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子嶺大雨引發土石流 ... 扯!有錢買不到百萬元名車鴨綠江觀光∼丹東好逛好食 說變就變 北台氣溫19...
關閉廣告
2009-10-28 11:21:55 | 人氣(77,176) | 回應(11) | 上一篇 | 下一篇

「跑道終點」:蒼白少年記事

推薦 2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好友(山羊鬍)臨時起意,邀我去電影資料館觀賞一部年代久遠的國片「跑道終點」。(1971年代作品)
看完影片後,我心情很是複雜。
一方面極度驚喜,怎麼國片藏了這麼一部寶藏,卻鮮為人知;一方面又極為惋惜,這般有才氣的導演,為何最後僅能拍些煽情、賣弄血腥的B級電影維生?

「跑道終點」的故事始於兩名青少年,他們友誼深厚,裸裎相見也不以為意,還會相互調愷對方的痔瘡或是包皮;他們總一起行動,一起進入礦坑冒險、一起在大海嬉戲、一起練習跑步和珠算、一起討論課業、一起做夢、暢談生活的苦悶....。
這兩人,一個靜、一個動。
對他們來說,生活就是那麼簡單,有父母的期望、有課業的壓力、還有彼此的陪伴,直到一場意外發生。
愛跑步的永勝因為心臟病發,在練跑時暴斃,而陪在他身邊的小彤,自責未能即時阻止悲劇發生,而情緒低落。
他陷入沈默、放棄珠算、放棄生活,但拋不掉的是永勝在操場上,蒼白著臉、捧胸的痛苦模樣、還有自己狀況外,不斷要永勝努力跑完全程的激動神情。
小彤為了減輕心裡的傷痛,天天去永勝墳前上香、去永勝父母的麵攤幫忙,他以為只要不斷地贖罪,就能褪去心裡的陰影與自責。
但現實卻比他想像的還要無情,因為耗費太多時間在麵攤工作,讓小彤的課業一落千丈,他的父親責備小彤:「助人要先助己!」;好不容易永勝父母存了足夠的錢買下全新的店面,小彤以為自己對永勝的愧疚將得到救贖,卻在聽到永勝母親帶著哀傷的語調說:「如果永勝能看到就好了。」。
這句話壓垮了小彤的心,壓碎了他最後一絲勇氣,他終於明白,不管他怎麼努力,永遠無法滿足所有人的期待。人們的眼光、人們的期望、人們的失落、人麼的在意,還有,他給予自身的壓力...永遠都無飽滿的一日。

「跑道終點」竟會是一部1971年的作品。
它的電影語言相當成熟,剪接、攝影、音樂、劇本都精彩地讓我在戲院內頻頻點頭稱好。
當年因為同志情節、因為裸露畫面等原因(毫不扭捏的裸露,是導演的誠實與眼界)、因為意識形態等問題,被列為禁片,也扼殺了一位「可能偉大」導演的誕生。
「跑道終點」的前半場,不時流露同志情愫,既可解讀為少年間惺惺相惜的同袍情誼,亦可解讀為同性之間的愛戀。
導演花了很多篇幅關注兩位主角的互動,大量親密的互動,建立起劇情後段發展的可信度。
故事重要轉折來自永勝的猝死。
為何他的死亡如此撼動著小彤的內在世界?我們當然可以說是因為小彤的自責,但若我們用「依賴」來形容小彤對永勝的情感呢?是不是更能理解小彤心裡的空洞?
小彤一直都處在世界之外,既不跟其他同學往來、跟家人的互動也不頻繁,他的世界,一直都只有一個永勝,陪著他吃飯、談天、陪他上山下海、陪他做功課、運動。
導演用了很多獨處畫面來呈現小彤的處境。永勝過世前,他們倆個總是黏在一起;永勝過世後,小彤變成個體。一個人在山坡上伴著永勝的墳墓、一個人躲在屋內憂傷、一個人騎著單車過山頭。
然後,有個畫面感動了我。
一名獨居老人總扛著扁擔上山打水,小彤偶爾跟老伯點頭示意、偶爾閒聊兩句、偶爾借用水桶幫永勝的墳墓澆水解熱。
隨著兩人接觸次數增加,慢慢結下友誼。同樣孤單、孤寂的人,有了短暫的慰藉。
銀幕上,小彤似乎放下了千萬重擔,他終於覓得一個可以傾聽他故事、卻又不會批判其生活的人,不禁開心地比手畫腳盡訴千萬則心事。
然後攝影機慢慢拉遠、拉大,整座山巒盡入眼簾,這開闊的場景,正是小彤的心境上的豁然開朗啊。(之後,小彤主動幫忙永勝父母照顧麵攤,不再是被動地等待人們的原諒。)



「跑道終點」的劇本完整,起承轉合成圓。
開場是小彤和永勝自暗黑的礦坑隧道中走出來,黑暗中,有兩盞微弱的燈光,伴著他們走出虛無。
結局,卻是小彤獨自進入礦坑,畫面結束於一片黑色中。
滿溢的無力感,從銀幕內向外流竄而出。
導演牟敦芾將「跑道終點」拍地抒情又動人,我說他原本有「可能」成為偉大的導演,據說這是導演的第一部作品,卻將故事說地條理分明,又不流於俗氣。
有一場戲,簡直是「斷背山」的古早版本呈現,但「跑道終點」的處理手法,更為繁複、精彩。
永勝和小彤相約比賽,永勝跑3千公尺、而小彤做十題珠算,看是跑步快、還是珠算的手快。兩人在炙熱朝陽下脫掉上衣,永勝開始狂奔、小彤則努力算著數學。
只是,當小彤完成珠算,永勝尚差一段距離才能跑完全程,小彤不斷激勵著永勝,卻未注意到對方因運動劇烈,心臟負荷不了,最後撲倒在小彤的懷裡。
在永勝送醫仍宣告不治死亡後,小彤帶著傷痛返家,他的父親見兒子全身狼狽返家,先是一頓責罵,兒子卻聽不進父親的字語,此時,母親看著兒子的制服喊到:「哎喲,你怎麼穿著永勝的衣服?」。
小彤低頭看著衣服上繡著的名字確實是永勝,表情頓時五味雜陳,他順手摸了胸口上的名字,無限憂愁襲上心頭,這衣服的主人已經不在了啊,這件穿在小彤身上的衣服,竟是他再也捨棄不掉的牽掛(愛戀)。
事後小彤前去永勝父母家認錯,他向永勝父母承認自己應該對好友的猝死負責。
永勝的母親在聽完小彤的自白,眼神中帶著怨恨與哀傷,她原先還抱著孩子的制服痛哭著,卻在攤開衣服的時候,發現這竟是小彤的制服,更加地怒不可遏,她將衣服拋向站在身邊的小彤喊到:「給我出去!!」。
小彤拿著制服默默離去,返家途中,制服自手中脫落,安靜地躺在夜幕中。
兩件制服,分別代表著愛與恨、也是擁有與失去。角色們面對制服的態度,正是他們心境的反映。
永勝母親將制服拋向小彤、小彤將制服遺落在馬路上,老早預言這名角色最後的命運。
穿著永勝衣服的小彤,永遠無法取代、消抹永勝母親心中的傷痛;而馬路上,黑夜中的小彤制服,終將逃不掉的黑暗的吞噬。

多年前欣賞楊德昌導演的作品「恐怖份子」,大為驚艷,攝於1986年的「恐怖份子」,對於光影、影片氛圍、故事流暢度,都有著不遜於現代電影的大膽前瞻。
同樣地,當我欣賞「跑道終點」亦有同等的驚喜。
有好幾場戲的音畫剪接,都細膩地很有看頭。
永勝暴斃一幕,導演快速剪接永勝跑步的喘息聲、小彤撥弄算盤的清脆聲、還有畫外永勝心跳從劇烈轉趨微弱的聲響。
畫面快速在小彤和永勝的神情上轉換,一個狂喜、一個痛苦、一個大聲疾呼、一個無語求救!導演巧妙地利用剪接,將緊張、不安的情緒給渲染擴大,刻下一道深刻的印象於觀眾腦海中。
之後,同樣的畫面,接連出現在小彤的回憶中,卻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狂暴,象徵著小彤內心世界的衝擊,並未隨著時間拉長而釋懷,反像是鬼魅般緊扣著不放。
尤其在小彤參加完珠算比賽後,回到家中,他怒將算盤的珠子,一顆一顆拔落,丟在地板上。
對照到珠算比賽時憶起好友的狂暴,此時的畫面反而刻意抽離掉所有聲音,僅餘下珠子掉落地板清脆的響聲,每一顆珠子,都是一次沈重,都是小彤拼組不回的心碎.....。
這幾場剪接,絕對是「練家子」的手筆!足可拿來當電影剪接範本。
為何70年代的台灣,已能拍出這樣兼具寫實卻又帶著魔幻氣息的作品,現今的台灣影壇,反而難能可見?

嚴苛的電檢制度,究竟是端正社會風氣、還是扼殺了藝術創作的可能性?
若不是電影資料館放映「跑道終點」,我永遠不會認識導演牟敦芾的名字。
在保守的70年代拍出一部寫實、黑色、帶有同志、自殺情結的作品,該要有多大的勇氣?
或說,能在60年代拍出這樣一部擲地有聲,甚至在現今看來亦不覺過時的作品,該有多麼驚人的才華?
散戲後,好友跟我說導演連拍兩部電影都被列為禁片,失望之餘,跑到國外流浪多年,後來轉往香港發展,開始拍攝賣弄情色、血腥的商業B級電影過活。
聽到這件事,我心情頓時沉了下來。跑在潮流前端的創作者,向來孤獨吧。
「跑道終點」尾聲,小彤對父親發出怒吼,嘶吼著是不是非要滿足所有人的期待,才是有出息的人?是不是對人自私一點,才是生存之道?還有小彤獨語:「一切隨時會改變…黑的永遠是黑的,不可能改變」。
小彤的聲聲指控與放棄、絕望的自語,是劇中角色的心聲,還是年輕導演藉虛構角色,吐露內心真正的想法?

抱歉,我知道這篇文章寫的有點冗長。
再次感謝朋友的邀約,讓我沒有錯過這麼一部精彩的作品。
另外,如果看完文章,對「跑道終點」有點興趣的朋友,下週二的電影資料館,還有一場免費放映會,千萬別錯過了。
時間:11月3日(二)
16:00《跑道終點》
19:00《七仙女續集》(黃梅調電影,年僅16歲的張小燕反串演出男主角喔!!)
電影資料館地址:台北市青島東路七號四樓

後話:
「斷背山」跟「跑道終點」實在很像,不知李安導演有無看過這部影片。
除文內所提的襯衫外,永勝和小彤在山坡上扭打的畫面,與「斷背山」兩位主角在斷背山上的衝突戲,聲氣相通。
另外,「跑道終點」裡,永勝和小彤海邊嬉戲、跳水、全裸畫面,「斷背山」亦有類似場景(湊巧地,兩片都三點全露!!)。
「跑道終點」對父母的描述,與李安導演也有相近的觀點。
例如小彤始終對父親有著距離感;父親個性較為嚴肅、平常總以責備代替鼓勵。見孩子有困難,仍會默默守候。(嚴父角色、疏遠的親子關係,讓我想起「推手」、「喜宴」等作品。)
而永勝的母親原本對小彤極不諒解,直到小彤用心地付出後,才慢慢軟化胸中的忿恨。
某日清晨,永勝母親見小彤縮著身子睡在床板上,心生憐惜,拿被子為他蓋上,眼神中盡是關愛的溫暖(將小彤視為永勝的替代品)。
這場戲,很像李安導演說過的話:「凡事要留有餘地,這樣作品才會飽滿。」。
父母角色在「跑道終點」大半時間模糊,但導演偶爾讓他們流露的溫情,正是導演送給觀眾的陽光,讓觀眾不致被龐大的憂傷給全數吞沒啊。

本文已同步發佈到「電影開演」

台長: hatsocks
人氣(77,176) | 回應(11)| 推薦 (2)|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電影賞析(電影情報、觀後感、影評) | 個人分類: 台灣電影 |
此分類下一篇:「不能沒有你」VS「如夢」:樸實與雜亂
此分類上一篇:「海巡尖兵」:這一夜,我們選總統...

巨蟹座
香香,真的写得很好。
而且,一点都不冗长。
可惜不在台湾,多希望也有机会看一看啊~
2009-10-28 13:44:06
版主回應
謝謝啦~~
希望你有機會也能看看這部電影,只是機會應該不多吧。
連台灣觀眾,都不容易得見了,哎哎。:-)
2009-10-28 15:29:34
山羊鬍
先說聲抱歉啦!昨晚看完戲,就忍不住將導演後期的異色電影說給你們聽。因為我想說上網搜尋也都是這些資料,結果沒想到可能是片型落差太大反而害你們有所失望!抱歉啦!!:P (好險沒在看片前說!)

我要你在po文之前跟我說一下,其實我是想要給你我替這部電影所做的致意電影海報啦!哈哈!因為攝影與構圖實在太美了~~我原想像的海報畫面是那兩個男孩繞操場半圈背對背在畫跑道線的黑白畫面.......(你咧?)但是網路上的圖都不合要不就太現代~~~好可惜啊!!~~真想自己去拍!

其實我想要做海報和我期望你能寫下影評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關於這部如此特別又神祕的影片的資料與圖片實在太少啦!!因為網路上能搜尋的全部都是導演在香港邵氏所拍的邪典片,甚至在經歷上直接略過這部片(也許是禁片的關係),而且相關資訊也有錯誤;不過最讓我失望的是,50年前的台灣居然留不住這位手法如此超前的導演!!我覺得能看到這部片而且又有心得的話,實在應該基於一點社會責任將之記錄下來啊!!

不過老實說我剛看完時只覺得是半部好片,長鏡頭頗長(雖然畫面很美~),有些我覺得應該要有情緒衝突的橋段並未如我預想......。但現在我腦海裡仍都還是這部影片的影像;我想原因應該是,這部片的故事情節沮喪的太讓人印象深刻了。小彤無止盡的沮喪,就算後來有所付出也無法彌補內心的自責,最後的結局居然還比『快樂王子』之類的故事還更缺乏救贖感........這真是.....嗚嗚~~

寫得很好啦!!我心裡想的幾乎都寫出來了~~害我有邊看邊想哭的衝動!(當然沒有啦!哈)

後話:
1.牟敦芾於1969年所拍攝的第二部片《不敢跟你講》(歸亞蕾主演,也成禁片)得到第八屆最佳童星獎的是愈健生,而不是網路誤傳的歸亞蕾(她是以《家在台北》得到當屆女主角)
2.片後聽到李又鸚鵡鵪鶉說,這是劉引商第一次參與戲劇演出的作品(之前從事廣播)。而電資館員工說,11/3那天劉引商也會來到電資館觀影喲!
3.許常惠的配樂會讓我連想起戀戀風城哩!不過出現太多次也有點煩就是了!哈哈
4.回家路上一直和黃大仙在爭論這片是否為青少年成長電影,結果......私下在和你說囉!XD
2009-10-28 14:11:15
版主回應
1.對啊!!!我還沈浸在電影的傷痛中,你就開始講導演後來都拍一些異色電影云云,搞得我心情更差。
嘖,要留點時間讓我消化啦!!

2.海報真做給我,我就放上去。快,去給我做海報出來。

3.原來是希望幫導演平反啊,難怪一直要我把心得寫出來。
其實看完電影的當下,我也想趕快回家寫感想,所以出了電資館才沒有跟你們多聊。
想說為這部作品留下一些微不足道的文字記錄啊。

4.我很喜歡電影的感覺,整片的調性都很吸引我。
小彤的自責越到越面,越沈重。尤其他發現打水老先生不見時,那種被所有人、事、物拋棄的傷心,更是讓我難過啊。

5.有辦法找到導演的第二部電影來看嗎?

6.劉引商女士,原來是中視連續劇「晶晶」的母親角色。
今天中國時報正好有她的照片,好巧喔,昨天才看了她的電影、今天就看到她上報紙!!!

7.我覺得要將「跑道終點」歸類在同志電影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兩個男孩子一起嬉鬧、游泳、打屁,就非得是同志嗎?
所以我說他們倆個是依賴,而不是非用愛戀來解釋。
以「斷背山」來說,我會認為它是同志電影,包含其他不同面向的愛情。
以「跑道終點」來說,我會認為它是青少年電影,包含隱諱的同志情。
呵呵~~~
2009-10-28 15:28:25
山羊鬍
補充一點:
5.在黃昏埋葬完永勝時,他父母和拿著鋤頭的工人一行人下山坡,.........總共是七個人!!!(原來導演也在這部片和柏格曼的第七封印致敬啊)
2009-10-28 14:38:00
版主回應
嗯,第七封印是1957年的作品,所以或許吧。
其實,導演在捕捉人物神情的部份、還有攝影都跟柏格曼有那麼點神似。
只是.....這會不會都只是我們臆測啊??搞不好導演就是喜歡七這個數字、搞不好臨演就只有七個人....所以,這一切都是個謎!!XD
2009-10-28 14:55:08
山羊鬍
嗯嗯~~是啊!
這電影那兩幕我也好感動,一是斷背衫,一個就是他唯一將心事告訴的人,居然是個陌生的啞巴老先生!!!~~直讓我想到花樣年華裡梁朝偉在吳哥窟的洞口訴說心事!!

我也很喜歡導演對於這兩個男孩感情的細密鋪陳:交換菜色,相約同學都走了之後在一起畫操場跑道線,隧道對2個人的意義......真的越想越讚!!(可惜配音不太合!)

李又新有問電資館《不敢跟你講》能否放映,我記得工作人員說以後會擇期之類的話~~~一切希望啦!

劉引商女士也入圍了本屆金馬獎女配角,真是第三巧啊!呵呵
2009-10-28 16:29:49
版主回應
1.為何我不覺得老伯是啞巴啊....我只把他當成是沈默的人說。

2.配音太Kuso了。為什麼年輕的小孩,卻有老成的聲音?
或許當時要求講話必須字正腔圓吧,加上配音員就只有那麼幾個人的關係.....。

3.是喔,希望有機會看到囉。:-D
2009-10-28 16:35:24
阿丸
講的我也好想去看喔。可是,星期二下午四點...這種時間...是要怎麼看啦。

導演要是看到你們這麼欣賞他的作品,應該會覺得很感動吧。那麼久以前的作品了,不知道導演現在再回頭看自己當年的作品,會有什麼新的觀點呢?

能找到可以一起分享感動的朋友真的很好。讚啦你們。
2009-10-29 10:51:32
版主回應
對啊~~時間有點澇色,哎哎。不過真的蠻好看的說~~

導演人在香港,應該不知道有人對他首部作品感興趣。
他最紅的片子,全部都是關於虐殺、人蛇、情色這方面的題材.....。

是啊,有可以分享喜好的朋友很重要~~~如妳昨天在咖啡館說得,我們這些朋友,應該是修了很久的緣份才會成為好友的!!!:-D
2009-10-29 17:12:54
山羊鬍
呵呵!!終於有人也寫了這部電影囉!!!
而且電資館居然也希望能將它在商業戲院對外公開上映?!...如果有的話,應該很酷吧!!哈哈
http://epaper.ctfa2.org.tw/epaper91231we/2yeGO.htm

ps:這部片是1971年拍攝,所以跟柏格曼致敬是很有可能的囉!! XD
2010-01-04 06:26:16
版主回應
喔~~所以這是30幾年前的片子?我的驚嚇度有稍微減少一些,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跑到要做商業放映?似乎有點困難吧?除非搭配個什麼影展吧~~希望屆時可以吸引更多朋友看到這部影片囉!!!:-)
2010-01-05 09:22:13
永勝
1970拍的,希望這輩子有機會見到自己拍的片,08、09年有與電影資料館連繫過,因版權問題無法拿到copy ,小彤在美國等我消息〜
2013-08-26 18:59:02
版主回應
永勝:
看到您的留言,不禁嚇了一跳,請問您就是電影中飾演永勝的演員嗎?非常感謝您的留言,也希望您可以早日看到這部影片。

《跑道終點》是一部很有意思的作品,當時跟朋友看完電影後,朋友說一定要幫這部影片寫點東西,作為記錄和資料留存。(希望能幫喜歡的影片留下一點存在的足跡)
期盼《跑道終點》日後可以在電資館或其他回顧影展中播放,期盼有更多人可以看到這部被錯過的佳作。
2013-08-27 11:02:44
永勝(蔡篤元)
非常感激,看到你的po文讓我覺得劇情相當感人,當時拍片年紀小,沒有太多想法,只覺得好玩。
盼望經你們的推薦後會有機會再度播放,届時請讓我知道,我和小彤一定得專程回國欣賞,謝謝你!
還有我太太想把您寫的關於劇情的文章,放入社團會刊(澳洲)請問可以嗎?因為太感人了〜
2013-08-27 20:58:10
版主回應
永勝(蔡先生),
反覆讀著您的留言,依然覺得不可思議,想不到這篇拙文竟能連絡上影中人,世界真是既大且小。
關於將文章放在社團會刊,當然沒問題,越多人知道這部影片,日後公映的機會或許會越大吧。

可否請教您的E-mail或連絡方式呢?
假如《跑道終點》日後有重映/播映資訊,定會儘快跟您通知。

再次謝謝您的留言,祝您生活順心。
2013-08-27 22:42:56
山羊鬍
就ㄧ部被忽視的好片與本文作者來說,這ㄧ刻實在太感動了。

來吧!堂主, 想想辦法讓大家的願望實現吧!
2013-08-27 22:39:16
版主回應
對啊,這件事真是太奇妙了,不知道自己能幫忙做些什麼,我也希望這部電影有機會可以再次公開放映啊!
2013-08-29 13:32:10
永勝
非非非非常謝謝您!
Email : chuadonald@gmail.com
mialin@kimo.com
一切麻煩您了,Tks
2013-08-28 14:01:23
版主回應
不客氣不客氣,很開心碰到喜歡的電影的演員啊!
祝您生活都順心。:-)
2013-08-29 13:31:30
L
你好!請問這部電影哪裡找得到呢?好想看啊~~~~~~
2014-04-23 20:37:47
版主回應
您好,可以去電影資料館問問看喔。
2014-05-01 12:27:58
我要回應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請輸入圖片中算式的結果(可能為0)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