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或許對她比較好。」突來的聲音,由一旁緩緩地走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玄真,你覺得我…是不是做錯了?」沒轉過頭去瞧,視線仍是停留在她離去的方向,幽幽地問著這個…連他也迷惘的問題。
「錯?我想最錯的人…應該是我吧!讓小慈心踏上這一條不歸路的始作俑者,是我;讓小慈心一錯再錯的,也是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的是我當初的一念之間,竟萌出這個傷人的主意。」有些懊惱,充滿悔恨的語氣,竟讓他最重要的人難過,也讓他看著長大的小慈心受到這樣的情傷。
「這…不怪你。我明白,我對心兒的特別,你想撮合的想望,希望有慈心的陪伴下,能見著慈郎的笑容永在,因為,我是你最重要的人。」輕閉雙眼,娓娓地道出他的已知。「一開始,或許你是無意的好玩心態而起了頭,可之後卻是有意的導引,為的就是…讓心兒牽住慈郎的心,回歸到最平凡的幸福,毋須因世人而傷神,更不想讓慈郎見到…複雜的人性,武林之途的黑暗,甚至看到…在一片清淨無為的虛偽表面下,暗藏於道教間的不堪…」
「你…都知道?」脫口而出的訝異,心更是一陣莫大的震驚。原來…慈郎對一切事情,竟是這般的明瞭於心,那他如此刻意的隱滿不就…
「對此,我很抱歉,你的用心良苦,慈郎感懷於心,而我卻以故作不知的假像、這樣的欺瞞來回報你…」目光移向玄真君處,滿是歉意的眼神注視。
手,輕輕地拍上他的肩,人,只是一聲輕笑。「呵!看來你我都是半斤八兩,但對於慈心一事,你欲將如何看待?」全然的攤牌,是對慈郎的另一番新的認識,不再是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視之,而是可以論智的知心者。
「這件事…錯在我不夠堅定的心,對她的縱容…分不清是哪種心情所致。已造成的錯,該如何去挽回?她的淚水已亂了現在的心緒,我…」一頭亂緒,說不出接下來的心意為何。
「我陪你一起想吧!畢竟,我也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之一呀!」同他一起找個位置坐了下來,既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好哥們,當然就要一同傷腦筋囉!
「不過…在想之前,我有句話想問,希望你能面對自己的心,給我明確的答覆。」慈郎對於慈心的心態,雖然是隱隱覺得…呃…自己倒是認為很明顯有些許的情意存在,但慈郎的表態卻是徹底的否認,真讓他有些搞不清楚。
既然要論如何看待,那就一定要先釐清他對慈心的感覺,究竟是單純全然的長輩立場還是…另有“隱情”…
「我知道你想問的,但這…應該不重要。照世明燈的初衷不變,修道人不該論及兒女私情,況且道教的隱憂尚需解決。我唯一的希望是…心兒能平安的過著一般人的幸福生活,不要捲入武林的是非中。」紛亂的思緒,硬是要找出個指標,便回歸到最簡單的想法,他要她過的平凡幸福,其餘不該有的感覺全可拋卻、忽略。
「既是如此,你又何須再想,就採用你最初的想法,在她十六歲之際,為她找個好歸宿不就行了,將她送離這個不屬於她的世界,杜絕她因你而無可避免地牽入武林紛亂的可能性。」依慈郎的想望,這是最簡單也是最好的方法。
「可是…她會接受嗎?」驀然,想起她淚眼婆娑的哀泣,讓一度堅決、好不容易定下的心起了一絲的猶豫。心,就是捨不得…捨不得她哭泣,他最愛的,是看到她的笑容。
「你有兩年的時間。」這句話,表面說的是他有兩年的時間可以勸說,但卻隱含著另一種意。“他有兩年的時間可以考慮,有兩年的時間可以隨時反悔。”到時候,無論結果為何,他也是一如初衷,絕對支持他的決定。
「難就難在這兩年,我該如何面對她…該用怎樣的態度以對?」怕看她傷心,卻又不能讓她有所依賴,為難呀!
「咱們也該先去找人才是,不然讓她一個姑娘家隻身在外這麼久,遇到危險可就糟了。」看著逐漸暗下的天色,才驚覺時間已過了大半,光是在這想個半天也沒用,人不見了什麼都免了。
玄真君話才一說完,慈郎早已不見蹤影,心急地尋人去了。
「哈!我很期待這兩年內的變化。」將慈郎的著急看在眼裡,身為旁觀者的他可是樂見其成。
其實,他最想要的結果,還是看到有著平凡卻是幸福的他與她,屆時,他也很樂意隨著他們隱居,大家一起過著平淡的生活,豈不美哉?
可惜,照世明燈的理想,修道人的禁忌,是慈郎不曾忘卻的堅持。
等…他就繼續等下去,等慈郎的改變…或許…總有一天會等到吧?
兀自扯起一抹笑,隨著慈郎的腳步,也趕緊跟著去尋找離家出走的慈心,真怕他遇上色狼,尤其他家慈心長的如此亭亭玉立、人見人愛的俏模樣,真是讓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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