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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20 19:23:13| 人氣3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情結(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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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另外一處,也正悄然地展開著。

依在素續緣的懷裡,繯鶯靜靜地享受這屬於她的懷抱。

「續緣,這樣壞心的我,這樣說話殘忍的我,你還要嗎?」閉著眼,她沒由來的一問。

「當然要!」很肯定的回答,素續緣在她額上落下一吻,隨後有些小抱怨地說著。「沒辦法,白木頭怎樣都是木頭,若是不下點猛藥,將刻在木頭身上的印記消磨,我可要吃醋了。」

這樣的她,他當然要了。

她的堅強,讓他心疼,她的勇氣,讓他折服。

當初在與芸姬一談之後,他便將來此的目的全盤說出,也為接下來的情勢做出一番解析,並計畫出如何讓芸姬與傲刀青麟順此而退。

而這其中,必須要有一個人作為誘餌,引傲刀蒼雷自動上鉤,但這個人選既要能吸引傲刀蒼雷,還必須是不會被起疑的人。因此,繯鶯竟自告奮勇地接下這個危險的任務。

身為傲刀赤玄的女兒,雖為弱質女流,但她自有其過人的能力,又加上素續緣給她的勇氣,她表示自己可以臨機應變,最重要的是…

她相信…相信素續緣,相信就算遇到危險時,他也會適時地救她。

所以,她對素續緣提出一番的令人不得不承認的好計謀,並可順此讓她跟白城輿之間,做個最乾淨的結束,不再有任何的牽扯瓜葛。

縱使當下素續緣顯得猶豫萬分,因為他捨不得讓她去冒險。但最後,也還是答應,只因為…她的堅持,他不知該如何反對,她的計畫周詳,他也無可反駁。

但看著她說著傷人的話語,心卻是暗自承受這傷人的痛,續緣心中自是十分不捨。所以當那時她要白城輿吻她時,他已無法忍受下去,索性由他出面,也順此退場,好讓陰謀者有所鬆懈。

不過,那時的出現,並非計畫中的程序,也真是讓繯鶯一時出現短暫的訝異與不解。

繯鶯要求的吻,看似要折磨白城輿和苗蜜的為難,卻傷的是提出要求的自己,因為,這樣的吻,對她而言是難堪的,強求而來的吻…沒有一絲喜悅可言,有的只是…傷害…

可若她不這麼做的絕,又怎能讓這一切順利而行?一來讓陰謀者找上她,二來是想讓白城輿對她,不再是滿懷的虧欠與愧疚。

她與他都明白,依白城輿的個性,除非是她找到真正屬於她的幸福,不然在白城輿的心中,會一直存著對她的歉意,以及永遠欠她的一條命。

傷害,只有自己可以傷她,別人不可以…

因為,他會用自己的一生來彌補,而別人,就免了。

所以,當他挺身而出,給了她一個屬於自己的烙印,她就跑不掉了。之後的言語傷害,雖是為了大局而非自願傷害,但總是傷了,看到她眼底竄過的一絲受傷,他就已經決定用自己的一生來償。往後的日子,他會好好呵護她,絕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吃醋?為什麼?」聽到續緣這樣說,繯鶯竟一時反應不過來。

「因為,我不准有人想妳,不准妳留在別人的心底。」輕撫過她的秀髮,一向溫和的素續緣竟起了如此霸氣的語氣。

「還有,以後不准妳這樣亂來。」突然冒出的一句告誡,又讓繯鶯愣了一下,隨後應聲回話。

「放心,只是流一些血而已,不礙事的。」對於自己受傷一事,她倒是不認為很嚴重。

「毒藥是用來對付敵人的,不是拿來給自己內服的。」這句,他可是很鄭重地糾正說明。「最重要的,更不准妳這樣隨意讓自己受傷。」說到此,嚴肅的口氣著是一變,柔情中帶著當時的擔憂。

難道她不知道,她的意外出現在現場,就已經讓他愕然到差點亂了腳步,又加上當時的一刀,簡直是把他給嚇傻了。最後回過神來,他可是壓下想把傲刀無懿當場砍成好幾段的衝動,改成將他折磨致死的手法,雖然說沒差,反而好像更狠,只因他傷了她。

直到他將繯鶯抱入懷,審視她受傷的情況,略所偏差的刺穿,幸好並無中要害,才稍微地放下心,將事情交代好,帶著繯鶯就直接走人。想來,繯鶯真的是想將一切斷得一乾二淨,完全的脫離傲刀府所給的拘束。

「我知道。不過我可是相信你的醫術,才這樣做的嘛!」知道素續緣因她這樣貿然的舉動受到不小的驚嚇,更瞧見他眼中對她的深情,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有這樣一個人如此呵護著,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情。

「而且這樣才能萬無一失,我也很相信自己的口才,絕對可以讓對方砍我一刀,這樣比對他灑毒粉來得有保障。」沒辦法,看他們打成這樣都拿傲天無懿沒輒,就只好自個兒上場助陣,反正屬於弱女子的她,本身就比較容易讓人失去戒心。

又加上依她的判斷,直接對他灑毒粉,絕對會被輕易躲過,好歹他也是高手。不過,灑熱血就不一樣了,他完全沒料到自己已蔓延全身的毒,一刀砍來的血泉,防不勝防的用毒。

「妳還敢說?」些微地板起臉來,以示警告。

「可是,這招可是我向你父親學來的。」還有話要申訴,但這句話卻聽得素續緣頗感莫名其妙。

跟父親有什麼關係?繯鶯什麼時候見過爹嗎?

「你不是曾跟我說過,你爹曾經歷過的一次死劫,中毒的他,耗盡身上所有的血對抗敵人,所以我想,這說不定是個好辦法。」

「我有說過嗎?」像是問她,也是自問。他是有跟繯鶯說過有關自家父親的豐功偉業與愛情史,不過,他有說過這個嗎?怎麼沒啥印象?

「反正,無所謂。總歸一句話,就是…」於他的臉旁落下一吻。「我相信你。」

「換別句可以嗎?」頗有商量的意味問著。

「我喜歡你。」看著他,繯鶯笑著說。

「還有得換嗎?」再問。

「已經放在你心底了。」紅著臉,她主動地獻上自己的吻。

這樣的情,才是屬於她的情。

白城輿與苗蜜兩情相悅之事,之前雖一無所知,但卻在那晚與芸姬的談話中,已完全透過素續緣的坦言得知。又看到芸姬夾在兩份情中間的為難,她驀然想起白城輿的處境,其實,她早已不想再強求那份不屬於她的愛。因為,她有屬於自己的情,有屬於值得自己去愛的人。

芸姬曾說的,屬於兩情相悅下的愛情,才有那甜美的果實。現在,她嚐到了。

那夜長談,讓兩個為情而迷失了心的女子,尋出了屬於自己該走的路。

經過一番的思索,或許她對白城輿的情,應該單純只是一時的迷惑與感動,只因他的屢次保護,一種習慣性的依賴,又因他願意為她捨棄性命而在所不辭,才會沉淪於這種安全的保護之下。果然,困在牢籠中的金絲雀,縱使想要飛往天際的自由,卻又無意識地想尋求另一個可以保護牠的牢籠。

而素續緣於她,卻是那樣的不同,他願意聽她說,讓她自由地活出自己,尋出真正的自己,其實自己的心,應該早在他的陪伴下,一點一滴地隨之而飛。只不過陷在原先的情,仍存一絲的迷惑,對這初戀依舊有著無意義的執著罷了!與芸姬的談心,只是讓她將一切都釐清,作下個最好的決心而已。

至於芸姬之死,是安排好的詐死,然,青麟之死雖非預先安排,但卻是在他不自覺中被他們動了手腳。現在,真的就只有他們兩個,只屬於他們兩個的情,芸姬的心只會給傲刀青麟一個人,而傲刀青麟會給芸姬只屬於他一個人的愛。

「不知道芸姬跟三哥現在過的如何?」繯鶯喃喃地問起。

「就如同你我這般囉!」素續緣的回答。

「啊!」一聲驚呼,繯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繯鶯死了,那水殷殿下不就…」

話尚未說完,素續緣馬上用吻封住她的唇。「不准別人想妳,可是也不准妳想別人。」

「續緣,你是水殷殿下派的吧?」她仍繼續不死心地問著。

「呵!」沒回答,只有一聲輕笑。「我會想辦法讓妳不去想別人,腦中只有我。」抱起繯鶯,人往屋內走去。

這屬於繯鶯的幸福,她終於找到了,也擁有了。

至於水殷殿下,在繯鶯受傷的身子調養的差不多時,素續緣才帶著她前去將一切清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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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結了^^

台長: 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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