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夢境紛雜,許多軸線交織,夜半醒來,只殘餘一些記憶。
夢中,自己拖著行李,正欲出門。
似乎是深夜,一打開門,外頭的冷風便灌進屋內。
夢底的我,正要離鄉,去一個遙遠的地方,當時的心境,應是充滿豪氣與壯志的。
這樣的豪情壯志,即便身著單薄,也應毫無畏懼地迎進冷風裡,方才符合當下情境的。
但在踏出之際,我卻猶豫了。
我想起了,該為爾保重。
若生病著涼,該當如何?
於是,我退回屋內,尋找衣帽架上的外套。
穿上了外套後又想,深夜裡出門,若攔不到計程車恐怕得在冷風裡待上大半夜,索性打個電話先去預約叫車吧。
轉瞬間,從凌雲壯志轉為婆婆媽媽的想法。
醒來後,甚覺有趣。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也當為愛你與你愛的人保重。
不過,這種凌雲壯志到拖泥帶水的心緒轉變,可能也與睡前讀了一則歷史軼文有關。
明末名妓柳如是嫁給了大文人錢謙益,明朝亡後勸夫君當以死全節,而她也願隨夫君殉國。兩人到了西湖上最後一飲,而後相約投湖,錢老先生在試探了湖水後,推說湖水太冷,恐怕他承受不住。最後,不僅活了下來,還入清為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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