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10-09 16:37:13| 人氣2,498|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河床劇團《摘花─亞維儂版》

推薦 0 收藏 0 轉貼0 訂閱站台

時間:2015年10月4日,週日14:30

地點: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

 

【前言】

 

因為晚上要去出席一場學生的婚宴,而看完《摘花─亞維儂版》之後,時間尚早,原本想在婚宴地點的附近,找一家圖書館(不想找咖啡館,那還得花一杯咖啡錢),寫寫筆記,但旋即想起今天是週日,圖書館只開放至傍晚五點,屆時婚宴仍尚未能入席。

 

就在尋思之際,途經皇冠小劇場附近的慶城公園(事實上,原本是要去行天宮附設圖書館的),頓覺今天天氣涼爽,秋風徐徐,而且公園樹蔭下的座位甚多,甚至都還有有桌子,挑個不受打擾的角落,享受這一刻舒適的秋光奏鳴,風吹樹梢的協奏,小鳥在枝頭林間鳴叫,沒有什麼車水馬龍或冷氣機的渦輪運轉低吟,在城市裡的一個角落,享受輕靜,倒也十分愜意悠然。

 

這種心情感受,倒與法國部份媒體對於《摘花─亞維儂版》的評語相契,「奇異之美」、「優雅」、「精準而細緻」、「令人驚嘆」、「動人」,這些來自盛夏法蘭西的語言,在台北秋天的午后城市小公園中,依然迴盪不已。

 

【我所感受到的演出】

 

DM說是作品靈感來自於英國藝術家泰勒伍德(Sam Taylor Wood)於2002年所發表的縮時錄影作品《A Little Death》,但在我看來,這作品仍然有濃郁的東方死亡化生的意象美學。一對東方的才子佳人,介於一生、雙旦之間的情感糾纏,苦戀與哀思,情路並不順暢,最後只能寄情於「摘花」,象徵彼此這一段短暫而不得終的戀遇,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這裡頭倒是體現了這樣一瞬永恆的情思之念與生命之嘆。

 

另外一個表演的層次,則是將花蕊、花朵的綻放與凋謝,予以擬人化,主要透過身著紅衣的演員鍾莉美來表現,搭配兩位身著黃衣的表演者。相較於才子佳人,這是一個微觀特寫的視角,且表現出更多的魔幻劇場視覺效果,尤其舞台中央可以窩藏一位表演者的特製方桌,當最後將面對觀眾的側板抽去,那幅紅、黃衣的兩位演員、分別以相同的側臥姿勢、分處在桌面與桌中夾層、如此視覺畫面,震撼甚為強烈。

 

視覺意象與物件之間所營造的萬花筒幻動效果,幾乎已經成為河床劇團的美學品牌標記,每一次的作品,總是能打破觀眾期待,在不經意之處,不時出現視覺驚喜。這次除了前面所提及的紅、黃雙身之外,尚有鍾莉美(及紅衣表演者)在方桌上表演,桌面突然伸出兩條偌粗的橡皮管,其中一條的管縫裡,甚至還有紅色唇泥,供鍾莉美一右手食指及中指沾之,並輕點在嘴唇之上,這是所謂的「點絳唇」吧,把它形象化了,幾位演員在臉部化妝上,也都有類似的做法。

 

情緒歸零,中性表情,這大概是河床劇團演出的第二道風景,不論是理應欣喜,或者是遭受暴力的苦痛,在其表演的文本世界之中,幾乎是絕少顯現的,因此只剩下動作與構圖,形象彰顯自身,而不需要透過或依賴情緒及表情,在那樣的世界裡,並非無感,而是將感受的主權交給觀眾;至於意義,當然也絕大部份,都任由觀眾去詮釋。至少,美與驚嘆,是觀、演之間的溝通基礎。

 

整個舞台設計,最明顯的,除了舞台中央的那張方桌之外,主要就是上舞台那兩個形似放大尺寸的沾滿了髮污、油垢的枕頭,大部份的時間,它們也做為演員主要的上下場進出的屏障,蠻有巧思的;對我而言,進了場(通過枕頭),就像進了夢鄉,出了場,就像夢醒時分,所以整場演出,其實就像觀眾受邀進入了角色的幻夢之中,所有的情思、苦戀、機關幻動,通通都魔幻合理化了。

台長: 于善祿
人氣(2,498) | 回應(0)| 推薦 (0)| 收藏 (0)| 轉寄
全站分類: 藝文活動(書評、展覽、舞蹈、表演)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 請輸入識別碼:
請輸入圖片中算式的結果(可能為0) 
(有*為必填)
TOP
詳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