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折騰,傲刀繯鶯在苗蜜的安排下,被帶至仙姬樓一處骯髒的廢棄廚房丟下,與霓裳一同被鎖在裡面度過漫長的一夜。
看著四周髒亂的環境,空氣中瀰漫著腐朽的氣息,直叫人反胃的難聞,卻是受禁於此,無可奈何。
在一陣饑寒之下,再加上夜裡走上的一段路,已然有些累壞的她們,也只好將就地縮在角落歇息。
天一早,隨著門開透進的一絲光線進來,一抹俏麗的殊紅走進,眼中滿是憤恨地瞧著睡得不甚安穩的傲刀繯鶯。
「聞說傲刀府的四小姐國色天香,今日我給詳細的一瞧,果然是名不虛傳。」雖是稱讚的話語,卻明顯地帶著譏諷的意味。
「妳…妳是苗姑娘?」不甚安穩的淺眠,被突來的一聲冷嘲給擾醒,傲刀繯鶯有些迷濛地望著眼前站立之人,口中不甚確定地問著。
「沒錯!不知道我這兒的招待,繯鶯小姐是否滿意。」惡意的詢問,所有的不悅一目了然地顯露於臉上。
「妳…知道我的身分?」好不容易清醒的意識,頓時察覺自己的身分被識破,訝異之情頓現。那…這位苗姑娘抓她來此,必是有所圖?
「請問苗姑娘,繯鶯與妳有仇嗎?」由苗蜜對她毫不隱藏的恨意,她大膽推測。
「子代父過這句話,不知飽讀詩書的千金小姐是否聽過?」沒錯!她的目標是傲刀赤玄,她想殺了這個將她害得如此慘的仇人。
「難道是家父曾經對不起姑娘?」有些難以置信地問著,她心目中剛正不阿,待人處世極為和善的爹,怎會做出對不起姑娘家的事?
「哼!若不是妳爹對我娘的逼迫,又豈會害得我家破,而我會流落於此,也正是間接拜妳爹所賜。」一聲不屑,盡是滿腹的憤恨。
「我爹不是這種人,一定是妳搞錯了…」不願相信爹會做出不人道之事,傲刀繯鶯義正嚴辭地為自家親爹辯護。「我爹傲刀赤玄,身為當今君王所倚重的宰相,待人一向和樂,以德服人,絕不會強迫他人做不願之事,說不定是妳娘…」
「妳沒資格說我娘的不是。」一聲吆喝,她更為不悅地瞪視著身上留著傲刀赤玄血統的她。
「我想,倘若讓傲刀赤玄知道她女兒成了千人枕、萬人睡的名妓,不知他會是怎樣的光彩喔!」走進傲刀繯鶯的身旁,托起她的臉兒細觀,真不愧為皇城三美之一的的殊麗。
「妳放肆!不准對我家小姐無禮。」一口咬上苗蜜無禮的手,霓裳以著保護者的姿態,護在小姐面前嚴守。
「妳!」吃痛地收回被咬的手,苗蜜氣憤地望著一旁阻礙的霓裳。「哼!我就先讓妳去接客,好讓妳學些經驗回來指導妳家小姐。」撂下狠話,只因霓裳這可惱的舉動。
「妳這個狠毒的女人,我看是妳娘自個兒勾引我家老爺,想賴上我家老爺。只不過我家老爺英明,沒被妳娘那個狐狸精騙去,所以才還故意栽贓我家老爺用強迫的手段,看來不要臉的人不知是誰喔!」沒被苗蜜的惡言給驚嚇,一心只為小姐的她,更加的出言不遜。
「好個尖嘴厲牙的小丫環,很好,等一下就送她去接客,希望妳能用妳那張利害的小嘴,好好的服侍客人。」氣沖沖地丟下這句話,苗蜜輕盈的一躍,人便不見蹤影。
旁邊隨著她前來的婢女,當真聽從苗蜜的話,將霓裳架走,準備拉到前頭去接客。
「妳們這些不要臉的女人,放開我!我要陪我家小姐。」霓裳奮力抵抗,不願與小姐分開,更是害怕成為男人身下的玩物。
一人之力豈能抗衡得了眾人之力,不到兩三下霓裳便無力反抗,任由那群女子拖著走。
「小姐…救我…」越是被拉走,心中的恐懼越擴,霓裳害怕地呼叫著小姐救命。然而,身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子,傲刀繯鶯就算想救,也只是徒勞無功。
但,苗蜜又已被霓裳氣走,那她該怎麼辦?她不能看霓裳的清白就此被毀。
心急之下,她努力地拉著霓裳的手不放,卻還是被硬聲聲地拉開,目視著霓裳被人帶走。
她好後悔,後悔不該私自出府,連累了霓裳也跟她一同受罪。
爹,你知道女兒現在被困這裡嗎?
不知為何,腦中突然出現一張面容,他總是在她危險的時候,不顧一切地挺身而出來保護她,那這次呢?他會出現嗎?
曾經何時,她怎麼變得如此依賴他的保護?白城輿…那個在她年幼時帶回的他,也是爹栽培來作為保護她的武訓。
他會來救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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