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週做性別分析的時候,突然靈光閃現地看到了一個通婚研究的處女地。
原本只是一個workingpaper中的footnote,但越去深掘,越覺得裡頭大有文章。於是從週末開始,以極亢奮而有效率的方式,從資料媒合、文獻考古到data分析,在五天內寫成了一份20頁的初稿,腦子裡同時還有三四個還可以繼續延伸探討的分支。
昨晚完成了第一版的初稿,興沖沖地跑去找老師討論,說到這個新的分支與發展性,說得又急又快,口沫橫飛。
我興奮異常地秀出table與美妙不已的figure給老師看。
「這的確是個很有趣的現象」,老師似乎感染了我的熱情與興奮,「但要怎麼去找理論把它包裝起來。」
乖乖,理論還是比什麼都重要。又得去幫我的彈孔畫靶了。
理論,不就是那些比我們早生幾年的人所說的一些我也知道、你也知道的東西。
只因為早生了幾年,先講先贏。
理論決定了我們看見什麼,該看什麼。
號稱社會科學的學科,卻連一點科學的探險與冒險精神都沒有,那些已死、將死的山頭大老能人智者的智慧轟隆巨響,震響了一個年代,卻也震聾了好幾個世代。法國學院之所以能產製那麼多當代與現代理論(也就是影響後面追隨者孜孜不倦鑽營,凡事必稱Bourdieu與Foucault),是因為他們看得到比現存的視域還廣,想得比書本上寫的還多,更重要的是,他們從現象出發,而不是綁著尼龍線被一些古董所操作。
是的是的,巨人肩膀…智慧結晶…。
然則不過巨人的高度忽略了許多的底層,巨人的角度也限縮了我的視野。
我要自己去找、自己去發現,Screwthe theory!
即使繞了一大圈、花費許多心力,得到的不過是前人早已論證的通則,我也甘願。沒有路是冤枉路,只要堅持不斷地嘗試,總有一天會嘗試出一條全新的途徑、看到全新的風景。
文章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