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被趕出來??!
一收到素續緣寫的回信,他的頭便開始隱隱作痛了。
這個素還真到底做了什麼事,竟會惹到讓一向溫和有禮,脾氣超好的續緣給趕了出來,怪哉?
疑問地反覆檢閱手中這封書信,可惜,他再怎麼看,也還是只有這短短的一行…字,不多不少,就十四個字,再加上他的署名,算十七個字好了。
"忍無可忍,家父就有勞前輩照顧了。 續緣 筆"
看來,也只有找當事人來瞭解一下真實狀況。唉!為何只要跟他扯上關係,他就不得安寧呢?
思及此,縱使無奈加無奈,還是無奈。
火速地回到現場,卻發現徒留餘香縈繞,人呢?
不會是…走了吧?
可能嗎?
恩…不可能!低吟沉思只需那一小…小…小下,就馬上推翻這個可能性。因為,他可不認為這位現在閒得很的素閒人,會這樣乾脆地走人?而又依據之前的經驗顯示,素大閒人通常會死賴活賴地賴到他將他驅逐出巢,或是叫續緣前來領回才會離開。
不過…雖是如此,那…他人又會跑哪去了?
忙碌的身影來回穿梭在情巢內,到他認為可能的地方探查一遭,但遍尋不著的蹤影,說明著他徒勞無功的白忙一場。
回到涼亭上,映著皎潔的月色,獨自徘徊在灑落的月光下苦苦地思索著。
呃…不會是…
腦海中兀自閃過一個念頭,輕靈的身姿便已有效率地同步進行,不消幾步便無聲無息地移位至自己的寢房,應證這毫無依據的猜測。
果然,一入門,隨即映入眼簾的,是那頭象徵著智慧的銀髮,在微弱的燭光下染上淡淡的暈黃,一張儒雅俊秀的睡顏毫無防備地呈現在眼前。
「三哥,你…」欲出口的提問,在乍見他此刻安詳的睡顏,頓時停了口,人也悄然地走近他身邊,一時忘情地盯著他瞧上好一會兒。
下意識地,他伸出了纖細的玉手,輕柔地撫上他連在睡夢中,依舊是那樣糾結不開的眉心,但似乎不小心驚動了睡夢中的他。
一個顫動,他悠悠轉醒,卻也猛然拉回莫召奴忘然的心神,但還是很不小心把停留在他臉上的柔荑給忘了收回。
「…召奴?」反射性地握住這自動送上門的溫柔,半開的朦朧雙眼,似是喃喃的夢囈喚著眼前人兒的名。
「呃…三哥,你醒了?」不著痕跡地別開臉,是心虛,也是不想讓他瞧見現在的自己,從雙頰處傳來的陣陣溫熱,不難想像自己肯定紅透臉了。
「召奴…」微弱的聲音細細傳來,迷濛的眼眸中不意沾惹著幾分睡醒後的水氲,更增添了幾分令人憐惜的流光。
「三哥…」雖刻意迴避他魅誘人心的眼神,卻無法忽略那直接侵入腦神經的聲聲呼喚,正一點一滴地蠱惑著失守的心防,進而在不知不覺中答應他所有的請求。
「你終於來了,我等好久了耶!」似撒嬌般的口吻,可也同時連帶附送他久候多時的不滿語調。
「等很久?」聞言,一度避開的視線倏然正視,之前的羞紅早已不復見了,眼中倒是了幾分…疑惑。
「是呀!你都不知道坐著睡實在是很累人,我的腰好酸啊!」眉頭輕皺,為自己增加點我見猶憐的委曲感,一雙眼睛還不停示意地瞄向一旁那張看起來格外柔軟舒服的床。
「喔~~那真怪召奴我待客不周,竟讓三哥在我“房裡”久等,還等到腰酸…」當疑惑的眼神逐漸地轉為了然,異常溫和的語氣也正暗示著“暴風雨前的寧靜”。
哼哼!隨意私闖我的房間還敢這樣抱怨?!
什麼久等?我什麼時候叫你到我房間等我了?根本就是做賊的喊抓賊…
「耶~~召奴,你這樣說就太生疏了,你有事忙,三哥我自便即可,只是久候不到你的人,難免會有些擔心。況且,夜已深沉,你也早該歇息才是,我實在不忍心見你如此操累不休。」一番體恤貼心的話語,說得真是憾入心扉,讓人感動到無以復加。
不過…既然要我早點休息,那這位素大閒人,你在我房裡作啥?敢情是準備在我睡前來個“睡前服務”不成?
「好了,召奴,夜深了,我們也該早點休息了。」發表完他體貼自家兄弟的完美感言後,酸痛的腰正隱隱地抗議著它一天的辛勞,眼眸又繼續對著那張可愛的床,閃出“垂涎已久”的目光。
「是啊!我倒是給疏忽了。」恍然大悟似地應了聲,看著眼前這位他最親愛的三哥,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很明顯地用他迷人的水眸表達出他的期待,心中陡然升起了一絲主意。
呵!放心,來者是客,況且還是自家結拜兄弟,他絕不會讓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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