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先“送”你上床歇息,坐了一天也實在累壞你了。」柔聲的輕言一出,他以著最柔的動作將坐在輪椅上的素還真給…扛了起來,然後再用最柔、最優雅的動作將身上扛的這具…屍體(?)給很輕很柔地摔上床。這整個過程可謂是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般順暢,完全不浪費任何一絲時間。
當然,這就表示著那個活該倒楣被摔的某人,相對的也就絲毫無任何一滴滴時機可提出異議。
「啊!」一聲痛呼,算是他無言的抗議吧!雖然為時已晚…
「對了!三哥,方才似乎聽你說…你腰酸是吧?需要四弟我來為你推拿一番嗎?」柔到不行的聲音,卻透著足以讓你的細胞死上千萬次的寒意。
「呃…召奴,不用麻煩…啊~~」來不及出口的拒絕,隨著腰上傳來的刺痛,剩下的話全省略成他一聲聲的慘叫。
「召奴,有話好說,動手動腳非君子之作風。」無力反抗施加於身上的暴行,只剩下唯一的可用資源-嘴巴,期待能再次創造出舌燦“蓮花”奇蹟,來個死裡逃生。
「君子?」聽到這番話,霎時,他像是有所感地兀自低喃不語了起來,手也順勢地停了下來。
呼!終於停下來了,召奴今天下手還真是狠呀!
呃…不會是選錯時間,剛好選在今天他心情特別不好的黃道吉日,而我就很順理成章地成為那個主動送上門供他消氣的沙包?
真有這麼剛好…註死?不會吧…
正當他利用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鬆口氣兼反省自己的失誤時,沒多久,要命的催魂聲又再度響起。
「三哥…」依舊是那樣柔柔的…比平常都要柔上好幾倍的聲音叫喚著,但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力更是驚人。
「召奴,不知你有何高見?」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反正今晚的召奴大概是不會像往常那樣輕易的讓他矇過去。
不過,這樣也好,早在來此之前的決定,總該有個開頭;而現在的這個起點,至少已打破了原先的平衡,是為換得之後的轉變,這一切…也算是值得了。雖然痛了些…
「依我所知,這君子用在三哥你身上較為合適吧!蓮乃花中君子,而四弟我很不巧的,偏愛隱士之風的菊,奈何隱士難為,只因君子擾…」沒由來的一句有感而發,也是意有所指的暗喩。
「召奴,你這話說得可真令三哥汗顏了。」充滿歉意的語氣,這樣的一句話著實震得他不得不為之前所做的決定再次重新評估。召奴的意思他清楚,而事實上也真是如此,總是為了素還真的事而累了他。
「不過…兄弟之情、朋友之義,召奴義無反顧。」一句“不過”為前引,是前句餘後的補遺,馬上說明他的心甘情願。
其實,他壓根沒想到這樣的一句戲語,竟會惹來他的如此介懷,一見他逐漸深鎖的眉頭,下一句的補述立即脫口而出。
不為什麼,他就是不想再看到這已積上層層憂痕的愁眉,因他而再添一層。
「召奴…」
「呃…方才是我離題,現在言歸正傳,三哥,為何你會在我“房裡”等我呢?」是不想聽到素某人千篇一律的歉意,也為不想看到他繼續為這個無意義又沒營養的話題傷神,他迅速地將話題導入他原先的目的-興師問罪。
「啊?」微微一愣,人尚處在一片愕然中。突然毫無預警地岔開話題,竟然就這樣硬生生地要他進入備詢的狀態。唉!召奴你還真是會給人殺個措手不及。
「三哥,我在等你的回答。」緊催似地出聲提醒,避免讓他有多想的機會。一旦讓他有機會思考,那他講出來的話還會是實話嗎?八成…不!是十成、絕對、百分之百會經過完美的修飾,然後再不慌不忙、胸有成竹地來個應對自如。所以,快、狠、準有時候是必要的,尤其是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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