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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8-17 13:23:13| 人氣52|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情結(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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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回房裡的傲刀繯鶯,一進門便要霓裳出去別來打擾,而後將身子撲向床上,淚流不止地啜泣著,陣陣於心的抽痛,只因為白城輿所給的傷害。

「繯鶯小姐,將心事說出,是否暢快許多。」輕微的腳步聲停在她身旁,柔和的嗓音,總是能平撫下一顆激動的心。

「素大夫,今日的我…變得好可怕…」悶在棉被裡,微微的聲音伴著細細的啜泣聲,似有若無地透出。

「咄咄逼人,的確是讓人無招架之力。」沒有安慰,素續緣竟是據實而論。

「連你也這樣認為…」聽到素續緣出口的評論,傲刀繯鶯不怒,心中反而是一陣的反省,是認清自己的省悟。

「不過,這樣的妳不也輕鬆多了。」輕起一笑,素續緣走至桌前倒上一杯茶,又走回。「淚水浪費太多,繯鶯小姐是該多補充一些水分。」話說著,人已將杯水拿著她身旁。

聞言,繯鶯猶豫了一下,才緩緩地從棉被裡將頭現出,螓首一轉,變見素續緣依舊不變的笑容,眼前正送上一杯茶水。

不自覺地伸出手接下他手中的茶水,略顯呆然地凝視著素續緣好一會兒,而後將茶水一飲而盡。

「素大夫,你會討厭像我這樣柔弱又任性的女子嗎?」喝玩水後的第一句話。

「那妳認為,身為醫者的我,對於自己討厭的人,是否該施於救助呢?」不答反問,素續緣仍是處之泰然的柔和。

「你為什麼可以一直這樣溫柔的對人?難道你對自己討厭的人也是這樣嗎?」她也沒回答他的反問,仍是繼續的問。

「妳覺得我的笑容虛假嗎?妳覺得我的溫柔做作嗎?還是妳認為我一直都是以著虛偽的和善對人?」素續緣一樣不作回答,反倒是接著一連串的問。

「那你覺得我是不是一直都活在虛偽的和善下,說不定今日,這樣惹人厭的我,才是真正的我?」問,持續下去,繯鶯心中滿是的疑惑。

「妳覺得這樣表面溫和的我,很惹人厭嗎?」

「為什麼他明明就曾喜歡過我,為何現在卻變了個樣?」

「為何妳會這樣認為呢?難道他有跟妳明示過,現在卻始亂終棄?還是他曾跟妳暗示,現在卻死不承認?」

「那你認為是不是因為我不夠好,不夠完美,所以他才不會喜歡我?」

「妳又為何會喜歡上他呢?是因為他完美,所以妳喜歡?」

「為什麼他不接受我的感情?」

「那為什麼妳不接受其他人的感情?例如水殷殿下的情?」

「你為什麼都不回答我的問題?」一大串的對問下來,問到最後,繯鶯只剩這個問題。

「妳所問的為什麼,其實就已經是妳心中所認為的答案,不是嗎?」素續緣這一言,倒讓繯鶯頓時無言以對。

「那這樣說好了,妳又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呢?」素續緣輕笑,又走至桌前倒上一杯水,再走回遞給她。

「我…」這句話更是讓她無話可說了,接過素續緣的水,又是一飲而盡。

「我在聽,聽妳訴說。」接過他手中的空杯,素續緣坐落於床沿,她的身旁輕柔地說道。

「聽我說?」口中喃喃地說著,眼神凝望著素續緣那令人心安的笑容。

「妳的心,應該有許多的話想說,不是嗎?」笑了下,素續緣這回是直接將整個茶壺拿了過來。「說出悶在心中的話,心情或許會比較愉快。續緣雖無法給予比較好的建議,卻是個不錯的聽眾,更會適時地回應,至少讓妳能有“同仇敵愾”的同伴可以作陪。」

「素大夫,你是第一個肯這樣聽我說話的人。」低垂著頭,傲刀繯鶯有所感嘆地說出這句話。一直以來,她生存在父親與三位兄長的愛護下,只是一味的聽從父親的安排,沒有自己的想法,因為,沒必要!

金絲雀被困在小小的牢籠中,飛不出外面的天空,又何須有屬於自己的遠望?

一切早已安排的人生,她只要聽從,就可以一直擁有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活在父親兄長的庇護下,永遠作個安於現狀的金絲雀。

可是底心的蠢動卻讓她有了一次的勇氣,往外飛去,得來的是傷痕纍纍的羽翅。果然,養在牢籠裡的鳥兒,嚮往著一望無際的天際,卻忽略了己身早已失去的抵抗力,貿然的飛出,只是會弄得一身傷,終究還是乖乖地回到這座牠離不開的牢籠裡。或許,這對牠而言,牢籠雖無自由,卻是安全、無憂的。

「那續緣可真幸運,不知能否有這榮幸,一聽繯鶯小姐說心。」為空杯添上茶水。「還有貼心的茶水適時提供呈上。」笑著說道,將茶杯遞給她。

「如果可以,能否請我的聽眾直呼我的名就行了,不然可少了“同仇敵愾”的同伴之感。」她突來的建議。不為什麼,只因素續緣的知心,她不想要的生疏。

「那妳也不必稱呼我為素大夫,“大夫”這兩個字聽起來,我好像老了不少,倒成了長輩在聽妳這晚輩撒嬌訴苦,這又更少了妳想要的“同仇敵愾”的同伴之感。」對此,素續緣也提出相同的意見。

兩人有默契地互看一眼,相視而笑。

「那就請續緣兄聽小妹說囉!」難得的解放,傲刀繯鶯顯露俏皮的一面,對著素續緣輕眨眼睛,很自然地拉著他的衣袖親切說道。

「繯鶯小妹妳就快說吧!續緣大哥我洗耳恭聽。」給她一記笑容,對於她的這般親暱,他倒是不以為意,反而還有些許的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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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把繯鶯跟續緣的個性寫的怪怪@@
唉~~>.<~~
我很努力地想照原個性去寫...真難啊=.=|||...

台長: 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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