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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2-19 20:23:11| 人氣65|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孽緣(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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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去,她無眠,是為著今日的會面,也是為著另一件重要的事而無睡意。

「妳是誰?來此何事?」見著她,素還真吐出的第一句話。心中卻是不解地悶想,她今日來此,是為何事?為何選在此時?

「她是風采鈴啊!一個你深愛的女人。」聽著他冰冷的言語,化醜急忙為風采鈴說話。

「哈!妳說眼前這個醜女人就是她,好笑!」諷刺的話語聽起來字字傷人,而他眼中深藏的深情與疑問,卻只有她看的懂。

“采鈴,妳為何前來?”

“想你。”她低垂著頭,眼神卻已暗自將意思傳達出去。“想給孤單的人一點溫暖,我曾答應過你,要守候你的心。”

“選在此時,太危險了。”眼中多分對她此番舉動的譴責。

“只要能見到你,再怎麼危險也無所謂。”

“妳不是答應過我的,要好好照顧自己。”

“你不也是,我卻看到憔悴的你。”用他的話堵回去。

“妳…”

“顧全大局,拋卻兒女私情,現在的你是屬於眾人的素還真。”以眼神傳達完這句話後,人便掩面而泣地離去。

「素還真,你真無情。」看風采鈴傷心欲裂地離去,化醜氣的丟下這一句也尾隨去安慰她。

方才素還真鄙視的眼光,瞧了她好一會兒,看起來就像是審視人般,透著凜冽的寒光,難怪風采鈴會無法承受而離開。

「不要傷心了,我想他一定是…」忙在一旁安慰。都怪自己,帶她來這反讓她更傷心。

「我知道,他有他的苦衷。」不想讓化醜因她而自責,她扯出了個笑容,為他的無情找個理由。

「妳…」想再說些什麼,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將兩人一併抓走。

* * *

鬼王棺利用邪術讓化醜為他傳達消息,傳達風采鈴在他手上的消息,要素還真獨自前來千邪洞營救。

在聽聞這個訊息,他終於明瞭她最後那句的意思。“顧全大局,拋卻兒女私情,現在的你是屬於眾人的素還真。”

可為何她要這樣做?是故意出現被抓?為何?

靜觀其變,面對鬼王棺屢次的威脅,一次次送來眼前的東西,正表示著她所受的傷害,而他對依然只能冷然以對,裝做不在乎,心卻在淌血。

再一次地想問,她為何要如此做?是因為…

「崎路人的死劫,她想改變。」一道聲音響起,是為解他的疑問而來。

「臥雲?」看到這隻很久沒出現的雁子,他有些訝異。通常他都是利用書信來報告她的情況,雖然近期都很隨便地寫上“平安”兩字這直接交差。不過,這次他的出現,必定是有要事,就如同現在…

「解答完了,我該走了。」重點說到就行了,他會懂。

「她算得出崎路人的死劫?」他提出疑問。這件事,他早已測知,卻苦於不知該如何化去。

「所以她才想用另一個方式來化消。」臥雲接著道。「看來,你對她的其他才能,似乎不清楚。」看著他驚訝的神情,他有所感地說著。

「化去他人死劫,她本身也須承擔這後果。」臉色凝重地說出這其中的危險性。
對於采鈴的不平凡,他由“蝕魂”一藥便可窺知一二,只是沒想到她的測算能力竟是如此之高。

「她要你相信她,就如同她相信你一樣。化劫應劫,她有能力可以自保,」瞟了一眼陷入沉思的他。「應該沒事了,我可以走了吧!」他還有事,不便久留。

「我會相信她,只要她能做到答應我的事。」喃喃地吐出這句話,他該相信她嗎?
猶豫當時,崎路人一臉盛怒而來,劈頭便是指責他的無情。說完話後,人便逕自離去,前往千邪洞救人。

結果,是預料中的結果,崎路人被抓,鬼王棺更有籌碼要他前往千邪洞。

去了,他是去了,眼睜睜地看著崎路人血濺當場,飛濺的血沾上他的全身,他卻只是默然地離開,不再回首。

恍神地走著,腦中揮之不去的是他死前的怨,以著自嘲的語氣說著:「素還真,到現在我終於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濺灑在身上的血滴,在此刻變得如此冰冷,彷彿凝聚了他所有的怨,提醒著他,一將功成萬骨枯的骨骸,又再添他一具。

雖然知道,崎路人應該已經脫劫了,但臨場的打擊,仍是這般地痛。

采鈴,希望妳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而我,也答應妳,妳的死劫,我不會干涉。
因為我相信妳,相信妳有能力化去自身的劫數。

他無法想像,親眼看到她的血濺上他身上時,他又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應該是沒感覺吧!心死了應該就不會有感覺…

* * *

在崎路人事件過後,她也安然脫險,在經歷了不少事,便獨自隱居在一處荒野乏人問津之處。

她知道她那次的行為,肯定又為他添了不少煩惱與憂愁。所以,為了不讓他忙於武林中的事,又要分心擔憂她的任性而為,現在這樣,或許他會安心一點。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在這裡守候著你的心,這塊玉…我想是你故意留給我的牽絆,莫輕易別生死。

隨著時間的流轉,一個人的生活雖過的單調,卻有著美好的回憶相伴,倒也不孤單,何況三不五時便有雁子來訪,閒聊也愜意。

只願在遠方的他,要記得照顧自己的身體,不然她還是會情不自禁地跑去好生叮嚀一番。雖說請雁子去傳訊就行了,但真人真音總是來的真切一些,他也才會真正地放在心上。

「今日心情似乎不錯?」憑空傳出的聲音,一襲人影從天而降。

說人人到,雁子來了。「你卻不怎麼愉快。」瞧了一眼他臉上的煩躁,她回了聲道。

「還不是拜那個素某人所賜。」想到就有氣,這素閒人還真不是普通的閒,自己沉淪情海中也罷,竟連他一起拖下水。

還真是會苦中作樂,作樂作到我身上來了,難怪當時那傢伙笑的一臉奸詐樣,只能說是誤交損友呀!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想將自己的快樂也分享給你。」身為妻子,當然要幫自己的丈夫說話。不過,臥雲也挺可憐的,被個女人糾纏到現在還擺脫不了,難怪他會煩成這樣。

「不說這了,等一會兒應該會有貴客上門。」他口中的人,也是造成她今日心情好的原因。

「盼過多少寒暑,終於能得緣續。」續緣,終能得償,不知我兒如今生得何樣?

「他已與素還真相認了。」大致略提一下目前情況。

「我知道。」她了然地回。

「妳知道?」略為吃驚!她住在如此荒涼之地,怎會知曉?莫非她的測算能力真如此了得?

「你說了,我不就知道。」盈盈淺笑,就說與臥雲聊天也挺能打發無聊的時間。

「啊哈!妳與他還真是絕配。」兩個人都一個樣,喜歡捉弄人。想他臥雲抓弄人不計其數,今日卻因疏忽而反被戲弄。放心好了,對於這點,臥雲它日會好好回報,禮尚往來。

「當年的離別是無奈,今日的一見卻又是另一個離別的開啟。」轉了個話題,不意而起的愁染上心頭。

「妳準備好了嗎?」這也是他今日來此的重點。

「來了。」回的不是他所問的,而是感覺到有人來到。

「那我先走了。」母子相認的感人情景,他沒興趣觀賞。再者,留下來也會打擾而已,還是快去準備接下來的大事。

「辛苦了,謝謝。」輕聲揚起的一句道謝,她真的很感謝他多次的幫助。

「啊哈!一切等成功後再說吧!」手一揮招雲前來,瀟灑地駕雲離去。

「但願…」她也希望真能如自己所想,置之死地而後生,因為,她也捨不得他難過。她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一定不會出問題。

台長: 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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