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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1-25 22:57:34| 人氣420|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午夜的西門町──醫院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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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風雲﹝Kingdom﹞是國際知名的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的作品,聽說本來是個電視影集,不過,無論它原本是什麼樣子,對我來說,它代表接連兩個晚上的一共十個小時的劇情,密集的蚊子,以及午夜一點西門町的詭譎情調。而拉斯‧馮‧提爾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當然,以上的陳述現在可能有修正的必要,因為「在黑暗中漫舞」對我來說已經變成了拉斯‧馮‧提爾的電影,而不是碧玉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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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真的,我個人還滿喜歡何謨醫師的,當然這得有個前題:我不認識他。

  何謨是丹麥「天國醫院」神經外科的瑞典籍顧問,他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間醫院,是因為他偷了別人的論文,所以瑞典方面沒有人敢再用他。

  這個小偷來到丹麥之後眼高於頂,每天開著瑞典國寶車volvo橫衝直撞,對丹麥的醫療體系及所有的事情均嗤之以鼻,動輒登上醫院樓頂遙望故國燈塔,高喊「丹麥無賴!」,然而月亮總是外國的圓,他仍然備受禮遇。

  他偷別人的論文但是根本不知道論文內容,在此同時,他打著「預算吃緊」的大旗,刪除底下研究人員茱蒂的顯微鏡預算。他鄙視丹麥的一切,但是這並不妨礙他與丹麥醫師瑞格瑪的戀情。他自視甚高,不過,在病人瑪娜的母親對他提出控訴時,他仍然想盡辦法湮滅那份說明他過失的麻醉報告書。

  這個角色是非常非常典型的,最後站在所有小醫生屍體之上的角色。

  但願你逃不過瑪娜的控訴,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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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聽說有這部電影,是多年前還在學校的時候,這部片在學校以某種低調的方式打開了一些知名度。最令人咋舌的是它的片長:五個小時,而且還有續集。關於劇情方面的資訊,大抵是關於「當一家醫院有了靈魂」之類,感覺像是靈異電影。

  如果要說「醫院風雲」是靈異電影,應該也是可以的,不過,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這個導演拍了一些荒謬可笑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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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斯嘉教授之所以會成為「天國」神經外科的負責人的理由,或許正應了呆伯特法則:無能。

  然而,不管是用某種微笑貼紙貼滿神經外科病房,美其名「晨間朝氣」而得意洋洋;或是在晨間會議上玩起小學一年級的唱名遊戲,試圖讓繃著臉冷笑的何謨融入整個丹麥籍醫療團隊,摩斯嘉教授並沒有忘記努力盡他的職責提攜後進──

  「我一向討厭裙帶關係,但這回不同,我們摩斯嘉家人要團結。」

  這位教授並沒有看見他在神外實習即將口試的兒子馬可‧摩斯嘉「完了」的表情,當然更不可能知道他的好兒子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蠢事。

  或許也只有這種人會和地下室裡那似乎無照的心理治療師扯上關係,從取締者變成參與者吧。

  他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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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風雲」這部電影的特殊之處,是它埋伏了相當多線的故事,有寫實,有靈異,有的,則實在是非常好笑。

  不過,以習慣於美式風格電影的人而言,這部歐洲電影理所當然會有點兒悶,套句某人的話來說:「Well,它是部歐洲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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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龐度問他那班學生:「你們大概認為我是個老傻瓜。」結果他那班學生起立向他致敬歌頌,不過,我想電影院裡所有人的答案大概都是:「你根本是瘋了!」

  這位狂熱病理學家惟一的想望是丹麥十年一例肝癌病患的惡性癌瘤,他在課堂上對學生高談死者的尊嚴,現實中卻因為他踐踏病患及生者的尊嚴而失去了病理解剖的機會。

  為了取得癌瘤,他利用這位末期患者器官捐贈的遺願,將該肝臟移植進自己的腹腔,原定計劃是兩分鐘,卻因為血壓下降不得不縫合;最後他為了「全世界最大的肝癌腫瘤」的美譽,不願意動手術將之切除,而得到轉移的癌細胞。

  當龐度教授舉起手指,嚴肅地說「科學」這個字眼時,我聽到的是「狂熱」──反正我也聽不懂丹麥文。

  我個人比較想問的是,十年全丹麥﹝人數逾億﹞才一個患者,這種研究是否有代表性可言。

  他是個瘋子,絕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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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急診室的春天」,然而,就像「洛城法網」一樣,它將醫療這個工作變得太過迷人。

  以這點來看,我得說我比較喜歡「醫院風雲」﹝當然ER還是非常棒的影集﹞,他將醫療體系中許多既存的問題以一種黑色喜劇的方式表現出來,非常無厘頭,可是,有些事就是以這樣的方式運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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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的委員會是個用來進行官官相護事宜的組織,有著「唾棄一切玄學」的入會誓,以及一個非常「不科學」的入會式。

  委員會替每個成員文過飾非之外,當然也替所有成員的不法勾當提供了交流意見的機會:龐度的器官移植、何謨的醫療糾紛……

  其中最精采的,莫過於對院長秘書的網球肘諱莫如深狀極神秘,之後以「進口特效藥」為餌,讓那位辦公室電腦上功能僅限於接龍的「天國醫院院長」看不到任何他想抓的小辮子。

  起了疑心的院長繼續巡視醫院,強行打開所有鎖上的門強行進入所有有人阻攔他的地方,最後發現他的上級健康部長正頂著垃圾桶,與「委員會」高唱當我們同在一起。

  這不是「君子可欺以之方」的問題,而是烏鴉的問題。

  不黑的烏鴉,我們稱之為變種的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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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部電影有感情戲,不談情說愛、不殺個把人的故事通常是滯銷。

  關於這方面,我並沒有見到尚雍所說純如白紙的女角──這幾個女人沒有一個純如白紙,即使是那位扮演全知角色的洗碗工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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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多線感情戲的女主角中,我最喜歡的是何謨的愛人﹝?﹞瑞格瑪。

  「你什麼時候搬到我那兒去?」她總是笑著這樣問,同時全然忽略何謨臉上絕對與願意無關的表情。

  瑞格瑪醫師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然而,她非常堅持她最初的選擇。

  當瑞格瑪微笑著拿那份麻醉報告書要脅何謨結婚的時候,我所看到的是變成實驗鼠的他,在瑞格瑪的槍下乖巧地縮在角落裡。畢竟她敢把傳染病科的實驗鼠拿到醫院地下室放出來,然後面不改色其準無比地一隻一隻射死。

  人的體積比老鼠大很多。

  我祈禱那些老鼠身上的細菌不是什麼太恐怖的東西,並祝他們的婚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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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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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可‧摩斯嘉是摩斯嘉教授的兒子,一位相當水昆,滿腦子只想著睡眠實驗室﹝偵測志願受試者睡眠時的腦波﹞美豔動人技術員卡蜜拉的醫學系學生。

  為了一句「我可以把頭砍下來給妳」的愛情宣言,馬可將病理解剖課中和自己長相有幾分相似的遺體頭顱鋸下,託人帶給卡蜜拉。誰知最後打開袋子的不是卡蜜拉,而是一直不敢與死者打照面的醫學系同學莎迪,在造成足量的驚駭之後,這顆頭顱輾轉落到神外住院醫師胡克的手裡。

  落到夾縫裡的馬可除了得面對龐度教授還沒抓到證據的警告外,還得應付胡克醫師──這位與神外顧問何謨非常不對盤的年輕醫師想要利用向來消息靈通的馬可掀對手的底,找出何謨醫療過失的證物麻醉報告書。

  然而馬可是世界上最會找樂子的人,他滿醫院亂跑,志願參加睡眠實驗對卡蜜拉糾纏不放,對老窩在睡眠實驗室看暴力電影的莎迪甜言蜜語,對同學XX﹝我想了三天還是想不起此人的名字,sorry﹞好好唸書的勸告聽若不聞,抱怨龐度教授因肝癌瘤的事不上課,讓他熬夜準備的「澱粉酵素」資料無用武之地,還將那顆可憐的頭顱自胡克手中偷走,在無意中交給了這間醫院建築物哀哀哭泣的靈魂,成為它見證諸事的眼睛。

  最後他因為抓到了何謨當年在瑞典的醜事,以11分的高分通過口試,然而,在他的口試題目「澱粉酵素」的議題上,另一位口試委員原本只打算給他3分。

  在真實的世界裡,嘲笑螞蟻的蟋蟀是不會因為冬天來臨就凍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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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醫者,只是具有某種技術與知識的人類而已。

  然而,多數人總是忽略知識與美德之間不相關的事實,以及,在任何一個行業都可能發生的,一種可以「名實不符」這句成語解釋的狀況。

  因此這個職業向來有身為神祇的錯覺,可差堪比擬的,或許只有小說家這樣的行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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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救護車在市區內閃著刺目的紅光呼嘯而過,大家總是紛紛讓路。

  我好奇的是,如果這些開車的人知道那輛逆向行駛救護車是某家醫院裡許多人呼吆喝六的賭注,他們還會不會讓道?

  為了博取美人青睞,XX盯上原先已然將一個人撞成重傷的駕駛「獵鷹」,成為新的駕駛,然而,他愛上了那份叛逆的快感。為了減輕心中的歉疚,他待在那名瀕死的路人床邊,安慰對方家人會得到應有的安頓──他因此得湊足一大筆錢,而他惟一知道的方法,就是繼續這個賭局,甚至將擋風玻璃髹上一層油漆以提高賭注。

  他沒注意到的是,他所愛慕的莎迪已然投入馬可的懷抱,在投下他這趟旅程失敗的賭注後,兩人在車中浪漫地擁吻,而那輛駕駛人眼睛正忙的車,正朝著自己完全看不見前方的救護車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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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的惡性循環。

  我不知道XX為什麼認為這場遊戲中最無辜的犧牲者會願意收受以這樣的方式得來的錢,或許其中還有著他「再來一次」的渴望吧。

  所謂的離經叛道,往往是很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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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克是這個醫療團隊中年輕富有企圖心的醫生。

  他以醫院為家,閒暇時以處理醫院瑣細為樂,因此他能在大量「備而不用」的醫療資源中替茱蒂找到她所需要的顯微鏡,發現馬可藏在櫃子裡的人頭;這位劫富濟貧的羅賓漢甚至將神經外科大量並不使用的病人睡袍發送其他各科,引來宿敵何謨醫師不明究底的不滿。

  他最後在晨間會議上對何謨晃動著那張麻醉報告書,逼使何謨將CT掃瞄這項檢查的權限開放給住院醫師﹝這是一項很昂貴的檢查,因此原本只有神外顧問何謨有這個權力裁定誰需要或不需要進行這項檢查﹞。

  這場對峙的贏家是胡克,卻也招徠何謨沸騰的憤恨,一怒之下前往瑞格瑪心儀不已的海地,買下巫毒教攘人成為「活屍」的藥物,攙在咖啡裡頭,送進了胡克的嘴巴。

  成為「活屍」的胡克因此對醫院中的生老病死變得極度冷漠,對他的情人茱蒂及她的兒子菲力普也是如此,這會導致什麼樣的轉變?我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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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風雲」的劇情越到後面,靈異的氣氛就越濃,電影﹝或說影集﹞開頭的楔子有言,這群醫事人員「對神靈的否定過度斷然」,同時「以圖表衡量生命」。

  然而,身為人類的我們能夠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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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任男友棄她而去,茱蒂在告知胡克自己懷孕的事實後,接受了對方的感情;然而她並不知道,腹中胎兒與他的父親都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生命。

  巨嬰菲力普的出生帶給她極大的痛苦和極大的喜悅,骨頭過度快速的成長使這個男孩甫出生便十分畸形,屬於精靈那一方的良善靈魂卻給他的母親茱蒂帶來極大的安慰。

  「女人為母則強」,茱蒂不惜與孩子的父親──惡魔亞格──打交道,希望能延續菲力普的生命;然而菲力普拒絕妥協,並請求她結束自己的痛苦。最後茱蒂親手剪斷了那些懸著菲力普生命的繩索,然而,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失去孩子的悔恨湧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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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們總是喜歡統計數字,某某候選人的支持律,十大死亡原因,有xx% 的人死於yy癌,有aa% 的人選擇自殺的道路……這年頭網路盛行,三不五時就會冒出個投票的視窗,統計數字更是成了家常便飯。

  這樣事情比較簡單,簡單的理由是它看來有憑有據──

  只是,沒有人會去確認這樣的統計數字是怎麼計算出來的,是不是危言聳聽或湮滅事實;而,當自己成為統計數字的一部份,你往往抱怨那過於冰冷。

  但是人們仍然熱愛統計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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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斯太太。嗯,把她老人家放到最後,主要是因為她是這部片裡最靈異的角色;她深信靈魂的存在,卻從未親眼見過靈魂,為此,她不惜三天兩頭裝病住院,早上拎著小鐘錘到處亂晃探索靈動,晚上舉行降靈會。

  在發現被禁錮的靈魂瑪莉之後,澤斯太太拖著她在天國醫院當看護的兒子全醫院上上下下地跑,找尋靈魂的蹤影。

  她最後解放了瑪莉,然而,醫院卻變得更加靈異起來:茱蒂和她的兒子菲力普、變成「活屍」的胡克、一百年前殺了瑪莉的惡魔亞格仍在醫院裡徘徊、因何謨醫療過失再也不能說話行動的瑪娜以另一種方式注視著她的敵人、在降靈會﹝?﹞中被惡靈殺死的牧師、不知為何總是狂風大作的廊道、醫院哀哭的靈魂以馬可惡作劇鋸下的人頭為眼,注視著所有的人……

  以那兩位扮演全知角色的洗碗工的話來說,老太太的任務尚未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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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的生命交託給未可知的力量比較好?或是一群如同自己一般軟弱貪婪的人類比較好?

  無論是哪一方,都是一場賭局吧。

台長: 駝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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