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08-21 14:43:19| 人氣401|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遇見他的新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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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是一位建築師。他和他的德國獵犬一起生活,兩人形影不離。

煌,留著一頭長髮,凌亂的在後腦杓紮了一條男人才紮的出來的「狂野」馬尾。
他很用力的用他的用詞、他的外表來訴說著,他整個人的叛逆、顛覆、還有「狂野」。好像他唯一甘願「唯命是從」的,是身旁那條看來安靜,卻是訓練來「示警」用的德國狼犬。

煌回國教建築,要他的學生「實做」,不要整天理論來理論去,他要學生找回童年時的幻想,那種因為成長、因為制約而逐漸消失的想像,他要學生用建築去「建構」出來。

他帶著叛逆告訴我,「台灣有太多的垃圾,我希望在垃圾上蓋座新樂園」。
大概全台灣的老師,很少人敢就這樣不加修飾的放話。

坐在台南街邊一家咖啡廳,他點了份午餐,測著頭看著忙著寫筆記的我,「狂野」的他,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我在吃,你卻在工作」.
「沒關係,你不要有罪惡感」
我調侃了一下「難得褪下滿身刺」的煌。

煌像刺蝟,一隻對社會體系充滿憤怒與不削的刺蝟,隨時隨地拱起身子,採取敵對的姿態。煌咬了一口Bagel,捏出一小塊火腿給一旁的德國獵犬,牠轉過頭,不給他面子。

我決定看看煌的作品,看看這個反骨的建築師,在叛逆的外表下,他到底想傳達什麼?他想要為這個他稱之為處處是垃圾的島上,帶來什麼樣的新樂園?
「批判、顛覆是容易的,但解構後,他想重新建構什麼?」

華燈初上,府城的夜晚熱鬧但有秩序。我到海安路上看了煌的作品。

海安路,一條曾歷經地下街工程失敗,而封街長達十年的「府城毒瘤」。「很多留下來的居民,常常一開門,面對的就是家門前,街道上的高牆,」一位街上開店的女士告訴我。

煌和他十三位學生,在這樣的一條街上,揮灑他們的創意。他們用木頭架起「神龍回來了」。這也是有典故的。相傳海安路下方,原本住著一條神龍,世代保佑著街道的興榮,但因為地下街工程,這條龍已經離去,煌和學生們不眠不休的兩個月,用木頭作出「神龍回來了」的建築意像,象徵神龍重返海安。

在夜晚的燈光下,一層一層的搭建上去的「木龍」,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
「一個國際城市,一定有夜生活,」看著一群群湧入的在地人、外地人,在海安路上咖啡座、bar留連,我記起煌告訴我這樣一句話。

暗地裡,海安路上拆了一半的殘屋依稀可見,搭配上煌暗夜中的高聳新建築。一股新舊併置的後現代感,反而營造出一股歷史的縱深。我身旁的一群外國觀光客,不捨的一次又一次的按下快門。一時之間,我腦中浮現煌和學生剛完成作品時,嘴角浮現的笑意。

「這該是煌的新樂園吧,」我心想。

台長: cha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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