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5.20
17:50
三兩口扒完了晚餐
就趕著跟朋友去看朱志群
18:00
商量許久決定到便利商店買最經濟實惠的"多喝水"當伴手禮
穿越成排的腳踏車陣終於踏進睽違已久的補習班大樓
怕爬上四樓體溫超過37.5度會遭拒絕進入
寧可和一群人擠老爺電梯上去
18:05
電梯門一開
差點又被人潮擠回電梯
傻眼
從來沒看過這麼多人來補習班
尤其是在這個sars的非常時刻
原本還以為一定沒什麼人會去
結果是我們多心了
班主任和工讀生在遙遠的門口喊著
"座位已滿，有報升高二暑期班的才能進入!"
更加傻眼
那我們這群老高三要怎麼混進去啊
只得站在一旁瞎等
人潮漸漸散去後
方薰才鼓起勇氣上前去問班主任
"我們是高三的，可以進去看看老師嗎？"
“老師已經在上課了，你們下課後再來”
就這樣
三個笨蛋被丟在門外傻站
捨不得這段時間白白浪費掉(明天期末考)
更不甘心竟然就差這麼一步
一顆心在乖乖回去唸書與堅持等下去之間擺蕩
猶豫再猶豫
終於決定要先出去找個地方坐坐
18:25
麥當勞二樓
躲進最裡邊的座位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翻出那本社刊
想把之前寫給朱志群的東西抄上去卻苦於沒有合適的紙
一抬眼看見掛在天花板上的哈姆太郎紙板
同時驚呼"好可愛!"
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
悄悄拔了下來
又到廁所拿了幾張拭手巾
三個人故作正經卻暗自竊笑著離開了
18:50
又回到了補習班四樓
(在門口就隱約聽見朱志群的聲音)
這次主任沒有刁難我們
讓我們進去小教室等候
跟妙玉姊借了膠帶
便開始動手製作小禮物
為了通風
大教室的門沒關
朱志群的踱步聲和講課聲如雷貫耳
感動得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忍不住跑去後面偷聽
赫!
人竟多到貼著牆壁坐
還有站著上課的!
大概有4.5百人吧
(不包括有100多人是進不來失望而返的)
遠遠望著朱志群
一頭白髮依舊
瀟灑裝扮依舊
熱情洋溢依舊
一切的一切
好像是上個禮拜才剛來補過習一樣
好像又回到他口中的小高一時期
什麼都沒變
方薰悄悄撥手機給佳叡
要她聽聽這是誰的聲音
話筒那方傳來尖叫聲
"聽懂的舉手"
我們三人宛如被附身一般興奮得舉手
惹來一陣側目
識相地回到小教室乖乖作工
黑猴負責"多喝水"的裝飾
(撕掉外包裝.滿滿地寫上朱志群名言錄")
我抄杏珊的那首詩
方薰抄我的那篇文
搞了許久
將抄著詩文的拭手巾
貼在"哈姆太郎"的背面
正面再加些插圖&字
終於大功告成
班主任跟導師看了都笑了出來
還說七月正式做海報時要把我們的貼上去
20:00
工讀生出來說老師快下課了
杏珊也適時地衝下樓來
一夥人站在前門興奮地等待
明明學生都在休息聊天了
他卻還一直巴著講台嘮叨東嘮叨西
一會兒解答學妹的問題
一會兒又拿起手機講了起來
看得門外的我們又焦急又好笑
20:05
朱志群終於往這邊移動了
我們這群傻蛋戴著口罩興奮得快要暈倒
排排站一開口就是"老師，好久不見"
看得出來他有些訝異與陌生
當他知道我們是一年半前的學生後
一直說"老師對不起你們.老師對不起你們..."
送上了小禮物並問候他的身體
他感慨的跟我們說
"人哪.不要逞強.那時候我就是為了賺錢.連命都不要了..."
還拍拍自己的身體
"你們看.我調養後身體好得很.還胖了呢" (其實根本就沒變)
看得出來他的確變得很好
整個人神清氣爽的
也比以前更有精神
加上換了一附無框眼鏡
看起來年輕許多
拿出了高一時他送給我們的紅包袋(我同學竟然還留著裡面的五百元!)
給他簽名.他連本名都一起簽上去了!
還伸出他的big warm hand一直跟我們握手
互相承諾七月他正式回來時我們要再找一大群老學生去看他
他也要補請我們那遲來的肯德基......
20:15
心滿意足地離開勵進
我們都很慶幸堅持留下來的決定
否則就不會有這麼奇妙的體驗了
方薰告訴我說她今天不洗手洗澡了
讓我想起一年半前瘋狂的你
聞了聞手心
沒了那熟悉的味道
也想起他身上似乎不再有那撲鼻的菸草味
或許他戒煙了吧
樂觀地這麼想著
夜車返家的路上
始終掛著一抹笑意
回想起那天...心裡依舊是暖暖的 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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