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再度成了小學生。
應說,以現在的身分,但去小學上課,跟一群小朋友一起讀書。
學校似以人文主義、快樂學習為導向的人本機構,在三列平房圍成的大宅院裡上課,而非冰冷的大樓。
第一堂課是五年級的數學課。
在夢中,依舊感到昏昏欲睡。覺得老師講得好無聊。於是從教室溜了出來。
隔壁教室,正在上國語,溜到後排坐了一會,覺得老師太過正經八百,甚為無趣。
(夢中的老師,竟是高中時期的國文老師,她總穿著一襲長裙,透過小蜜蜂放送如蚊般的聲音)
聽了一會,又溜了出來。
對面的教室裡,不知上什麼課,座位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名男教師,站在黑板前。學生全溜光了。
我在廊上閒晃,透過窗戶,看到一間滿滿的教室。
於是推門進去,大家正在上音樂課。
老師是個風韻優雅的中年女性,給人如沐春風之感。
老師此刻正帶著學生們練習發聲,大家唱著童謠。好不快活。
(這與真實小學中的音樂老師,差太多了。)
我隨意地哼了兩句後,又溜了出來,這次到了中庭。
中庭長著幾棵大樹,地面則鋪著碎石,中庭四周長著雜草、隨意擺放的盆栽看來有些凌亂。
幾張桌子合攏了,擺在中庭正中央。
這堂是小一的美術課。
主題是畫動物。
老師放了幾張動物的照片,立在四周的畫板上,要我們描繪照片裡的動物。
但見身旁的同學門已陸續著手,或以彩色筆、或以水彩,或以蠟筆地畫了起來。
我拿了鉛筆,準備素描照片裡的松鼠。
就在此時,從樹上蹓下來一隻松鼠,躲到了盆栽的背後。
我跟旁邊的同學說,你看,是松鼠耶,我們來畫松鼠好了。
於是,從抽屜裡拿出一包松果,遠遠地丟去,松鼠果然啃了起來。
待牠啃完,我又丟了一顆,打算把牠一步一步地誘近。
待牠靠得夠近時,我開口叫了老師,要老師幫我遞來放在另一張桌上的手機。松果通體青綠,與松鼠的可愛模樣,甚為協調。打算把這畫面以手機拍下,好生描畫。
但老師還沒來得及拿給我,我便被鬧鐘叫醒了。
在夢中,美術課的老師,是已故的歌手張雨生。
在夢底,他改行教美術,不唱歌了。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