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奈兒,我喜歡的香水.
保羅,男性古龍水,你的最愛.
水之戀,你車上存留的香氣...
相約要一起度過週休假日,你說你很累,昨天加班到凌晨想要休息.
我沒有說話,只是猜想你或許真的很忙!也許下個週末你會有空.
最近工作的很晚,經常忘了要撥個電話給你,而你也沒有消息,兩個
人憑空在世界的兩端失去聯繫.甩甩頭,肩膀酸痛的要人命,忽然想
起了你,然後發呆個五分鐘,依舊沒有拿起電話.總想,你或許也跟
我一樣再忙吧~!
晚上同事請吃飯,也就早早下了班,在擁擠的台北市街頭我禁不住又
要鼻子過敏.空氣糟的可以,揮揮飄散的灰塵,拿起了車鑰駛,想也不
多想的直奔西門町的好樂迪.西門町,去過幾次,對那的印象除了年
輕的氣息之外就是應有盡有的好萊烏趣事.街頭有三三兩兩的年輕人
跳著流行的街舞,左邊有個攤販賣的是字畫,工整的文筆中透露著蕭
瑟的味道,彷彿多了一股古典風氣.往前走能看到兩排不怎麼整齊的
店家,有的在走廊掛上可愛的布偶,有的貼上顯著的海報.街上的行人
很多,男男女女穿著五花八門,在瞧瞧自己身上這件標準的上班族服裝
,顯得有些老氣,也不過20好幾為了工作把自己包裹像是木乃伊,霎時
好窘.
好樂迪是同事曉芬最喜歡去的地方,她總是說錢櫃太貴了,要花錢享樂,
也不要太差就能滿足.滿足?我是不是對你我之間的這段愛情,過著不滿
足卻又要假裝滿足的生活?!其實你我現在早已像個陌生人般,熱情不在,
有反而只會寄託揮霍的夜生活去宣洩.要是發現需要有個人擁抱,
失去自我矜持的在外面被著尋求刺激,問自己的心,其實過的不安,也過
的寂寞,說穿了,也等於不滿足!轉頭看曉芬唱的那麼起勁,而我,像是風
過境邊境般的無言.
拉拉衣袖,轉眼間時間過的恍如光速,大夥都累了,卻還不想回家.他,是公
司的靈魂人物,不但業績做的好,人緣更是好.單身的他擁有許多的選擇,
辦公室裡的女同事很少有不欣賞他的,剔除我之外,相信應該沒有人不會
被他吸引.他走到我的旁邊坐下,問我許多問題,那些都是我答不出來的尷
尬,在一時間被剝離的清清楚楚.我也只能悶著頭喝酒.
他問起我的你,怎麼假日沒來陪我,我說你忙!他笑著說,在忙也該抽出時間
陪陪自己的女朋友.我無言.
他跟我要了你的電話,說是要叫你一塊來唱歌,禁不住要求我撥了電話給你,
結果依舊是無情的語音留言回答我.這回我笑不出來,只是嚷著累了,要走
了,他跟我一同走出熱鬧的喧囂,是該悲傷還是該適懷,不過就只是個語音
留言,無法代表什麼,為什麼要擔心,要害怕,要不安,要心傷?
他摟著我,我沒有拒絕,就讓今晚的氣氛降到最冰點吧!
之後的幾天,天空都下起了惱人的綿綿細雨.你的手機依舊不通,我拿起了土
司塗上你喜歡的蒜味醬,喝起了黑咖啡,企圖麻痺自己的腦袋,希望不要載運
轉著些什麼,說不出了那些什麼.報紙上刊登的國際新聞,訴說著悲淒的戰爭,
人民慌張的預測未來的動向,我忽然好想打個電話給那位預測專家,請他來為
我測一測你的心,你我未來的感情動向,結果我沒有勇氣,作罷!
工作的進度因為我的不眠不休提前結束,我的心情不在那樣的糾結,那個單身
黃金漢那天送我回家之後,便對我展開了強烈的追求.我冷眼的揪住他的眼眸
,以不聞不問的方式回絕了他.因為他的眼睛好像你!
終於,抽出了時間到你家找你.你不在,房裡很亂不像是你的習慣,聽你常說你
房裡是多麼的乾淨,如今像是過往雲煙.放片CD讓輕快的旋律包圍住有你的空
間,一邊收拾著散亂的衣服,一邊疑惑著...房裡的味道,不像是你身上的味道
.大致上收好了,你的房間恢復了生氣,我笑開了,試著想你回來時的模樣,不知
到是什麼表情?!
傍晚,你回到了家,你看見了我,眼神有些意外也有些不以為然,閃過那一絲的不
在乎,挽著你的手臂,說我替你煮了晚飯...
晚上你沒有留我,只是要我早一點回家休息.我看出了你今晚的不安,決定離開.
之前在你車裡我曾留下一件外套,現在你要我拿回家,說是不需要!應該說不需要
的是我吧~!或許我轉身之後,這就是最後一次與你見面了.
車裡,模樣依舊.不過多了片我平常不聽的CD,也多了件模樣討喜的小外套.你用這
般的用心,讓我自己發現,自己離開,也算是你的作風吧~!我沒多說什麼,其實車內
也留下了不屬於我的香味,不知從何開始,味道的佔據成了地盤的搶奪.
說了再見,卻不曉得如何再見.走時,你望了我一眼,抽起了煙,要我自己保重!這算是
說在見的一種方式嗎?還是分手的儀式?
關上你的門,也釋放我的靈魂,在沒有你的空間裡活躍.
香奈兒,我喜歡的味道.
保羅,你的最愛.
水之戀,成了讓我離開你的理由.
你沒有解釋,我也沒有問,心裡大多都了解吧~!你想飛,想要飛的更高更遠.也有可能
是我自己對你不滿足,要求你太多,也要求愛情太多面.
香奈兒,我冰在冰箱上,讓水氣凝結成我對你剩下的眷戀.空氣中灑著cd的香氣,企圖
瓦解你在我心中的記憶.脫掉了一成不變的制服,我穿上小可愛配上一條短的可以的
牛仔褲,在你的相片還沒被丟掉前晃來晃去.你說你不喜歡我穿的暴露,要我為你保
守一些,我依附在你的聽話之下,差一點忘記了自己不過20來歲,還沒懂得享樂之前就
保裹自負的傳統,其實那只是因為你我才這樣裝扮自己,回過頭來,不免莞爾.
保羅,你的香水,你的味道,你的記憶,你的過去,都被我洗掉了.床單換上新的淡藍色,
上面還有一些點點的小花紋.家具也都擦上好幾回,冰箱裡的啤酒,換上了我愛喝的玫
瑰紅.桌上的像框裡,我重新換上了李奧納多的照片,你曾說,你不喜歡.可是卻不曉得
我有多喜歡,所以我也放映了鐵達尼號你看了總是睡著的片子.
水之戀,是你另外的避風港.我在床頭放了束香豔的玫瑰,告訴自己,你的出軌跟香水
沒有關係,下次,也用用看這個牌子的香水,或許也能驚艷人生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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