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真不知道爹到底在想些什麼,一天到晚就只想把我嫁出去,真是夠無聊的。
害我還以為夜曲要娶媳婦呢!這幾天為了讓小魄習慣這裡,所以犧牲睡眠和犧牲去找棠的時間陪他,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氣死我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去把小魄給…給…
算了!小魄這麼嬌弱,像個姑娘似的,實在有點不忍心傷害,她柔夜瑟向來是不傷害弱小及姑娘家的。
何況…他人其實也蠻好的…常煮好吃的給我吃,真希望他能嫁給夜曲當妻子,這樣該有多好,而我也不在這裡傷腦筋…
唉呀~~煩呀!真討厭…我不要回家了,乾脆就在這裡住下好了。相信棠應該不會反對吧!
「瑟兒,來喝點我特製的蓮子湯消消火氣吧!」冀秋棠一臉笑意地端著一碗冰涼的蓮子湯遞給柔夜瑟。「就讓我彈奏一曲解妳心煩。」
冀秋棠坐於優藍琴前,素手輕揚,一曲優藍解煩憂。
看著瑟兒如風似地飛奔到這,先是賴在他的懷裡好一會兒,再來便一個人跑到樹下喃喃自語,就像現在這個樣子…恩~~想必又是柔老爺又出什麼難題給她了。
每當她一有委屈或者不高興,總是喜歡跑來這裡聽他彈琴而自己舞劍,發洩一下情緒,然後便滔滔不絕地將心中鬱悶傾吐給他聽,而他也就是那個最佳的聽者,待她將不滿一吐為快後,再煮些好吃的給她吃,她的心情馬上就會轉好,方才的不悅幾乎像是沒發生過。
不過,這次情況好像有點不一樣喔!很少見瑟兒會一個人靜靜地坐在一旁想事情,而且還維持挺久的時間,除非是…她已經睡著了…
但剛才端蓮子湯過去,她還醒著…不會是身體不適,所以…
「棠,我想問你一件事。」柔夜瑟突然冒出這一句話,打斷冀秋棠兀自的猜測。
「恩!有什麼事妳儘管問無妨,我會就我知道的回答妳。」見她終於有動靜了,冀秋棠稍微放心一下,看來是他多慮了。
「為什麼爹要急的將我嫁出去?每次介紹一些讓我看了就討厭的人,真是煩死人了!」這是她一直想不透的事。
「呃…這個…我想妳爹都是為妳好,瑟兒現在也16歲了,正是一般姑娘家論及婚嫁的時候了,不然一旦女子年逾18,便容易令人多做不好的猜想,到時要找個夫家可就不容易了。」稍作停頓想了一下,冀秋棠道出一番合理的話。
「哼!不嫁就算了,我本來就不想了,反正有嫁沒嫁不是沒差嗎?只是多了個人跟在身邊而已,真無聊!我覺得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只要有棠陪我就好了,我根本不需要什麼夫君在一旁礙眼啦!」靠在冀秋棠身上,柔夜瑟坦率地說出自己心中的看法。
「這…瑟兒,話不是這麼說的,妳和我只是朋友,等到妳嫁做人婦時,就不可以像現在這般隨意地與我有過於親密的接觸,也不能常來這裡,會惹人說閒話的,知道嗎?」是啊!瑟兒總會嫁做人婦…怎麼覺得心中有股淡淡的失落…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是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更不想嫁了。」棠可是她最親的人呢!臭老爹不算,笨小弟踢一旁,她最喜歡窩在棠的身邊了。
「瑟兒,為何這樣說呢?」怎麼今天他會不太懂瑟兒心裡在想些什麼?通常他幾乎都能猜出她的心思…因為瑟兒單純嘛!很容易就可以猜的出來…^^〝…
「那…棠,倘若以後你娶了妻子之後,是不是也不能讓我這樣靠近?」不作回答,柔夜瑟睜著一雙水眸問道。
如果我必須嫁人,那是不是也意味著棠將來也會娶妻子…實在不想有人跟她搶棠…>.<…棠是屬於她一個人的…
「……應該是吧!」好難回答,瑟兒怎麼突然間這樣問。
「棠,你會娶妻嗎?那…什麼時候娶呢?」又是一問。
「這…不急,現在應該是瑟兒的事較重要。」支吾其詞,冀秋棠忙將話題轉移。這更難回答,他目前…該說是尚且無成家的念頭,何況,他根本是打算獨自過一生…
「是啊!姐的婚事較重要喔!」一抹熟悉的身影伴著聲音而進。「難道棠你也希望姐快點嫁給簡魄嗎?」在外面聽了也有一段時間,因為實在快聽不下去,所以所以還是進來探探棠對這件婚事的反應。
「夜曲?!你什麼時候來的?」太過於注視於瑟兒的問題,導致有人進來卻絲毫無所覺。
「先別問,回答我的問題。」不容推辭的口氣,卻搭上柔夜曲與之不合的笑臉。
「恩…瑟兒能有好歸宿,我當然是…會誠心祝福…」脫口而出的話語卻引來莫名的心痛,令冀秋棠一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捨嗎?不該是啊…
「棠,你說的可是真心話?」正視著他的雙眼,柔夜曲再一次確認。
「夜曲,你來此應該不是為了這個吧!」迂迴避開這個連他自己也無解的問題,冀秋棠轉身坐於優藍琴前。
「沒錯!我來只是要將姐帶回去,爹有事要跟妳說。」目光轉向柔夜瑟,柔夜曲倒也不想進一步地逼問下去,反正繼續看下去就知道了。
「有事跟我說?哼!八成又是為了那個無聊的事。」不悅地轉過頭去,儼然一副不願回去的模樣。「你去跟爹說,我不想嫁就是不想嫁,看他能奈我何。」
「哈!姐,妳不用急的拒絕,這次爹不僅要我帶妳回去,還要我請棠一同到家中作客。」柔夜瑟的反應,他早就料到。只是,如果這次有棠的陪同,可能就會有不同的結果囉!
「我?我也要去?」意料之中的事,只是沒想到會在此時。
「當然,不知道在下是否有榮幸能請閣下入府招待。」一改玩笑的口吻,柔夜曲有模有樣地雙手作揖。
「承蒙你看得起,但在下恐怕無法前去。」冀秋棠婉轉回拒。他清楚柔老爺明著想瞧瞧自家女兒在外結交的朋友,其實是想看看影響女兒甚大的人,只不過…他實在不克前往柔府。
「怪了,去一下又不會怎樣,棠你為何想都沒想就拒絕呢?」大出他的意料之外,柔夜曲甚是不解地問。「難道你不疑問我爹請你去的用意,可能是有關姐的婚事喔~~」
「既是如此,那瑟兒妳可快隨夜曲回去,以免讓妳爹等急了。」又再一次地逃避柔夜曲的質問,冀秋棠揚手閉眼輕撥琴弦。「讓我以琴聲送你們離去吧。」
依舊是悠揚的琴聲,但若是仔細聽來,不難聽出琴聲中的一點亂,這也正表達出彈琴者的心思紊亂…
同為琴者,柔夜曲又豈會不知他心亂,因此他拉著柔夜瑟就走,是想讓他好好靜一靜去思考,後悔是不會讓人有第二次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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