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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20 09:49:38 | 人氣(7,110) | 回應(1) | 上一篇 | 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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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閱讀:世上最美的離別

 

白露閱讀:世上最美的離別
書名
:《世上最美的離別》세상에서 가장 아름다운 이별

作者:盧熙慶
挖掘真正的人性,觸碰愛的價值,最有人情味的作家盧熙慶!首爾藝術大學文藝創作學系在學期間,她透過不是詩、也不是小說的連續劇,頓悟「寫作的自由」。1995年以《世娜和秀芝》出道,並以《世界上最美麗的離別》和《謊言》名聲大噪。在那之後,又陸續推出《我的生存理由》、《悲傷誘惑》、《愚蠢的愛》、《比花更美麗》、《成為流行金曲》、《再見,單身》、《他們的世界》等作品,皆受到好評。另著有散文集《現在不愛皆有罪》、劇本書《謊言》、《他們的世界》,以電視小品劇本書《世界上最美麗的離別》開創全新文體──「閱讀的連續劇」。

小說改寫 李聖淑
在電視台擔任編劇時,寫了KBS的小品連續劇《紙花》。發表過長篇童話《來自火星的米魯》、《月亮,九萬里大長征》,共同著作有《打雷的那天》,和編撰30位鄰居的感人故事《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內容介紹:
「母親」,一個多麼理所當然的存在。
理所當然到讓人忘了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完整的個體。
失智的婆婆、冷漠的丈夫、只顧自己事業和感情的女兒、連年重考的兒子、
不成才的賭鬼弟弟、跟著吃苦受罪的弟媳⋯⋯
當所有人都忙著處理自己的煩惱和糾葛時,
母親卻窮極一生繞著家人團團轉,奉獻自身的青春。
然而某天,醫生宣判母親的子宮長了惡性腫瘤,來日不多。
維持家庭情感平衡的支柱陡然倒下,在每個家庭成員的心中投下了震撼彈⋯⋯

「我偶爾對即將被處決的死刑犯也會有這種想法。那些人真是幸福。」
「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們被賦予了整頓生命的機會。
接到死亡宣判的病患和家人固然會產生巨大的痛苦,但換來的,
卻是健康的人絕對得不到,整頓生命的機會。
他們有機會跟過意不去的人說對不起,
也有機會跟以前來不及表示情意的人說我愛你。」

本書特色
韓劇作家盧熙慶紀念因癌症病逝的母親之作,
轟動全韓,翻拍電視劇、電影,
作者版稅全數捐出——

http://www.books.com.tw/exep/assp.php/Johnsonkuo/products/0010648081?utm_source=Johnsonkuo&utm_medium=ap-books&utm_content=recommend&utm_campaign=ap-201409

 

目錄:
寫給妳的信 最近好嗎?K小姐
第1章
第2章
第3章
第4章
第5章
第6章
第7章
盧熙慶寫出母親的故事
若人生能重來,先盡之前未能付出的孝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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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
「給我飯吃,臭女人!妳想把我給餓死啊?臭女人!妳這個該死的女人!」
奶奶尖銳的嗓門從一大早便響徹整個家。母親坐在馬桶上,緊抓住下腹部,不停發出呻吟,聽到奶奶的咒罵,她的內心更加焦急。疼痛翻絞著下腹部,使她臉上佈滿冷汗。

幾個月前開始,母親的下腹部便有些刺痛,接著就在不知不覺間演變成頻尿症。
有時候解決完內急,正要踏出廁所之際,又必須轉身回廁所。這種不痛快的感覺不僅沒有好轉的跡象,還越來越糟。於是不久前,母親開始對上廁所產生恐懼。
從前,如果是一般的疼痛或皮肉傷,母親總是若無其事地忍下。除了因為她生性敦厚,也因為她慣於將身心上的痛苦,視為理所當然。然而,這回的頻尿症再怎麼吃藥都不見好,反而日漸對身體造成壓迫。

「妳這女人被老虎叼走了不成?妳想把婆婆餓死想瘋了嗎?」
奶奶的砲火持續轟炸。罹患失智以後,奶奶不問是非,破口而出就是蠻橫和謾罵,已經不是一兩天的事了。比起奶奶引起的混亂,心煩意亂的母親更在意早上要出門的家人。

「我就快出去了!連尿個尿都不能安心…」
母親強忍住痛楚,出聲安撫奶奶。最後也沒尿成,便趕緊地穿上了褲子。
「還不給我飯吃?給我飯吃!」
看到從廁所出來的母親,奶奶立刻大喊。
奶奶已經在脖子上繫好餐巾,坐在沙發上,等著開飯。就算一早就從廚房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音,她仍認為媳婦不打算給她飯吃,氣得火冒三丈。母親替上班、上學的家人準備好早飯後,就不得不先衝去廁所的苦衷,奶奶當然不知情。「我會給啦,再等一下嘛!脾氣真大…」
母親匆匆走到廚房一看,果然如她所擔心的,父親吃不到半碗飯就回房了。看到桌上的空牛奶盒就知道政修也沒吃早飯,只喝了一瓶牛奶填肚子。重考三年,前不久醫大的考試才結束,所以政修最近的情緒很敏感。想到兒子等待放榜的心情會有多焦慮,母親就牽掛。

「又給我吃粥?妳這個壞女人!」
母親趕緊把粥加熱,奶奶則不高興地對她大聲咆嘯。
「老太婆,又再鬧脾氣了。還不是妳說不想吃飯,要我煮粥的…」
母親笑著把粥放到托盤上,端到客廳來。
「妳這個臭女人!」
大概是氣還沒消,奶奶一臉惱火地瞪著母親。母親對奶奶的無理取鬧沒發半句牢騷,如往常般拿湯匙舀起粥,呼呼地吹涼,再遞到奶奶嘴邊。
「哎喲,好香喔!來,我們漂亮的媽媽,嚐一口看看。」
奶奶依舊斜眼瞅著母親,卻仍乖乖吃下她餵的粥。
「我出門了。」
妍秀走向玄關,語調平淡地道別。母親心疼地看著她。妍秀近來不知道有何煩惱,臉色顯得有些蒼白。
「好。」
母親回應了妍秀,驀地看向臥室。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她將碗放在桌上,趕緊朝臥室走去。
準備上班的父親在臥室的鏡子前面整裝,眉頭微蹙。透過鏡子凝視自己。深烙在額頭上的皺紋和脫落泰半的髮量,鏡中看到的是一名已經沒有迷惘和熱情的中年男子。父親不自覺地嘆了一口氣。他在醫院跟年輕院長關係不睦,這幾天似乎很傷腦筋。醒目的白髮增多,讓他看起來更蒼老、更落魄。
八年前,一場突如其來的醫療糾紛,使父親將辛苦建立的醫院拱手讓人後,便一直當個領薪水的醫生。明年將屆退休之齡的父親,這陣子或許覺得自己逐漸成為用過該丟了的廢物,心情有些不快。

「今天…有手術嗎?」
不知何時走進臥室的母親把手帕遞給他,小心翼翼地問。父親沒回答,只是盯著鏡子看。父親個性沉悶,聽到母親難得一次的提問,也不打算回答。
母親反射性地追問:
「沒有嗎?」
母親佯裝替父親修整領帶,觀察他的臉色。
「問這幹嘛?」
父親沒好氣地反問。
「我今天要去收會錢。等我忙完,想跟你一起回家…」
「何必?」
「我頻尿的狀況遲遲沒好轉。想順便去找尹醫生…」
「去別間醫院。」
父親打斷母親的話,面露不悅。只要母親提起醫院的事,父親總會不耐煩。名義上是醫生夫人,她生病卻從未進出過丈夫任職的醫院。
「可是給尹醫生看比較自在…」
母親觀望父親的神色,越說越小聲。
「那種事自己吃藥就好了。幹嘛特地跑醫院?」
父親走出房門,拒絕再聽。若是往常,這種程度就會讓母親死心,但今天她打定主意,追上父親。
「因為都沒變好,才想去看啊。」
「爸,快遲到了!」
在玄關等待的妍秀盯著手錶,呼喚父親。載不會開車的父親到醫院,是妍秀的責任。
母親陪父親走到玄關,甚至展開前所未有的撒嬌攻勢。
「我要去喔?」
父親自始至終沒應半句話,走出玄關。母親站在客廳的玻璃窗前,一臉哀怨地注視父親的背影。
『要是爽快地叫我去醫院,那該有多好?』
雖然並非不懂父親的頑固,但這時候難免感到些許惆悵。
「還不給我飯吃,臭女人?當婆婆連屎坑裡的屎都不如的女人,妳這個壞女人!」
奶奶不知從何時走來,揪住母親的辮子,瞬間將她拽倒在客廳的地板上。剛才奶奶吃粥吃得正香,母親突然離開位子徹底惹惱了她。奶奶湧現莫名的怪力,抓住母親的辮子亂甩。
「唉唷,我的頭髮!老太婆,妳的力氣真大。放開我,頭髮都快被妳扯光了。」
聽到喧鬧聲而回頭看的父親一副「又來了」的表情,嘆了一口氣,直直走出大門。
「就只給他們吃,都不給我飯,臭女人!」
「很痛耶,老太婆!」即使嗓音拉高,母親對老糊塗的奶奶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
一如既往,母親一天的工作又這樣開始了。
奶奶個頭雖小,但只要一發脾氣,力氣總是大到無人能敵。每當這種時候,她就會狠拔對方的頭髮,或出手亂打人,但母親從未流露不快的神情。
這點在奶奶精神正常時也是一樣。縱然承受了各式各樣的虐待,先低聲下氣討饒的總是母親。不知是沒心眼,還是天生憨直,無論發生什麼事,她一向逆來順受。母親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以至於家人便對她所遭遇的事沒有太大的反應。奶奶在晨間引起的騷動,對其他家人來說,不過是熟悉的日常風景。

一陣猛烈的暴風席捲過後,奶奶終於變得像羊兒般溫馴。不過,母親的頭髮似乎掉了一撮。
母親勉強忍下渾身刺痛,開始清洗早餐用過的碗盤。心滿意足吃完粥的奶奶,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似地坐在客廳沙發上玩球。她拿著透明箱裡五顏六色的球,在進行記憶力訓練。母親不知從哪兒聽說玩球有助於失智患者,每每一有空,便陪奶奶玩球。

就算忙著洗碗,沒空正眼瞧著奶奶,母親也知道她正緊盯著箱子內部找紅球。
「紅球,跟新娘臉頰一樣紅的球在哪裡?」
母親話聲一落,奶奶就像個聽話的小孩,一臉天真爛漫地翻找箱子,最後拿起紅球給母親看。
「哎喲,妳好棒。這次換白球。」
聽到母親的稱讚,奶奶心情很好。眉飛色舞的奶奶再次檢視箱子裡面,努力轉著眼珠子尋找白球。但大概是完全找不到,所以她望向母親,希望得到一些暗示。結果母親一沒給她提示,她就不斷重複把那些球拿起來、再放回去的動作。

苦惱了好一會兒,奶奶終於拿起一顆球,大喊:
「這裡,白球。」
母親轉頭看,對她搖搖頭。
「不對,那顆是黃球。」
「才不是,這是白球!」
奶奶拿著黃球,硬說那是白球。
「就跟妳說那是黃球。」
「瘋婆子,妳上次明明跟我說這是白球…」
極力狡辯的奶奶或許是自尊心受到傷害,立刻鬧起脾氣來。
「我什麼時候說的?我才沒有。」
母親的口氣像在安撫小孩。
「不玩了。」
氣急敗壞的奶奶猛然把球扔開,沉寂好一會兒的耍賴再度發作。
「又怎麼了?」
「…揹我…妳晚點再忙。」
「我不要,討厭。」
母親淘氣地瞟了她一眼,擺擺頭。
「揹我!」
「不要。我現在也老了,腰很痛。」
但那只是說說罷了。母親迅速洗完碗盤,揹著奶奶走到院子。或許是睡意襲來,奶奶恍恍惚惚地闔上眼皮。奶奶最喜歡趴在母親的背上睡覺。
母親開始哼歌,當作是搖籃曲。

 

好想往回走
即使我順風而行
留在原地的
是迷戀 抑或是遺憾
內心深處 在這內心深處
埋藏的那段故事…
陽光和煦。母親一邊哼歌,一邊打開所有醬缸蓋,使醃醬獲得充分日曬。每次看著醃醬順利熟成的模樣,就像看到孩子們津津有味地吃著自己準備的飯菜,讓母親感到十分踏實。
奶奶有點中風的左手臂,沉甸甸地擠壓母親的脖子。奶奶的身材再怎麼消瘦,一起垂老的母親揹太久也會力不從心。
母親像在哄孩子睡覺似地,輕輕搖動身體,小心翼翼地走向大門口,避免將奶奶吵醒。照顧奶奶的看護抵達大門外了。躡手躡腳往大門口走個三四步之際,以為在背上熟睡的奶奶霍然抬起頭來。

「誰來了?」
母親本想哄睡奶奶,悄悄外出的期待,瞬間瓦解。
「妳要去哪裡?妳要丟下我去哪裡?臭女人,臭女人!」
母親將奶奶交給看護,換好外出服,從房間走出來,奶奶忍不住對她撒潑。
「妳要去哪兒?也帶我去!」
奶奶意識到再怎麼耍賴,母親都不放棄外出的念頭,轉而哭喪著臉,苦苦哀求。
「媽,我馬上就回來。妳乖乖待在家。」
母親對看護使了個眼色,急忙走到玄關。
「不要,臭女人。我也要去,臭女人!」
奶奶在屋裡發飆的聲音傳到了院子。若沒時時刻刻守在身旁,不知奶奶會惹出什麼事端,總讓母親外出時如坐針氈。
奶奶十分害怕跟自己媳婦以外的人相處,造成母親以往都不敢出去太久,但今天她要去做一件期盼已久的事。若想在嚴冬來臨前搬進蓋在一山的新家,就得去收會錢。而母親引頸翹望的收錢日,就是今天。
待一年後丈夫退休,夫婦兩人在一山的新家過著悠閒的老年生活;並在那棟向陽的屋裡,舒適地侍奉奶奶,是母親僅有的兩個老年時的願望。只要今天收完會錢,付清建材的款項,新家便能在酷寒侵襲前竣工,也能早日入住。
即使走到大門外,奶奶的嗓音仍迴盪在耳際,讓母親不忍移開腳步。她站在門外半晌,不時窺探屋內的動靜,最後勉強整理好情緒,朝公車站牌走去。
這樣拖拖拉拉的,已經超過約定時間三十分鐘了。母親匆匆忙忙地走下擁擠的公車,直衝進百貨公司裡面,但她不忘觀賞賣場一樓的簡約擺設,露出喜悅的笑容。互助會約的咖啡廳,正好在妍秀擔任陳列設計師的百貨公司內。

「這全是我們妍秀設計的嗎?」
母親環顧女兒的手藝,心滿意足地喃喃自語。
妍秀在清點下一季視覺陳列要使用的物料清單,因對講機傳來的聲音而抬起頭來。是部長在叫她。平常若非重要大事,部長絕不會找底下的員工,現在是為了什麼事找自己呢?妍秀滿懷詫異地走向部長辦公室。
打開辦公室的瞬間,妍秀渾身一顫。部長最心愛的萊姆色沙發上坐著永碩。而且還帶著從容的微笑。
她希望不要再見到永碩。就算又見到面,也必須不為所動地冷靜面對他。儘管妍秀下了一次又一次的決心,但在毫無預警的情況下撞見他,仍難以控制從內心深處爆裂開來的情緒。

妍秀強壓住自己對永碩的感情,放低視線。最起碼,她不想被永碩發現自已受到影響。

「鄭妍秀小姐,關於這次的物料,是要跟大成這邊訂吧?」
明知道這件事早有定論,部長依舊開口問妍秀,像在徵求她的同意。永碩在這業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肯定是他發揮很強的商業手腕,讓已經準備由其他公司出貨的物料,迅速轉為大成接單。
妍秀身為執行者,眼見自已的業務領域遭到侵犯固然不快,但看到永碩若無其事地微笑和他衣冠楚楚的側影,就更火大。與他斷絕連絡的三個月裡,妍秀簡直生不如死。她熬過椎心的痛苦和思念、憤怒和恥辱,如今好不容易能暢快呼吸了…永碩卻一臉歡愉喜悅,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妍秀防範著永碩,堅決地說:
「那樣恐怕有困難,部長。寅禾已經送來部分物料,也決定要繼續交貨。」
「啊,那些先退回去,等下次再跟他們合作不就得了?」
「恕我辦不到,部長。」
「哈,真是。妳別這麼冥頑不靈。這也是上頭的意思。」
根據出貨單價,不時變換物料廠商的情況一直存在。妍秀不是不知道,但她仍脹紅著臉,不肯退讓。
對永碩的感情正失控地侵吞自己,妍秀比任何人都清楚。永碩彷彿解讀出妍秀的心思,來回看著部長跟她,露出溫柔的微笑。
妍秀再也忍無可忍,將簽核文件丟在桌上,衝出辦公室。
跑下緊急逃生梯的妍秀感覺到永碩緊追在後的腳步聲。不能理睬他的決心和對他的思念糾結交纏著....一個分神使得妍秀繞過階梯轉角時重心不穩。在那瞬間,永碩抓住妍秀的肩膀,把她逼到牆邊。

「妍秀,別這樣!跟我談談。」
永碩懇切地凝視她。那是妍秀過去這段期間朝思暮想的眼神。然而,妍秀明白:那是不能再見到,而且必須視而不見的目光。
「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用你家的物料。請走吧。」
妍秀轉身,背對永碩的視線。
「我不是要跟妳談工作的事。」
永碩再度擋住妍秀的去路。
「那時候我是逼不得已的。」
「又是因為你妻子起疑?所以連通電話都不打給我,整整三個月…都在安撫那女人?是嗎?」
過去三個月,妍秀徹底被他冷落。以此為代價,永碩獲得家庭的和諧。然而,那對妍秀來說卻是一連串的羞辱和悔恨。既然從一開始就是扭曲的愛,不如趁這時候結束。
「別這樣。我們好好談一談。」
「談什麼?談我多麼痛苦,談我多麼悽慘嗎?」
「…妳不是承諾妳不貪心嗎?」
妍秀對這男人自私的愛感到荒謬,冷笑了一聲。
「是啊,我是說我不會貪心。所以你走吧。」
妍秀冷冷地背對他。
曾經有段時間,妍秀認為只要有永碩的愛,她就別無所求。而率先承諾不會貪心的人,也是妍秀自己。當時,只要有那份讓她悸動心跳的愛就夠了。可是愛他愛得越深,她就不得不面對自己必須像塊破布般的卑微時刻。
妍秀每天忍受來回地獄數十趟的痴痴等待。而從等待中產生的羞辱感經常因他的甜言蜜語,瞬間煙消雲散。這是一份令人厭倦的愛,妍秀想逃離這座煉獄…

「別這樣,妍秀!我愛妳。」
他從背後抱住妍秀。他的手臂越來越用力,似乎表明不肯放棄妍秀的意志。
妍秀感覺到竭盡全力抓住的繩索斷了,淚水撲簌簌地流下她的臉龐。妍秀用情至深,要和他分手…還太早。妍秀感覺自已再度敗給永碩的愛,反而釋然了。
妍秀和永碩坐在樓梯間,一直沉默不語。
這是始料未及的事。對他的思念使自己窒息,見不到他的現實,讓自己挫折不已,原本拚命想忽略眼前的他,現在卻感謝能與他共處在這個時空,甚至對倒塌的意志感到安心…世事真難預料。妍秀突然想起這段想放也放不下的堅韌愛情是怎麼開始的。

那是個紫丁香氣味異常濃郁,彷彿站在幻覺街頭的奇異春日。妍秀剛加完班,很晚才離開辦公室,坐在百貨公司前面長椅的永碩,正巧映入她的眼簾。他深吸一口香煙,嘆息似地乘著涼風吐出白煙。剎那間,妍秀感覺某樣東西撞擊了自己的心。他吞吐出的寂寞感,彷彿打量過了妍秀的心房。

她可以直接走掉的。不,明知道假裝沒看到他走過去才是對的,妍秀還是被一股莫名的氣息迷惑,朝永碩走過去。
「這麼晚了,請問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不是個禮貌的提問。那瞬間,妍秀是真心好奇永碩為何在那麼晚的時間待在那裡。撇除前一分鐘他還是合作廠商的身分,妍秀突然對這個毫無相關的男子產生莫大興趣。
我在等某人,因為有話要說。」
「啊…這樣啊,那我先告辭了。」
聽到他在等某人的那一秒,妍秀認為自己對他的好奇心不能被發現。心想著在他察覺前要先離開才行,正當她移動腳步之際。
「妍秀小姐…我等的人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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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長: 讀.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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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9-21 11: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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