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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29 18:12:53| 人氣284|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架空傳奇史詩──銀河英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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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上這個故事,是在看到故事之前。

  這樣說,是因為銀河英雄傳說﹝以下簡稱銀英傳﹞很久以前就有了中譯版,在它還是20本口袋書大小的版本時,就已經有不少人在耳語說這部小說好看。

  可惜的是,那個時候某個懷古的哈英份子正在倫敦貝克街流連忘返,無暇他顧,等到和銀英傳打照面,是漫畫版登陸台灣之後的事。

  沒多久,那個哈英份子在精神上就成了「楊艦隊」的一員,由於漫畫出得相當緩慢﹝事實上道原小姐自己也放話說她沒有畫完的打算﹞,為了早點知道那個不像司令官的司令官後來發生了什麼事,特地去翻了小說版──這時候,最早的版本已然慢慢從市場上退休,取而代之的是銀色封面、附有插圖的A5版本。

  楊比萊因哈特早死是想當然爾,但並不太令人愉快的事。

  一方面是中了漫畫的毒,總覺得插畫裡的楊帥氣得過份,後來是對那「扁薄的20本小說」感到不滿,再者,不是很想看到那位「年輕的金髮獨裁者」。總之,一直沒有去看小說。

  如今這個新的版本沒有插畫,只分冊成10本,惟一美中不足的是,它是軟皮精裝,這種封皮會占去了許多不必要的空間。

  如果以後冒出「沒有插畫的平裝本」來,不知道哪家書店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讓我換書?

  總之,等到某個哈英份子開始看銀英傳的小說,是西元2000年五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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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眾所喜歡的並非自主性的思考及隨之產生責任,而是命令、服
  從及責任免除。魯道夫的登場就是一大歷史見證。在民主政治中,該
  為政弊負責的是選擇不合格的從政者當政的民眾本身;專制政治則不
  然,民眾不願自我反省,而喜歡輕鬆而不需負任何責任地大肆抨擊為
  政者。
                           銀英傳1,p13
  
  
  
  顯然地,這不是star trek.

  我喜歡star trek那種天馬行空的想像,不過,對於它的背景基調──人類與正義的過度相關、乃至於對於金錢與其他事物的淡薄﹝還是說,那是老畢凱自己的想像?﹞,實有不可置否之感。

  因此,雖然我個人並不是太認同「完全的帝王專制」會在人類社會中重現,不過,我可以接受魯道夫‧馮‧高登巴姆在宇宙曆268年﹝相當於西元3068年﹞的出場。

  田中芳樹大概恨喜歡德國和華格納吧?總之,在魯道夫立於銀河邦聯之頂,進而將權力總攬於一身,開始「裂土封王」之後,他底下的臣子全都冠上了「馮﹝von﹞」的稱號,有了個華麗得可怕的日耳曼名字。

  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就是典型的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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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翼的黃金獅子。

  萊因哈特的形象,大致上是照日本所鍾愛的英雄形象所塑造:年少、才幹、霸氣、與美貌的結合。

  他「白手起家」,憑藉著姐姐安妮羅傑為皇帝寵妃的裙帶關係,自一介下級貴族,躍登為帝國元帥,之後介入帝位繼承之爭,將三大貴族勢力──立典亥姆、布朗胥百克、立典拉德──掃除淨盡,最後坐上了獨裁者之位。
  
  
  
    並不是從人類誕生開始就有高登巴姆王朝存在,就像沒有不死的
  人一樣的,也沒有不會滅亡的國家。在朕這一代讓銀河帝國滅亡也沒
  有什麼不好吧?反正都是要滅亡的話……就讓它轟轟烈烈地滅亡吧……

                          銀英傳1,p190
  
  
  
  大概不會有太多人記得佛瑞德李希四世的名字。

  這位未滿七十便死於心臟病的皇帝與其寵妃安妮羅傑之間的關係,田中芳樹留下了很大一片空白,而這位顯然只需要「奪取萊因哈特之姐安妮羅傑為妃的皇帝」身份的角色,從頭到尾就只講過這樣一句自己的台詞。

  而這句台詞,奇異地,與當時尚未改易家名的萊因哈特‧馮‧繆傑爾相互重合。

  佛瑞德李希四世的眼睛,究竟看到了什麼?若非他對黃金樹王朝滅亡的渴望,那隻黃金獅子能在病魔滲透之前飛到什麼樣的地方去?

  從這點看來,或許他對安妮羅傑的鍾愛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安妮羅傑‧馮‧繆傑爾也只是為了一句「齊格!要和弟弟做好朋友哦!」的台詞而存在的,不過,以「陽光」這個角色來說,或許她也對她的「丈夫」發揮了相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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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把這個消息一起報告給安妮羅傑小姐知道,說齊格信守了以
  前所立下的誓言。」
                          銀英傳2,p279
  
  
  
  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在故事進行了1/5時回歸塵土。

  然而,他的本尊在第二集結束之前離開,之後,那過於醒目的紅髮仍不時地閃現,擾亂帝國上下所有人的心神。
  
  
  
    「如果齊格菲‧吉爾菲艾斯還活著的話……」
                        散見於銀英傳3-10集
  
  
  
  這個不負責任的假設似乎可以解決羅嚴克拉姆王朝所有的問題,讓人不禁同情起吉爾菲艾斯,人都死了還不得安寧。

  他如果沒有因護衛萊因哈特而死,下一場在銀河帝國上演的劇碼恐怕就是他和童年好友萊因哈特的主從關係浮上台面,將兩個人的友情活生生地埋葬。

  只要巴爾‧馮‧奧貝斯坦存在一天,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就永無寧日。

  或者我該說,只要萊因哈特存在一天,齊格飛‧吉爾菲艾斯就只能走向這個結局。
  
  
  
    「若是把他和羅嚴克拉姆私下之間的交情想成特權是不行的,霸
  權者不能有私情的……」
                            銀英1,p289
  
  
  
  表面上看起來,試著把吉爾菲艾斯從萊因哈特身邊趕走的人是奧貝斯坦,
但是,把奧貝斯坦放在身邊的人是萊因哈特他自己。

  齊格飛‧吉爾菲艾斯非死不可。

  就像奧斯卡‧馮‧羅嚴塔爾非死不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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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也一樣,如果有打倒我的自信和覺悟,隨時都可排以向我
  挑戰。」
    羅嚴塔爾覺得戰慄的波動占領了他全身的神經網路,連回答「您
  說笑了」的聲音都顯得很生硬。
                          銀英傳2,p294
  
  
  
  奧斯卡‧馮‧羅嚴塔爾是個貴族。

  在萊因哈特麾下眾將之中,他是最擁有這種特質的人。羅嚴塔爾和佛瑞德李希四世一樣,望著自己沉淪而不肯自拔。

  這分驕矜,將他送上了不歸路。
  
  
  
    「我並不是『服侍』那位被你侮辱的人,我也沒有『背叛』他。」
                          銀英傳9,p265
  
  
  
  或許就是少了那一點臣服,「帝國雙璧」中的「金銀妖瞳」最後被冠上叛變的污名,和好友「疾風之狼」渥佛根‧米達麥亞交手一戰之後笑著斷氣。

  田中芳樹沒有告訴我們,當米達麥亞看見畢生摯友身旁那瓶威士忌和兩個杯子時的反應。我們只能自拜耶爾藍的視角看到「疾風之狼」背對著所有人,在星海之前落下的眼淚。

  他們倆人終究是沒有再次把酒言歡的機會了。
  
  
  
    「昨天晚上藉酒裝瘋,說了很多無聊的話,忘掉吧。」
    「你說什麼事情呢?我完全記不得了。」
    「……哦,這樣最好。」
    羅嚴塔爾皮笑肉不笑,到底在笑米達麥亞那不高明的謊話呢?或
  嘲笑自己借酒裝瘋,表白了輕蔑女性的原因之愚蠢呢?──他自己也
  分不清了,總之,自那天以來,兩人絕口不提這個話題了。
    他們就是這種好朋友。
                          銀英傳3,p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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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皇帝親手討伐羅嚴塔爾的話,米達麥亞恐怕禁不住會對皇
  帝產生反感。君臣之間一旦產生裂痕,恐怕會進而擴大,導致無可挽
  救的結果也說不定!
    不過,如果是自己擔任指揮官,前往討伐羅嚴塔爾的話,那麼朋
  友之仇就是在自己身上,也就沒有理由怨恨皇帝了,他是這麼想的,
  他就是這樣的一名男子。」
                          銀英傳9,p286
  
  
  
  我要對巴爾‧馮‧奧貝斯坦起立鼓掌。

  那對無機義眼之下的頭腦準確而冷靜,他一直以這樣的態度來面對萊因哈特身邊的大將,無可避免地變成所有人厭惡的對象。

  這個人惟一的溫情,大概只留給他那隻不知名的小狗了。
  
  
  
    「明明沒救的卻要裝成還有救,這不但是種偽善,而且也是一種
  技術和勞力的浪費。」
                          銀英傳10,P261
  
  
  
  如果一個人以這樣的態度來面對自己的死亡,恐怕就很難以任何評論來議定他。

  這樣的一個人,對高登巴姆王朝有著如此澈底決然的憎恨,真的只是因為天生目不能視的他在魯道夫大帝所頒布的「惡劣遺傳因子排除法」下死路一條嗎?

  我懷疑。

  只是,其中詳情為何,恐怕是沒有多少人感興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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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之旗,自由之民

        朋友們,我們總有一日會打倒專政者
          解放行星,豎起自由之旗
        我們現在的戰鬥是為了未來的光明
          我們現在的戰鬥是為了明日的果實
        朋友們,讓我們歌頌自由的靈魂
          朋友們,讓我們揭示自由的靈魂
        用我們的雙手,向那黑暗專制的另一邊傳播自由
          啊!我自由的人民啊!我們是永遠征服不了的!
                        銀英傳1,p119-120
  
  
  
  自由行星同盟最後倒在黃金獅子旗下,「民主」輸給了「開明專制」。

  然而,「開明專制」這樣的東西,所仰賴的究竟是什麼呢?

  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在兩年的治世﹝?﹞之後,帝國上下所效忠的對象就成了那個甫出世的嬰兒亞歷山大‧齊格飛‧羅嚴克拉姆。

  誰來保證他不會是另一個艾爾威‧由謝夫?

  明太祖大殺功臣,為的是替自己的兒孫杜絕後患,然而燕王殺入京城「靖難」的時候,惠帝身邊竟無人可以憑依。

  而現在,羅嚴克拉姆王朝不是也已然砍掉了那幾根可能背離的棘刺?
  
  
  
    「民主主義有這麼好嗎?銀河聯邦的民主共和政治不是也產生了
  魯道夫‧馮‧高登巴姆這麼醜陋的畸形兒嗎?
    而且,把你所摯愛的──我是這麼想──自由行星同盟交到我手
  上的敗類就是由多數同盟國民按照自己的意志所選出來的元首。所謂
  的民主共和政治就是人依其自由意志貶低自己本身的制度及精神的政
  體?」
    「對不起,依照閣下的說法,讓我覺得像是因火災而否定了火的
  存在價值一樣。」
    「或許吧!那麼,專制政治不也一樣了嗎?我們不能因為偶爾出
  了一個暴君就否定了具有領導性的政治功勞呀!」
    「侵害人民的權利只在人民本身。換句話說,當人民把政權交付
  給魯道夫‧馮‧高登巴姆,或者更微不足道的優布‧特留尼希特這類
  人時,責任確實在人民本身,他們責無旁貸。而最重要的就在這點,
  所胃專制政治之罪就是人民可以把政治的害處歸結到他人身上。和這
  種罪惡比起來,一百個名君善政之功就顯得渺小多了。更何況,像閣
  下您這麼聰明的君主是很難得的,所以功過自然就更明顯了……」
                        銀英傳5,p267-268
  
  
  
  人類從歷史學到的惟一教訓,就是我們永遠學不會任何教訓。

  歷史不是一面鏡子,而是一則預言。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只能一再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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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人類歷史上原本就沒有永久的和平。所以我也不會有如此的
  期望。但是確能有數十年和平的時代。
    最重要的,我只希望在那往後段段數十年之間的和平,這要比十
  分之一期間的戰亂要好上幾萬倍。我家中有個十四歲的男孩,我不想
  看到這孩子被送上戰場。就這麼回事。」
                            銀英1,p156
  
  
  
  自由同盟的政客異想天開,要楊威利以兵力只剩下一半的十三艦隊攻下帝國的伊榭爾倫要塞。楊找來帝國流亡者組成的「薔薇騎士」連隊第十三任隊長華爾特‧馮‧先寇布擬定策略,先寇布離開之前問楊,他究竟為什麼答應去打這種無異自殺的戰爭。

  楊威利做了以上的回答。

  當時這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同盟政客的野心可以燃燒到後來那種程度。

  「薔薇騎士」這支勁旅出身帝國,一直以來就不受同盟信任,楊威利願意在這樣一場關鍵性的戰爭中起用「薔薇騎士」,大概只能說是異數中的異數。

  然而,他確實因此得到「薔薇騎士」的忠誠。而先寇布這位有著頗有幾分貴族氣息的男子,從那天開始就以一種饒富興味的眼光注視著楊身邊的歷史。
  
  
  
    「我已經決定自己人生的終幕是老死了。大概要個活個一百五十
  年,在年老力衰的時,在孫子或曾孫們為了減少一個老麻煩而喜極而
  泣的聲音中死去……壯烈地戰死可不合我的興趣。無論如何,請讓我
  活到那個時候吧!」
                          銀英傳1,p207
  
  
  
  先寇布最後並沒有在子孫喜極而泣的歡聲中辭世,他甚至沒來得及參加他女兒卡特羅婕‧馮‧克羅歇爾的婚禮。

  他以軍人之名死在戰場上,在失去意識之前總算想起為他生下這個女兒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羅莎琳‧馮‧克羅歇爾,他叫她,羅莎。
 
  
  
    「伊旺‧高尼夫這傢伙竟然背叛了我。我一直認為他是那種殺也
  殺不死的人哪!如果沒什麼差錯的話,先寇布那個不良中年會比妳早
  走二十年,和墓碑和解是一件很沒意思的事。」
                        銀英傳7,p213-214
  
  
  
  在距離結局不到100頁的地方斷氣,先寇布與女兒卡琳最後還是只能在墓碑的兩邊和解。

  從休茲、謝克利、高尼夫到楊威利,再到先寇布,奧利比‧波布蘭身邊的戰友一個一個死去。這位「擊墜王」一直就沒打算活過三十歲,但是諷刺的是,最後留下來的人竟然是他。

  他的本質其實是很費沙的──向以其自由、獨立自傲的費沙商人波利斯‧高尼夫恐怕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波布蘭最後留在費沙,或是冥冥中注定的結局吧……
  
  
  
    「少廢話!你這個自稱擊墜王的傢伙。趕快去想個對抗帝國軍『
  皇帝萬歲』的口號吧!」
    「我想好了!民主萬歲!」
    「什麼!結果只是這樣一句嗎?這不夠華麗啊。」
    「事實上,還有另一句口號。」
    「洗耳恭聽。」
    「去死吧!皇帝!」
                          銀英傳8,p29-30
  
  
  
  「俠氣與醉狂」這五個很中國味的字眼出現在一堆日耳曼名字和宇宙星艦當中,顯得有點突兀。

  伊榭爾倫,前帝國要塞,固若金湯,卻為楊威利以半支艦隊的兵力攻下。但是在帝國滅了同盟之後,這個前帝國的地盤卻為同盟保留了最後一支孤軍。

  而這五個字,就是把這些人集結在這個地方最主要的理由。

  達斯提‧亞典波羅會如何將這個精神傳承下去?我期待著。

  大概也只剩下期待了。

  在專制政治底下掙扎求生的民主主義幼苗,向來都只是路邊的雜草。當初帝國之所以會有那樣多的流亡者亡命至同盟,其理在此。

  不過,話說回來,雜草還是比較經得起踐踏的。

──────────────────────────────────
  
  
  
    「想來,我應該是個幸福的人哪!因為在整個人生的最後階段,
  得以和萊因哈特‧馮‧羅嚴克拉姆及楊威利這兩個無與倫比的偉大用
  兵家相會,而且我可以不用看到這兩個人之中的任何一人被擊敗的景
  象。」
    除此之外,也不用看到自由行星同盟完全滅亡的情景──這不是
  邱吾權的聽覺所能捕捉到的聲音,而是以洞察力所得到老元帥無言的
  感慨。
                          銀英傳7,p161
  
  
  
  比克古認為,三十八歲就殉國實在太早,不過邱吾權最後還是沒有離開。這位酷愛麵包的參謀總長將同盟內的精兵留給了楊威利,選擇與同盟共存亡。

  邱吾權這個人物一直讓我想起臨刑東市的嵇康。嵇康在受刑前索琴奏廣陵散,長嘆:「袁孝尼嘗請學此散,吾堅不與,廣陵散至今絕矣!」之後從容赴死。

  如果說,奧斯卡‧馮‧羅嚴塔爾是全宇宙中只向一人屈膝的男子,那麼這群同盟的殘兵就是死也不肯向那一個人低頭的傻瓜。

  在此,我要向那群傻瓜:比克古元帥、邱吾權參謀長、卡爾先提督……以及其他的無名人士,致上我的敬意。
  
  
  
    「萊因哈特陛下,我要對你的才能和器量做極高的評價。如果我
  有子孫的話,我希望他們之中有你這樣的人才,但是他們不會做你的
  臣下。
    讓我大膽地說一句,民主主義是一種交對等朋友的思想,而不是
  建立主從的思想。我希望交到好朋友,也希望做一個對某人而言堪稱
  為好朋友的人。但是我並不想有好的君主或好的臣下。因此,你跟我
  無法服膺於同一面旗幟之下。」
                        銀英傳7,p172-173
  
  
  
  這是同盟老將亞力山大‧比克古的遺言,對當時已是帝國之尊的萊因哈特來說,恐怕是一記重擊                    。

  他希望小小的菲利克斯‧米達麥亞與初生的亞歷山大‧齊格飛‧羅嚴克拉姆「交個朋友」時,腦子裡是否迴盪著比克古的遺言,以及對好友齊格飛‧吉爾菲艾斯的歉意?

  不過,就算時光可以倒流,事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宿命這樣的東西或許並不存在,但是,因與果之間的必然性卻是亙古不移的。

  這兩個年幼孩子之間的友誼,永遠不會是比克古所說的,對等。
  
  
  
    「菲利克斯,對亞力克大公殿下,不,對亞力克皇帝宣誓效忠。」
                          銀英傳10,p263
  
  
  
  繼承奧斯卡‧馮‧羅嚴塔爾血脈的菲利克斯‧米達麥亞,會與萊因哈特皇帝之子亞力克大公建立起什麼樣的友誼?

  關於這一點,就像胡斐與苗人鳳之間那將砍而未砍的刀一樣,還是讓它在讀者心中各自發揮想像力吧。

──────────────────────────────────

     首先,為人類歷史上死於無聊戰爭的人類默哀三秒鐘。

──────────────────────────────────

  寫到這裡,我想,我已經完成了我的悼念。

  這篇文字的用意並不是評論或介紹,而是想要紓發我對銀英傳中少數特定人物的想法──僅限於正傳,對於那為數不多的外傳,我還是要堅持我個人的怪癖,對那過於美形的封面抱以唾棄的態度。

  如果各位看過銀英的小說或改編漫畫,應該不難發現,我非常明顯地忽略了那些站在聚光燈下的幾個主角──帝國的萊因哈特、希爾德、安妮羅傑,同盟這邊的楊威利、菲列特利加和尤里安。

  我想,看過小說之後,這些人無論是圓是扁,大家都會有個清楚的輪廓。

  然後,我想各位也很容易發現,我沒寫到半個和地球教或費沙沾親帶故的人物。

  並不是想否定這支黑暗勢力的存在,不過,他們的存在實有冗贅之感。煽風點火的角色和秘密宗教之間的連帶感,實在頗為薄弱。

  當然宗教和政治之間會有掛勾,只是我寧願看「三劍客」中陰險得可愛的紅衣主教李卻立,和他那不成樣子、滿腦子是錢的繼任者,而不願意看到一個從頭到尾都十足窩囊的德‧維利,以及那個登場氣魄十足,最後什麼也沒做只是乖乖躲到下水道裡去的安德魯安‧魯賓斯基。

  簡而言之,實在感受不到這些個角色存在的必要性。同樣的陰謀由別人來做或許會更恰如其份也說不定。

  最後,謝謝網友spend對銀英的熱愛,讓我得以將此文劃上一個比較完整的句點。

台長: 駝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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