  柒、結論

http://www.wretch.cc/blog/mengfantw/20277766

 

方忠著《臺灣通俗文學論稿》(2000)

 

這部專著在緊緊圍繞臺港通俗文學的特殊貢獻的基礎上,運用敘事學、接受美學、文藝社會學、歷史——文化學等多種批評方法,對臺灣通俗文學進行較為系統深入的研究,探討了臺灣通俗文學的歷史發展、主要類型、重要作家作品,並揭示其社會、歷史文化、文學等多方面的價值。如對高陽歷史小說的博大精深、氣勢恢寵的美學風範,對古老武俠小說“求新”、“求變”、“求突破”的自覺追求等等,均有精闢的論述。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努力得到了以華東師範大學錢谷副教授為答辯委員會主席的諸位答辯委員的贊賞。復旦大學賈植芳教授認為︰“方忠的《臺灣通俗文學論稿》不僅在大陸學界是首倡的,就是臺灣也還未見過如此系統和深刻的學術論文。”而錢谷融教授則認為︰“這是一篇資料密度大,審美氣息濃,具有一定理論見解的博士論文。論文不僅較為精煉地揭示了臺灣通俗文學發展的基本轉跡和特點,而且為進一步把握和理解通俗文學這一文學現象提供了一些新的思考。”大家一致通過︰災是一篇優秀的博士學位論文。

http://findbook.tw/book/7801203682/basic

 

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課程大綱

 

  一、課程目標

通俗文學具有普遍化和大眾化的特質,流行文化是眾人實踐和追隨的一種普遍生活方式。通俗文學的引人入勝,往往創造流行;而流行文化的形成,亦常常是通俗文學媒體化的結果,因此本課程旨在藉由介紹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相互間的關連,凸顯流行文化的內涵和本質,提煉創意因子,並且使文學更加生活化,普及美感經驗,提升美學素養。

本校的發展是以民生科技管理為核心,追求「生活、健康、美」為特色,而通識教育亦以「卓越、健康、關懷」為主軸,本課程即屬通識課程人文藝術類,著重人文素養的陶冶,修習此課程將有助於本校健康產業、民生科技等相關科系學生提升鑑賞能力,重視市場需求,瞭解時尚背後的群眾消費心理,善用時尚流行資源,卻不盲目追求時尚。

  二、教學進度

第一週:概說--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的定義、內涵,課程進行方式說明

第二週:流行文化的趨勢與變遷

第三週: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結合案例分析之一--繪本與創意產業(幾米、彎彎等)

第四週: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結合案例分析之二--漫畫與影視(交響情人夢、變形金剛、墨攻等)

第五週:專題演講

第六週: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結合案例分析之三--流行音樂復古風(王力宏、林俊傑、周傑倫等)

第七週:通俗文學與流行文化結合案例分析之四--網路小說與部落格文化(痞子蔡、滕井樹、九把刀等)

第八週:專題演講

第九週:流行文化行銷術(如音樂、電影、展覽、廣告流行語等)

第十週:期中考

第十一週:流行文化心理學

第十二週:專題演講

第十三週:以流行產業進行文化輸出(李安電影、張藝謀電影、韓劇、日本漫畫、網路遊戲等)

第十四週:專題演講

第十五週:與文學結合的網站(如詩詞、網路遊戲、網路作家網站、網路文學等)

第十六週:專題演講

第十七週:通俗文學之影視戲劇改編

第十八週:期末考

  三、分組討論及教學助理之規劃

(一)分組討論規劃

本課程設置二名教學助理,與任課教師本人共同負擔分組討論的任務,除了五週專題演講之外,其餘各週進行方式是:第一節課由任課教師講授,第二節課分組討論,由教學助理二人各帶領一組進行討論,並由教學助理整理影音資料呈現在網路上,預計進行十一次分組討論。

(二)教學助理規劃

任課教師將與教學助理於課前設計好分組提綱,連同教師授課之powerpoint製成講義印給同學,教學助理需掌握全班同學的電子郵件,並針對上網討論進行考核。

  四、指定用書

1、《通俗文學》,鄭明娳著,揚智出版社,1993

2、《WOW效應:流行文化如何抓得住你》,詹金斯著,貓頭鷹出版社,2007

3、自印講義

  五、參考書籍

《流行天下--論述當代臺灣通俗文學》孟樊/林燿德編,1992

《流行體系一》羅蘭.巴特著,桂冠圖書公司,1998

《十年一覺電影夢》張靚蓓編,時報出版社,2003

《大眾電影研究》張雅坪譯,遠流出版社,2001

《流行文化社會學》高宣揚著,揚智出版社,2002

《消費時代的戲劇》林克歡著,書林出版社,2007

《文化理論詞彙》王志弘譯,巨流出版社,2003

《時尚小史》格楚.萊娜特著,三言社,2007

《流動的饗宴》厄尼斯.海明威著,九歌出版社,1999

《中國言情小說史》吳禮權著,臺灣商務印書館,1995

《奇幻文學寫作的十堂課》作家出版社編,2003

  六、成績考核

期中考30%

期末考30%

專題報告30%

出席率10%

http://www.wretch.cc/blog/geedu97/7374698

 

臺灣通俗文學風靡大陸30年

 

  臺海網2008年12月29日訊 (海峽導報記者 燕子)2008年是個值得銘記的年份。以30年作爲時間軸,我們就會忍不住驚歎:原來兩岸交流走過了這樣一段精彩斑斕的旅途!

  在兩岸政治關系尚未解凍的歲月裏,臺灣的文化藝術以其新鮮淳厚的人文魅力穿越海峽,直達大陸億萬青年心靈深處。本報精選30年來風靡大陸的臺灣通俗文學作者與作品,與讀者一同回顧。即使時光荏苒,相信來自海峽對岸的這些文字仍能撥動讀者心弦

  席慕容:吟詠青春的美麗與哀愁

  上世紀80年代是臺灣現代詩歌的輝煌時代,席慕容的詩歌以白描式的細膩真摯贏得大陸文藝青年們無數芳心。除了與余光中同樣的鄉愁之外,青春也是席慕容詩歌中的不朽主題。席慕容36歲時出版的詩集 《七裏香》在臺灣再版七次,銷量高達百萬冊。席慕容風靡大陸帶來的是校園裏無數詩歌社團的興起,很多學生在課後也會學著席慕容,偷偷將少年心事訴諸筆端。

  瓊瑤:賺取無數少女的眼淚

  瓊瑤是不是第一個寫言情小說的作家無從考證,但是對大陸億萬讀者來說,言情啓蒙要自瓊瑤開始。瓊瑤六七十年代已經開始寫言情小說,但是在大陸開始風靡也是80年代的事情。瓊瑤作品最早在大陸流傳是通過盜版形式,從東南沿海向內地輻射。纏綿悱惻不食煙火的瓊瑤主人公頗能打動情竇初開的少女,大膽追求愛情的情節也很能滿足青年人個性解放的需求。

  古龍:那一刀的風華無人能敵

  論及通俗文學,其中武俠小說的讀者遍及世界上任何有華人的地方。盤點在大陸流行的臺灣通俗文學作者,作爲武俠宗師的古龍自然不能被落下。古龍作品80年代末在大陸走紅,奇特的文字風格非常吸引眼球,大學女生手持“古龍語錄”的不在少數。也是從古龍開始,有人寫小說一句話就分一段。

  三毛:撒哈拉沙漠成爲浪漫代名詞

  有個現象很奇特,八九十年代風靡大陸的臺灣通俗文學作家以女性居多。不過一衆女作家中,三毛的個人經曆無疑是最引人關注的一位。她那些自傳體的散文故事也激起無數大陸青年出去看外面世界的強烈渴望。對于當時生活環境相對封閉的大陸讀者而言,三毛文中那些異國情調與感情故事都是陌生而新奇的,那些難以言喻的浪漫情懷對于處在青春躁動中的青年來說更如萬花筒一般迷人。

  劉墉:叛逆期少年偏愛的長輩絮叨  

  如果說三毛席慕容們教給讀者一種朦朧的浪漫情懷,劉墉則用辛辣不失幽默的文字教給讀者人生智慧。90年代是社會急遽變化的時代,開放程度與80年代有天壤之別,90年代成長起來的80後一代多爲獨生子女,除了浪漫美感之外,他們更需要從通俗文學中汲取養分滋養心靈。劉墉的書要更“通俗”,從《點一盞心燈》、《沖破人生的冰河》等書名就能看出來,劉墉更像心靈導師。

  林清玄:引領讀者摸索生命的可能

  林清玄代表了臺灣通俗文學中的一個群體。他們的作品集在大陸並沒有賣到過百萬冊,也沒有像劉墉那樣簽售會場場爆滿。但是他們的作品潤物細無聲,從90年代以來春雨一樣滋潤著讀者的心靈。他們的作品時常出現在《讀者》、《青年文摘》上,通常是一則小故事,文筆很清淡,文風很柔和,但是會讓年輕的讀者掩卷之後沈思許久。他們的作品被稱爲“生命散文”。

  痞子蔡:網絡文學的輕舞飛揚

  有評論指出,“通俗文學經曆了80年代的狂飆突進與90年代前半的平淡寂寞,在世紀末終于遭遇了網絡。”而海峽對岸的作者痞子蔡和他的作品,讓無數大陸青年來了個和網絡文學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是痞子蔡 “網絡文學第一人”的地位毋庸置疑。

  大陸網絡文學在2000年以後呈現爆炸式的大發展,但是如今那些最紅的網絡作家們,或許他們最初也多是痞子蔡的小粉絲。

  幾米:道盡都市男女寂寞心聲  

  幾米的作品算美術還是算文學?這個問題幾米本人已經回答過,他認爲圖像是一種清新的“文學語言”。幾米的繪本作品能在大陸流行起來,與前述所有臺灣通俗文學作家一樣,都恰好契合了特定年代中大陸讀者的閱讀需求。大陸急速的城市化進程,讓身處城市叢林的人們産生難以擺脫的寂寞,這給了幾米在大陸年輕人中掀起“讀圖”風潮的空間。幾米之後,大陸原創繪本作品層出不窮,但很難有作品能像《向左走 向右走》一樣深深打動人心

http://news.sina.com.cn/c/2008-12-29/081014952463s.shtml

 

臺灣文學史>維基百科

 

臺灣文學史長期因為政治、地緣因素,呈現間歇性斷層的窘境。這窘境展生主因來自臺灣文學常被視為邊陲文學或其紛雜書寫系統。而除了純文學之外,臺灣通俗文學也在多語言與多變化的過程中,持續於中國文化夾縫中發展。

  宦遊文學時代(1652年—1844年)

1652年,明儒沈光文因颱風漂泊而來到臺灣,他與季麟光等十三人發起詩社「東吟社」,致力於傳統文學的播種,培養了許多詩人。葉石濤稱:「沈光文是臺灣文學史上頭一個有成就的詩人。」。

從沈光文來臺,到1844年澎湖子弟蔡廷蘭中進士為止的兩百年間,傳統文學遲遲未能在臺灣生根,主因是臺灣的社會結構使然。臺灣本為一個漢人、原住民雜處的社會,移民而來的漢人多屬目不識丁的庶民階層,尤以農民居多,缺乏熟悉傳統文學的士大夫階層,至於來臺當官的「宦遊人士」,只把臺灣當作是暫時居留地,他們的詩文,大多屬於文獻性質的史書,至於個人述懷的詩文,多是傷懷詠吟、富於「異國情趣」的作品,缺乏對臺灣本土的認同。

此時期的代表作家和作品有郁永河《裨海記遊》、黃叔璥《臺灣史槎紀》、朱士玠《小琉球漫誌》、藍鼎元《平臺紀略》《東徵集》、陳夢林《諸羅縣誌》、江日昇《臺灣外紀》等。

  傳統文學移植時代(1844年—1920年)

在「宦遊文學」主宰臺灣文壇的年代,本土的傳統文學漸漸發聲,這些本土作家群,以澎湖進士蔡廷蘭為首,有彰化的陳肇興和黃詮,淡水的黃敬和曹敬,新竹的鄭用錫和林占梅等。

到了清末,內憂外患接踵而至,激起臺灣傳統知識份子保鄉衛國的激烈情操,臺灣傳統知識份子逐漸覺醒,認識文學並非遊戲應酬的工具,它應該反映本土人民的疾苦生活及發揚民族精神。

同治、光緒年間,臺灣本土作家的詩作水準已與中國不分軒輊,風格有強烈的鄉土色彩,文名遠播至中國大陸,宦遊人士如王凱泰、楊浚、林豪、吳子光、唐景崧都很有名,本土詩人有陳維英、李夢洋、丘逢甲、施士浩等人。

  日治時期(1920年-1945年)

臺灣新文學之父:賴和除了南島語系的臺灣文學脫離中國,真正成為獨立個體,一般來說是從日治時期的臺灣新文學肇始。而不可否認,此種脫離中國古文的新文學運動卻也與中國息息相關。

1919年,在東京的臺灣留學生改組原先的「啟發會」成立「新民會」,展開這一階段各項政治運動、社會運動的序幕。這些擺脫古詩的近代文學,為臺灣白話文運動的肇始者,也被學者認為與中國的五四運動或白話文運動息息相關。

1930年代初期,影響臺灣文學、語言、族群意識的臺灣鄉土話文論戰正式展開。臺籍的日本居民黃石輝於東京力倡臺灣文學應該是描寫臺灣事物的文學、可以感動激發廣大群眾的文學、以及用臺灣話描寫事物的文學。

1934年之後兩年,集結臺灣進步作家的臺灣文藝聯盟、臺灣新文學相繼成立。表面標榜為文藝運動,實則是具有政治性的文學結社。

1937年蘆溝橋事變後,臺灣總督府隨即設立國民精神總動員本部,皇民化運動於是正式展開。臺灣作家只能依附在日本作家為主的團體,如1939年成立的臺灣詩人協會或1940年擴大改組的臺灣文藝家協會。

  反共與懷鄉(1945年-1960年)  

二戰後,臺灣日治時期結束,邁入中華民國時期。在短暫的蜜月期之後,臺灣文學與臺灣政治環境相同,陷入低迷的氣壓。這些低迷氣壓除了來自國民黨政府語言政策束縛:如國語之推行及政治事件:如二二八事件等等。

1960年代之前狹義臺灣文學呈現停滯狀態,而盛行的儘是與臺灣本土不相關的反共文學與外省籍作家的懷鄉文學。

  現代主義與寫實鄉土(1960年-1980年)

1960年代到1980年代,在政府仍主導的反共文學與懷舊小說夾擊下,現代主義文學隨著韓戰結束,美援帶來的經濟和美式生活方式的移入下,脫穎而出。這些包含意識流小說、現代詩、荒謬文學八股化的反共文學表示不滿,對殘存於傳統文化中的懷舊抱著反抗改革的意識與反省。這些反省,在之後的1960年代末期與1970年代,產生了白先勇、七等生、陳映真的新變種之現代主義文學。

而這些對於臺灣都市、農村經濟、社會危機、價值觀念等都有進一步的反映和研究的新現代文學,也促成了如王禎和、鍾理和、鍾肇政、李喬、黃春明的人的鄉土寫實文學。而這兩種文學潮流,被視為臺灣戰後的「文化創新運動」。

  多元化文學(1980年之後)

從1977年鄉土文學論戰後不久,確定發展目標的臺灣文學產生了多元共生時期,鄉土寫實繼續以另外一種形式呈現——母語文學的盛興,如林宗源、向陽、林央敏、黃勁連、陳明仁、李勤岸、方耀乾等人的臺語文學創作,以及杜潘芳格、黃恆秋等人的客語文學創作。

另外,也有不同的流派和作品也互不幹預的出現與自由發展,如:李昂、廖輝英、蕭颯、蘇偉貞、夏宇、袁瓊瓊等女性作家為代表的「女性文學」及以張大春、黃凡等人為代表的政治文學、表現頹廢都會特質的「都市文學」如:阿盛、林燿德、林彧。

1990年代後,網路文學或新型態文學,如駱以軍、陳雪等新生代作家也繼續承襲此種多元的特性。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常被忽略的勵志散文及言情小說,在1990年代之後,也被文壇所重視並稱霸於文學通路市場。而吳淡如、劉墉等此種通俗文學在某程度上也挹注臺灣文學生命力。

除此,這種生命力也見於由網路文化衍生出的網路文學如痞子蔡、鯨向海、阿莫、九把刀甚至媒體名人所出版的文字作品等。

http://zh.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E5%8F%B0%E7%81%A3%E6%96%87%E5%AD%B8%E5%8F%B2&variant=zh-tw

 

中國通俗文學>百度百科  

 

通俗文學指除了曆史上的民間文學以外,還包括現實創作的通俗化﹑大衆化,具有較高的商業價值,以滿足一般讀者消遣娛樂爲主要目的的文學作品。又稱大衆文學﹑俗文學。與嚴肅文學﹑雅文學相對而言。

  中國近現代通俗文學是指以清末民初大都市工商經濟發展爲基礎得以滋長繁榮的,在內容上以傳統心理機制爲核心的,在形式上繼承中國古代小說傳統爲模式的文人創作或經文人加工再創造的作品;……形成了以廣大市民層爲主的讀者群,是一種被他們視爲精神消費品的,也必然會反映他們的社會郭沫若的這個看法一個核心的意思在于,通俗文學的確是在和“市場”的相互關系中逐漸找到自己的曆史位置的。沒有這個文學的、文化的市場在“現代都市”的興起,沒有以“市民”階層爲主的讀者群的出現,那近現代的“通俗”的文學也就無從談起。很顯然,如果從這個概念出發,那趙樹理當然就不該進入我們對“通俗文學”的考察範圍——因爲他的小說和“市民”和“現代都市”都沒有任何關系啊。

  正如對趙樹理作品的評價在曆史上衆說紛紜一樣,對“通俗文學”這一概念的厘定現在看來也是充滿了內在的矛盾。因爲首先,如果說“通俗文學”和市場——如果大家同意,可以包括經濟的市場和觀念的市場——是有巨大關系的,那麽,我們在談論市場的時候,必須注意到市場的多樣性,在現代都市的市民階層之中存在市場,那麽在中國更廣袤的農村社會難道不存在市場嗎?我想當然是有的,趙樹理的存在本身就已經很有力的印證了這個農村文化市場的存在。其次,如果說“通俗文學”是接續了某種中國傳統的,或者承繼了某種傳統的文化趣味的,那麽我想,和程小青等人相比,趙樹理反而是更傳統,更鄉土,更有中國趣味的——他本來就是在毛澤東“新鮮活潑的、爲中國老百姓所喜聞樂見的中國作風和中國氣派”的理論指導下寫作的嘛。因此,我理解範先生何以在上述引文中使用“通俗文學”這個概念的時候還冠以“市民”二字。在“通俗文學”和“市民文學”的概念之間容忍某種混淆,把“市民文學”的趣味和標准潛在的化入對“通俗文學”的考察和描述,是我們今天更加難以進入曆史語境了解通俗作品和時代之間關系的一種障礙。相比而言,“市民文學”或者“市民的文學”是更清晰的表明了文學和特定時代特定社會階層的聯系的。

  然而,就是從這樣的矛盾的概念出發,中國的“通俗文學”在今天是獲得了巨大的合法性和確定性。上接唐傳奇、宋話本、明清的章回小說,中承晚清之譴責與黑幕,到張恨水、程小青、李壽民等等,再到是金庸、古龍和瓊瑤,如果算到如今這個“網絡時代”,可能就有安妮寶貝之類的作者吧。“通俗文學”成了一個一脈相傳的偉大的傳統,在這個傳統中,形成了自己的古典,自己的過渡和自己的現代化進程。在這個通俗文學的現代化進程當中,趙樹理,包括後來的山藥蛋派,包括後來的黃子平意義上的“革命曆史小說”,我想還應該包括今天像張平這樣的很大衆化的作家,當然就是些異類,更不要說文革時候的東西。對于“八大樣板戲”,範伯群先生的看法是:“總算是用行政手段推行而達到了極致,可以說達到了全民‘大普及’,但這些作品的創作既不符合創作的內在規律,也無法進入民衆的心靈”。

http://baike.baidu.com/view/751274.html?tp=0_11

 

範伯群等《通俗文學十五講》(北京大學,2004)

 

本書由蘇州大學和北京大學衆專家聯袂出手,通俗文學研究大家範伯群親自排兵點將,南北才子通力講解通俗文學,通俗文學的方方面面被一網打盡,通俗社會小說、言情小說、武俠小說、偵探小說、幽默滑稽小說、科幻小說等,並對通俗文學大家張恨水和金庸進行了革命性的評說。最後由北大孔慶東負責統稿,主要是做些搬弄章節、炮制標題、偷換概念以及篡改粉飾文字的工作,望閱讀及使用本書之廣大師生和各界人士,踴躍批評。孔慶東先生鄭重承諾,凡表揚本書者,贈打油詩一首。

  目錄

第一講 俗文學概說

一、俗文學概說

二、俗文學:從蔑視到肯定

三、雅俗文學的特色及其分界

第二講 通俗文學的源流

一、古小說之孕育

二、唐之傳奇小說

三、宋之話本小說

四、明清章回小說

第三講 通俗文學的現代化

一、通俗文學對現代文化市場的培育

二、通俗小說現代化的萌蘖

三、知識精英文學與市民通俗文學之爭

四、文學史的格局與文學現狀

第四講 承繼遣責遺風的通俗社會小說

一、從譴責到黑幕

二、爲中國現代政冶經濟畫像

三、問題小說與反戰小說

四、文化小說與地域小說

第五講 從哀情到社會言情小說

一、現代言情小說的先驅者們

二、狹邪余緒:民國倡門小說的特色

三、哀情小說熱“的興衰

四、奔向社會言情的廣闊天地

……

第六講 打通雅俗的張恨水

第七講 有禮有力的武俠小說

第八講 武俠小說的革命巨人金庸

第九講 民族化進程中的偵探小說

第十講 詩與真之間的曆史小說

第十一講 針砭諷諫的幽默滑稽文學

第十二講 亦科亦幻的科幻小說

第十三講 娛樂中見勸懲的通俗戲劇

第十四講 繽紛多彩的通俗期刊

第十五講 雅俗互動與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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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文學不是文學史的“陪客”

 

  近日,著名通俗文學史研究專家範伯群推出了《中國現代通俗文學史》(插圖本)一書,對中國現代通俗文學的誕生、發展圖景和全貌進行了勾勒,並對不同時期不同種類通俗小說的興起予以了細致的疏理。針對通俗文學和精英文學的區別,兩者之間的關系,通俗文學從古典型向現代型的轉化等問題,新京報記者采訪了範伯群。

  範伯群(1931—) 浙江湖州人。1955年畢業于複旦大學,後爲蘇州大學中文系教授。曾與同窗曾華鵬合撰《魯迅小說新論》、《郁達夫評傳》、《冰心評傳》等。主編有《中國近現代通俗文學史》、《中國近現代通俗作家評傳叢書》,與朱棟霖合作主編《1898-1949中外文學比較史》,與吳宏聰合作主編《中國現代文學史(1917-1986)》等。退休後,受聘于複旦大學古代文學研究中心,現爲該中心“古今演變”研究室研究員。

  關于曆史定位  通俗文學一直處于“冷宮中”

  新京報:你在書中認爲,必須爲中國現代通俗文學建立獨立、自足的研究體系,然後再將它整合到中國現代文學史中去,爲什麽?

  範伯群:由于曆史的原因,中國現代通俗文學在過去很長的時期中,都處于被貶地位,成了文學領域中的“五類分子”,被定性爲現代文學史上的一股“逆流”,一直被打入“冷宮”。改革開放以來,情況有了變化,學界經過研究,摘掉了它“逆流”的帽子。其中的優秀作家如張恨水等也進入了文學史的“殿堂”。但是在“精英話語”爲主導的文學史中,它往往是作爲“配角”或“陪客”的面貌出現的。這樣的文學史格局是否得當?我們至今也心中無數。

  我認爲要先期進行一道“工序”,就是對這一我們還很“陌生”的領域進行一次盤點與摸底,雖還談不上“普查”,至少也得來個“抽樣調查”,再將得到的“數據”進行科學的分析與鑒定,它的地位與價值才能真正浮出水面,其文學史地位才能得到較爲精確的認定。我寫這本書的目的,就是嘗試著進行這道初步的“工序”。

  另外,我們還應看到很重要的一點,由于通俗文學與精英文學的起步時間有先後,服務對象各有側重,源流承傳也各異,功能手段也不盡相同,因此,我們也應該將它作爲一個獨立的體系來進行一番考察。如我認爲俗文學的現代化是起步于1892—1894年,以《海上列傳》爲轉型的標志。

  新京報:你提出,知識精英文學是受外來思潮影響而催生,中國現代通俗文學是自發由古典型向現代型轉變的,爲什麽會出現這種現象?

  範伯群:中國現代知識精英文學中起著主導作用的是“海歸”知識分子,如魯迅、胡適、茅盾等人,魯迅是從不回避這個事實的。

  應該看到,中國文學的傳統精華實際上是滲透在新文學作家的血液中奔流著,但是對大部分人來說,他們繼承古代文化精華往往是“隱潛”的。我將他們稱之爲“借鑒革新派”是有根據的。在通俗作家中,雖然也有留學生,據不完全統計,在“五四”前,他們之中已有34人或多或少地有過譯介外國作品的經曆。但他們側重于繼承中國古代小說的傳統,迎適中國民族的欣賞習慣,承傳章回體(或改良章回體)和寫筆記小說等,但是他們也隨著時代的前進與環境的更新而求新求變。因此我稱他們是“繼承改良派”。

  關于通俗與精英  應該互相補充

  新京報:中國現代通俗文學爲什麽遭到知識精英話語的批判?知識精英文學與現代通俗文學是什麽關系?

  範伯群:中國知識精英文學初登文壇時,對中國古代的傳統進行了極爲嚴厲的批判,存在著“矯枉過正”的傾向。另外,他們對文學的功能觀又與通俗作家有差異,再加上他們對現代文學市場化的問題也有著自己的看法,因此對通俗文學進行了十分猛烈的批判。

  在中國古代,小說一直被看成“茶余酒後”的“消遣品”。不能否認,文學的多種功能中有一種是叫做“娛樂功能”的,而寫這一“宣言”的作家,是以“遵命文學”爲信念的,因此他聲稱要將被稱爲“鴛鴦蝴蝶派”的作者“掃出文藝界以外”。

  我認爲一個多元化的文壇才能爲多層次的讀者服務。單一的類別的文學無法滿足全民的需求。精英文學與通俗文學的關系是“互補關系”。讀精英文學或通俗文學的讀者無高尚、低劣之分,這僅是程度高下的不同。讀優秀的精英作品和讀健康的通俗作品的讀者是會“殊途同歸”的,他們都能受到“潛移默化”的影響,都會得到人生觀的精塑與美感的享受的雙重效應。

  新京報:阿城認爲,中國現代文學的面目和傳統本來就是通俗的。“五四”反而是“另類”,直到張愛玲才重振這個主流傳統,李歐梵和王德威先生對此亦是贊成的,你怎麽看這一點?

  範伯群:類似阿城的意見,過去就有過。例如在1942—1943年,《萬象》雜志曾展開過一場關于“通俗文學運動”的討論。主編陳蝶衣在發動這場討論時首先寫了《通俗文學運動》一文就表達過。在1947年,朱自清在《論嚴肅》中也說過:“鴛鴦蝴蝶派小說意在供人們茶余酒後的消遣,倒是中國小說正宗。中國小說一向以‘志怪’、‘傳奇’爲主……先得使人們‘驚奇’,才能收到‘勸俗’的效果……”朱自清認爲,就正宗的傳統而言,新文學是一個“另類”。本來,“正宗”和新生的“另類”是完全可以並存的。可是到後來的現代文學史中,“另類”成了正宗,“正宗”成了“逆流”。我認爲應該倡導文壇的多元化,應該認識到文壇也有個生態平衡的問題。與世界接軌的,精英的;民族傳統的,通俗的都應該各顯其能,各得其所。張愛玲受西洋文學的影響很深,但她對中國傳統小說也不抱偏見,在她的優秀作品中,中外、古今、雅俗融會得很好,成爲她的傑作的有機化合部分,因此我們才會對她有如此高度的評價。

  關于通俗小說家的地位  文學史不應“遮蔽”他們的業績

  新京報:一個耐人尋味的現象是,通俗文學作家社會地位不高。出現這種現象的原因何在?

  範伯群:小說之所以被視爲“閑書”,是因爲它與科舉和仕途無關,科舉是古代的“指揮棒”,因此小說的地位是提不高的。寫小說的人都不肯以真名示人,用化名可以免人恥笑。例如,一個《金瓶梅》的作者“蘭陵笑笑生”花了後人多少精力與筆墨去考證。至于在現代文學階段,新文學中的大作家幾乎無一例外地有登上大學講壇的資格,成爲學界精英,知識青年仰視的偶像。通俗作家大多是報人出身。

  張恨水雖然擁有龐大的讀者群,但新文學界還是時時對他進行批判。廣大市民讀者雖然愛戴這些作家,但他們文化不高,擠不進輿論圈,他們是“無聲”的“粉絲”。

  新京報:你的書最後認爲,張愛玲、徐訁于、無名氏是中國通俗小說作家中的集大成者,張愛玲已經在曆史中複活,並得到學術界的承認,而徐訁于、無名氏至今仍少有人了解,這是什麽原因造成的?

  範伯群:我覺得還是不去糾纏他們是否是通俗作家這一問題爲好,但有一點則可以肯定,他們是使通俗性小說“升級換代”的作家。他們的小說超越雅俗,融會中西。在張愛玲的腦海裏,中、外、古、今、雅、俗諸般文學是平起平坐的,它們都可以作爲豐富的資源融會在她的作品之中。在徐訁于看來,外國的優秀的文學遺産都可以爲“我”所用,可以由“我”進行創造性的改造。他的作品決不會與新文學“絕緣”,但又有著濃郁的通俗韻味,他的若幹名作也可以說是一種外國通俗模式的中國版。而無名氏的《北極風情畫》等暢銷書則是新文學的通俗版。這是一種新的境界。但是這個很好的發展勢頭,由于接踵而來的30年斷層期而暫時中止了。

  新京報:你認爲,中國早期社會通俗小說———譴責小說就已經具有了啓蒙的因素,但是,這種啓蒙因素並沒有促成一種明確而有影響的社會思潮,而之後胡適、陳獨秀等人領導的新文化運動的影響才是巨大和根本性的。個中原因何在?

  範伯群:在19世紀20世紀之交的許多早期通俗文學啓蒙作家,雖然做出了他們的貢獻,但他們畢竟只是在大夜彌天的中國大地上星星點點地像流螢般地發光,他們或是單兵作戰,或是小股突擊,他們起著先頭部隊的作用,但他們的力量還無法達到“五四”式的一次大凝聚。但是他們在高舉文學革命大旗時不應遺忘早期啓蒙者這股力量的鋪墊,也不應該“遮蔽”了他們曾經有過的業績。

   關于在當下的發展  至今不能超越金庸、梁羽生、瓊瑤

  新京報: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通俗文學曾火爆一時,但通俗文學蒸蒸日上的繁榮景象並沒出現。你怎麽看?

  範伯群:30年的斷層造成的後果是很嚴重的。老一輩的通俗作家已經逝去。因爲過去被視爲“逆流”,他們的經驗也不會有人去做總結。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通俗文學在開始複蘇時匆促上陣,雖然也能暫時填充一下大衆的文化饑渴感,但在這“火爆”中“泡沫”式的作品也實在太多。底氣不足,火了一陣之後就難以爲繼。我們至今似乎還不能超越金庸、梁羽生和瓊瑤的“海拔”高度。

  但有兩個新的情況也值得注意,一是現在紙面媒體正在相對邊緣化,音像銀屏網絡正走向大紅大紫,大衆的眼球被電視連續劇和網絡文化所吸引。人們並不追究“二月河”到底是不是通俗作家,但他的大帝系列被搬上熒屏———音像化、立體化、綜合藝術化之後,很像過去的優秀的通俗小說一樣,爲大衆所喜聞樂見。二是由于通俗文學的名譽得到了恢複,有些過去寫精英文學的作家,也吸取了通俗文學的藝術經驗,使自己有兩套筆墨,在文化市場上也有了不俗的斬獲,因此,今天文壇上也正在出現超越雅俗、融會中西的態勢,這是繼20世紀40年代新市民小說之後的一種良性發展。

  盡管有上述兩種新情況,大衆也可以在熒屏與網絡上飽餐通俗文學的“代用品”,似乎一時能“遮蔽”通俗文學創作的不太景氣的現實。但我們畢竟希望會有新的通俗文學的大師從文壇的地平線上升起,有元氣淋漓的優秀作品供我們享用通俗文學的盛宴。

  範著文學史通俗文學代表作品及人物年表

  ●本書從1892年韓邦慶的《海上花列傳》爲開端。同時介紹了通俗小說萌芽時期的另幾部代表作,分別爲:孫玉聲的《海上繁華夢》、天虛我生的《淚珠緣》(1900)和張春帆的《九尾鬼》(1906)。

  ●之後,通俗文學進入李伯元時代的《遊戲報》(1897年6月24日創刊)。在《遊戲報》風行後,上海出現了小報潮,這時候創刊的小報還有:《采風報》、《寓言報》、《笑林報》、《繁華報》等。

  ●1902年,梁啓超主編的《新小說》創刊,一輪期刊波興起,受之影響,李伯元辦起《繡像小說》,吳研人辦起《月月小說》,黃人和徐念慈辦起《小說林》,之後《新新小說》、《俠客談》、《中外小說林》等也紛紛創辦。

  ●1903年後,譴責小說興起,主要代表作有:李寶嘉的《官場現形記》、吳研人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劉鶚的《老殘遊記》和曾樸的《孽海花》。

  ●1906年後,寫情小說與哀情小說湧現。這時期的代表人物和代表作品主要有:符霖的《禽海石》、蘇曼殊的《斷鴻零雁記》等。

  ●1909-1917年間,文學期刊迎來第二波。這時期的代表是包天笑主編的《小說月報》、《小說大觀》和《小說畫報》等。

  ●1916年後,“問題小說”被引進。當時的文壇三劍客是:張碧梧、張枕綠和張舍我。

  ●1921年,《小說月報》改組,文學期刊進入第三波。青社和星社創辦,他們主辦了很多文學雜志,其中有《星光》、《珊瑚》、《新聲》、《紅雜志》、《紅玫瑰》、《禮拜六》等。這時期的文壇代表人物有:鄭逸梅、範煙橋、周瘦鵑、嚴獨鶴等。

  ●20年代後,武俠小說也隨之興起。早期的代表作家和作品有:向愷然和他的《留東外史》、平江不笑生的《江湖奇俠傳》、趙煥亭的《奇俠精忠全傳》等。

  ●也是這個時期,社會題材小說興起,其中,龍公的《龍套人語》、嚴獨鶴的《人海夢》、平襟亞創辦的《萬象》等比較有代表性。

  ●1923年開始,“都市鄉土小說”特色出現,張恨水的《春明外史》、包天笑的《上海春秋》等具代表性。

  ●20年代,偵探小說開始中國化,在偵探小說引進和本土化中,程小青發揮著重要作用,他創辦的《新偵探》是很好的啓蒙。

  ●二三十年代,北方通俗文學崛起。張恨水的《金粉世家》、劉雲若的《紅鮮出牆記》等出版。

  ●抗戰勝利後,北方的武俠小說興起,王度盧的《臥虎藏龍》、朱貞木的《七殺碑》等最具代表性。

  ●40年代,新市民小說開始通俗化,也是本書的結點。代表人物:張愛玲。本書用較大篇幅介紹了張愛玲和她的作品。 (采寫/新京報記者 張弘)

http://gb.cri.cn/9223/2007/03/23/882@1510789_2.htm

 

如何區分嚴肅文學和通俗文學,他們是怎麽界定的呢?

 

首先我覺得兩者沒有嚴格的界限,如果一定要區分,可以從兩方面去看。第一是從內容去看,通俗文學注重情節和故事,嚴肅文學更看重語言和細節。通俗文學的語言總是淺顯易懂,小學三年級以上就可讀懂,它只要能保證情節的流淌,就算完成任務了。而嚴肅文學爲了最大限度地增加表現力,總是不惜將語言進行千錘百煉。新文學上百年的曆史,湧現了許多語言大師,魯迅、曹禺、老舍、沈從文、汪曾祺,還有當代的余華、王安憶、畢飛宇等。而嚴肅文學的細節描寫,最大限度地追求一種清晰與逼真的效果,這種真實是一種環境嚴格限定下的真實。比如寫農村,就要問,什麽時候?哪裏?那裏的經濟條件怎樣,在這樣的條件下人們會有什麽樣的想法,會做哪些事情,會爲哪些事情爭來爭去?

  比如描寫一爲鄉下的母親,她長年在田間勞作,穿著樸素而舊的衣服,手上的皮膚很粗糙了。她也有出門的時候,就是到幾十裏外的小鎮上去,一年就一兩回,目的是去賣糧食,或者去賣掉一頭養了一年的豬。這時候她的手裏有錢了,也領略了鎮上的熱鬧。她把計劃好要買的東西都買了,比如一些日常用品,比如給她的小孩子扯一些布做新衣裳。但是完了她還碰到了計劃外的事情,或者說受到了一些額外的誘惑。比如她看到了供銷社櫃臺上擺著的荔枝罐頭,一顆顆晶瑩剔透地漂浮在糖水裏面,外面貼著彩色的紙,紙上印著紅色的荔枝,有一個已經剝開了,露出雪白的果肉。也許她還從來沒吃過,雖然也曾經夢想過,但是太貴了,現在她猶豫了,要不要買一瓶回去,給孩子們一個驚喜,順便自己也嘗嘗。思想鬥爭很激烈,要命的是她現在有些錢了,如果一點都沒有,那就好辦,走就是了。在口袋裏緊緊握著的那張錢都要被汗水浸濕了,主意還是沒定下來。到底買還是不買,如果硬買,買是買得起,但是顯得有點孤注一擲了,顯得有點不太會過日子了,畢竟平常要用錢的地方很多,再說要是被丈夫嘮叨兩句,也會沒了好心情,還是算了吧,還是等條件更好一些的時候再來買吧。不過要是就這樣回去了,又顯得不太甘心,左右爲難騎虎難下。但是最終不管買不買,都可以有一個合理的解釋。但你不能指望她的頭腦裏有見識外的東西,如果她打算今後有錢了買一輛轎車回去,可以接送小孩上學,那就顯得不太可能了,因爲小轎車她見都沒見過,是方是圓都不知道。如果那樣寫,就不太真實了。

  第二我覺得是從功能目的的角度去看。通俗文學的目的,就是娛樂、就是消遣,就是商業目的,大家看著開心,賞心悅目,就可以了,如果進一步可以做一做夢,那就更好了。只要審查通過,發行量越大,就越是成功。但如果茅盾文學獎和魯迅文學獎的評委根據發行量去評判一部作品的優劣,那就是一個笑話了,也就不需要評委了。

  通俗文學往往過濾掉了那些複雜的社會性和曆史性的內容,而將一些美好的東西靜態地呈現出來,美則美矣,但不太真實。比如臺灣的一些言情小說,一出來就是花園洋樓、名貴的跑車、華服洋酒、各種高層次的社交聚會,至于這些東西是怎麽來的,是做正當生意賺來的,還是非法營生得來的,你可以不問,反正它就有了。男女主人公只要在這樣的背景下談情說愛、生離死別。而主人一般都是年輕美貌,英俊瀟灑,或有著高貴的血統。在愛情最終實現之前,也有曲折,也有誤會,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所有的一切都是爲了一個更美好的結局所作的鋪墊,而所有的百轉千回也不過是爲了增加你的閱讀興趣。但現實的情況往往是,一個普通人也許一生都不會碰到一段象樣的感情,而感情受到的創傷,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得到彌補。而更嚴重的情況,比如說殘疾人,特別是家庭條件不好的殘疾人,也許愛情一輩子都將與他絕緣了。而那痛苦而卑賤的掙紮,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

  嚴肅文學的目的和功能要複雜一些,或者說它承載的東西要更多一些,以我有限的閱讀來看,我覺得大致可以分爲如下幾種情況。

  第一種是試圖反映一個時代、一個民族的方方面面並予以概括的作品,也就是我們通常所說的史詩式的鴻篇巨制。19世紀的世界文學有兩個典型的例子,一個是俄羅斯民族的列夫托爾斯泰,另一個是法蘭西民族的雨果,他們的代表作,一個是《戰爭與和平》,一個是《悲慘世界》。20世紀也有一個,他就是哥倫比亞的馬爾克斯和他的《百年孤獨》,《百年孤獨》采取魔幻現實主義的手法,亦真亦幻,反映拉美的曆史與現實,光怪陸離,內容十分駁雜。中國的茅盾也有這樣的企圖,他的《子夜》試圖反映二三十年代中國的整體風貌,但由于藝術准備和藝術功力上的不足,不是很成功。

  中國現代文學史上還沒有出現一位列夫托爾斯泰式的人物。也許魯迅在精神氣質和文學才能上已經具備了這些條件,他的小說作品,水准都很高,但是魯迅被一些更急迫的事情分散了精力,沒有時間坐下來打磨自己的傳世之作。魯迅更多地成了思想家,這是我們那個時代留下的遺憾。

  第二種是揭露、控訴或抨擊社會制度的罪惡和腐朽,按照魯迅的說法,就是揭露我們這個社會的病根並引起療救的希望。魯迅的作品、巴金的《家》、曹禺的《雷雨》、奧地利卡夫卡的作品、《梁山伯和祝英臺》都屬于這一類。魯迅筆下的祥林嫂,巴金筆下的覺新還有梁山伯和祝英臺,都是典型的封建制度的犧牲品。而卡夫卡的作品,描寫資本主義制度下,被機器和各種制度壓扁的小人物的孤獨和不幸,他們的絕望、掙紮和虛無。相對來說,魯迅和巴金們面對的封建制度,雖然罪惡,雖然依舊強大,但畢竟是行將腐朽的東西,打倒它只是個時間問題,所以有更多的底氣和自信。而卡夫卡所面對的資本主義制度卻依然如日中天,想撼動它無異于以卵擊石,卡夫卡的氣息,就象是秋日的囈語。

  第三種是描寫一個地域的民情風俗及其演變的作品。比如王安憶的作品、池莉的作品、陸文夫的作品、沈從文的作品、蕭紅的作品,帶有濃郁的地域特色。王安憶寫的是上海,池莉寫的是武漢、沈從文寫的是湘西,蕭紅寫的是黑龍江,這樣的例子當然還有很多。日本川端康成的一些作品,比如古都,我覺得也可以這樣看。

  第四種是性格的悲劇或說人性的悲劇。現在一般認爲人性的悲劇主題比社會制度悲劇主題具有更加永恒的意義。因爲壞的社會制度和社會弊病總有一天會消除,而人性本身的許多弱點卻永遠也不能完全根除。關于人性的主題,莎士比亞有諸多的探討,他的《哈母雷特》是一部,主人公的名言“生還是死,這是一個問題。”另外,我們看雷雨的結局,我們發現曹禺的野心,決不是揭露封建制度的罪惡這麽簡單。好人和壞人,在上帝看來,都不過是舞臺上扮演的一個角色而已,每一個人,周樸園也好、魯侍萍也好,還是繁漪、周萍、四鳳,每個人都有一個命定的性格加環境,也就有了一條宿命式的命定的路。

  但是分析作品的類型就象分析人的氣質一樣,很多作品不能單一地歸爲某一類型,而是一種綜合。你說包法利夫人的悲劇是社會悲劇還是性格悲劇,我看剛好是兩者的綜合。包法利夫人雖然生活在一個庸俗而又勢利的環境裏面,但如果不是性格中有不切實際的想法和貪圖享受的缺點,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再比如《梁山伯和祝英臺》這樣的作品,也許作者還無意于暴露什麽人性的弱點,但在我看來,梁山伯從頭到腳沒有爲自己的愛情爭取過什麽,好象只有祝英臺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要說他愛祝英臺,也就是那場相思病,但一個大男人不去做點什麽,而在家裏生什麽相思病,十分可笑。其實中國古代經典愛情劇的男主角,大多是不太可愛的。梁兄比較平庸無能,許仙會說點甜言蜜語,但缺少判斷力,立場也不堅定。張生好象比較自私,只顧自己性欲的滿足。還有一個李甲,基本上屬于無賴了,不過這一回問題出在杜十娘身上。杜十娘在那種地方混了那麽多年,多少王侯公子都被她耍了,錢被她騙了,她應該有雙妖精一樣的眼睛,結果走眼走到這種程度,居然看上了李甲,你說李甲跟一般的花花公子有什麽區別?把愛情的寶押在他身上,結果自然是輸的慘了,慘的痛了,痛的哭了。最後只有跳河。不過事情也有例外,《賣油翁獨占花魁》裏的賣油翁是個比較成功的愛情男主角。他屬于底層的勞動人民,有著勞動人民特有的淳樸和善良,但他不是一個老實巴交的人,他在花魁面前很會說話,說的她都有點心動了,不過他的會說話不屬于油嘴滑舌,前提是帶著誠意的。而且他有膽識、有氣量,在女人面前舍得花錢,你說他幾年辛苦積下的十兩紋銀,就這麽拿去嫖了,嘩的一下,一個晚上全部花光,而且那天剛好碰到花魁喝醉了,吐的一塌糊塗,還吐了他一身。結果什麽事也沒做,還服侍了她一個晚上。而花魁自己也是頭腦清醒的,自己再漂亮,再有才情,終究不過是個青樓女子,等到年老色衰,難免晚景淒涼,還不如趁早找個老實又體貼的。

  就象當年的林青霞,看准了秦漢這個小白臉是靠不住的,不如就找個厚道的小老板嫁了吧,雖然身價也就十幾億,但是生孩子、坐月子、買奶粉、換尿布的錢,算是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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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通俗,何來嚴肅?:黃仲鳴

 

 日前,倪匡在電視一個節目上老調又彈,指小說只分「好看的」和「不好看的」。這二分法或需深入研究,但基本上沒有錯,不好看的小說正如差劣的電影,不打呼嚕才怪。而好看的小說非全指流行的通俗小說,嚴肅的《吶喊》、《臺北人》便非常好看。當然,在「好看」的層面上,通俗小說佔了大部分,所以才流行,才擁有那麼多的讀者,如張恨水、金庸的作品。

 陳平原在《文學史的形成與建構》(南寧:廣西教育出版社,一九九九年三月)裡,有論及通俗小說,他說:「學界對百年中國小說演進的描述,本來已經初具規模,可世紀末『通俗小說』的再度興起,使原先頗為清晰的圖景,又變得模糊起來了。」又說:「……這種以『五四』小說為『正統』的描述,正受到『通俗小說』越來越強烈的挑戰。」

 不錯,自從大陸實施開放後,一些通俗小說率先登臺,既有金庸、梁羽生、古龍,復有瓊瑤、岑凱倫。這幾大家的小說,不僅是挑戰,還侵佔了嚴肅小說的市場。賈平凹的小說如《廢都》,是嚴肅的抑通俗的?當作嚴肅小說吧,但也含有通俗小說的元素。又如莫言的《紅樹林》,簡直就是通俗小說。陳平原說:「進入九十年代,由於商品經濟大潮的激蕩、政府的鼓勵,以及後現代理論的慫恿,中國大陸的『通俗文學』領盡風騷……面對諸如金庸小說進入大學講堂和文學史著這樣不大不小的難題,乃世紀末中國學者所必須承受的命運。」陳平原十年前這番話,仍值得「正統」、「嚴肅」之士反省。

 大眾喜看「直指式」的通俗小說,是可以理解的,在越都市化的社會裡,有誰還那麼費腦筋去思考小說的「深層結構」?

 陳平原強調不可輕視通俗文學,馮亦代的《淺談通俗文學》,有段話可作呼應,極有意思:

 「……既然是『下裏巴人』多,我們從事文學的人更不應忘掉他們!但我以為,能欣賞『曲高』的人,大多是從『下裏巴人』階段開始的。即以我們中國的讀者而言,可以說大部分是在小時候從看《西遊記》、《封神榜》、《水滸》、《三國演義》開始,進而到讀《儒林外史》、《紅樓夢》、《聊齋》及其他文學作品的。」

 不錯,通俗文學都是「直指式」的,即是淺白、易懂,故事情節吸引人,不似嚴肅文學一味講究技巧、修辭、意含,而渾不理普通讀者是否懂得。因此,初涉閱讀界,本身水平有限,鮮有不從通俗讀起的。古人是這樣,今人何嘗不是這樣?

 由於「下裏巴人」太多,我們一味強調嚴肅文學,貶低通俗文學,實是不應該,馮亦代指出「不應忘掉他們」,是對的,為了「照顧」這群「下裏巴人」,通俗文學極須提倡。另一方面,「下裏巴人」如沒有了「通俗」,焉能進升到「嚴肅」?

http://paper.wenweipo.com/2009/01/18/CF0901180005.htm

 

台長: 阿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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