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周助!你聽我解釋啊… 」手塚追在後頭喊著。
「嗯?」不二往後一看,看到手塚以一種不要命的速度接近中,嚇得不二不知不覺跑了起來。
「你…」不要追過來啦,幹嘛要追我….?
「呼,周助別跑!」看著原本走路的不二突然跑了起來,手塚加快步伐伸出手喊著。
唔,你不要追我我就不會跑了呀,不過話說回來我幹嘛要跑啊?嗚~~不要追我啊…今天我沒吃早、午餐哪,快沒力氣了…
由於沒吃早、午飯的關係不二跑到公園時已沒什麼力氣,腳步也遲鈍了不少。
手塚眼見機不可趁長臂一撈把不二攬個正著,「啊…」手塚從後抱著不二「周助,你冷靜下來聽我解釋好嗎?」
在懷中掙扎「放開我。」
「不,除非你聽我說,我說過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縮緊手臂的力道。
「你…」嗯?頭好暈…原本沒吃飯的身體有些虛弱加上剛才劇烈的奔跑,手塚又突然加重腰上的力道,使得不二感到一陣天玄地轉,下一秒闔上眼昏了過去。
「周助?周助?周助周助??」喚了幾聲沒聽見預期的回應,下意識感到不妙偏頭一望看到昏死過去的人兒。
倒吸一口氣,手塚緊張的打橫抱起戀人招了一輛TAXT往醫院駛去。
醫院
403號病房
「醫生,周助的情況如何?可以出院嗎?」手塚問著醫生。
「你是他的….親人!」
「喔,不二先生因長期飲食不正常、睡眠不足、加上些微貧血還有一些精神壓力壓迫著神經,基本上只要好好休息個一個禮拜,放鬆心情,飲食正常,睡眠充足,通常病情都會好許多,至於住院就不必了,你只要等到點滴滴完了之後就可以帶他回去了。」
「謝謝醫生。」
「嗯,回去之後不要忘了要讓病人好好修養喔。」再三叮嚀。
「好的,我知道。」
不二家
桌上擺著三枝百合隨著輕風飄揚著一股淡淡清香,如同主人的藍,湛藍如天的床單躺著一名擁有蜜色髮絲的男子,手塚坐在床沿摸著略嫌蒼白的俏顏,「三天了…周助…你昏睡了三天…什麼時候你才肯醒來?」
這三天來手塚片刻不離,捨不得離開,怕不二醒來沒人照顧私心希望自己是不二一睜開眼看到的人,在滴水未沾的情況下吐出的嗓音有些瘖啞。
「……………」
周助…
快點醒來嗎,好想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想跟你解釋一切原委、還有我心中的計畫,所以..醒來好嗎?周助…
「鈴~~」皺眉,不悅的搜尋手機輕手輕腳闔上門,來到客廳接聽。
「喂,我是手塚,哪位?」
﹛才不過三天的時間,我想你應該不會那麼健忘把你親生的父親忘了吧?孩子。﹜
那頭傳來霸氣專制的渾厚嗓音,充滿著威嚴詢問的字句有著明顯的嘲諷。
聞言,手塚皺緊眉不滿的情緒逐漸取代毫無波濤起伏的心湖:「您言之過重了,父親。」打來做什麼,該不會是提醒我”結婚日”快逼近,要我回家吧?
{不錯,你這孩子心裡還是我有這個做父親的,國光你也知道平時父親忙的很,你又是獨子因此才不得不替你結個親事找個好老婆,相信你父親的眼光絕不會錯,綾加這孩子很不錯,希望你能接受她,忘了那個孩子,父親並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
{唉~你也知道手塚家一向單傳要是在你這代斷了,那父親我怎麼有臉面對手塚家的列組列宗,我是為你好啊,希望你能體諒做父親的心情,還有,婚期快到了,你也該差不多回家了吧?綾加可是想你想的緊呢,別讓你未來的妻子等太久哪,國光。}
啐,兜了半圈還不是勸我回家,說的這麼好聽我看是藉口吧,八成是應綾加的要求打這個電話催我回去,不然向來自傲的父親怎麼可能低頭下氣的央求?
不被揍的半死就是萬幸了,還輕聲輕語的,一定跟錢有關吧,有誰會跟錢過不去呢,是不是?
「….知道了。」
{很好,那今天回家。}
老狐狸!「不,在讓我多個六天,六天之後就回家….結婚。」周助還沒醒,不能放任他在這,要是突然遭小偷劫財又劫色怎麼辦?
哦?這小子是跟我討價還價嗎…哼哼,哪有那麼容易讓你在外逍遙那麼久,門都沒有!你可是我的”財庫”呢,哪有讓”財庫”在外晃那麼久的道理要是被搶了怎麼辦?
{四天。}
「五天。」
{三天。}
「……」
{再跟我談條件的話就今天回家。}
「……好吧,三天。」
{呵,乖孩子,三天之後我要看到你的人在家裡知道嗎?}
「是的,父親。」
{嗯,三天後見。}
「嘟嘟嘟……」
無奈嘆口氣,煩躁爬了爬前額的髮隨手扯掉束縛在頸子上的領帶,解開胸前三顆紐扣,將最後一口的咖啡飲盡舉步打開不二的房門。
喀啦!
一進門便看見原本沉睡的人已清醒,靠著枕頭望向窗外,「你醒了,什麼時候?」
沒有回頭淡淡的回應:「剛剛。」
「喔。」走到床畔拉了張椅子坐下關心的詢問不二的身體狀況「現在覺得如何,有哪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
「是嗎,要是哪不舒服要講,醫生說你要充分休息,所以你的文稿暫時還是不要打了吧。」
「有在趕嗎,你的稿件?」
「…還好,我昏睡多久了?」
「三天了。」
「三天?!」不會吧…睡了三天啊…小虎這下肯定急死了...得趕快打電話給他才行..手機手機..咦?我的手機咧?早不失蹤晚不失蹤該不會在這節骨眼給我鬧走失吧?
看著不二東找西找一雙忙碌的手快把整張床給翻了還是找不到,正打算到書櫃找時卻被手塚制止。
「等等,你還不能下床我剛才說過了,醫生說你需要充分的休息,所以你不可以下床萬一又昏了怎麼辦?」
「可是…」
「你在找什麼,我幫你找。」摸摸不二柔順的蜜髮,說歸說手塚還是寵溺的提出要求,反正只要周助不要下床就好東西我來找。
「嗯…手機…」
走到衣架上在不二的外套上找到手機遞給他,「喏,你的手機。」接過,道謝「謝謝。」
挑高一邊眉,坐在椅子上看著不二撥打電話「喂,小虎嗎?是我周助..嗯..我知道啦..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嗯嗯..好啦,我待會就會回去..是是是…那待會見..嗯..掰。」
小虎?回去?這是怎麼回事?
見不二收線,手塚臉色有些難看的問:「周助,小虎是誰?回去又是怎麼一回事?」
淡淡瞥了一眼臉部僵硬的人,不二優雅的拿起擱置在一旁看到一半的書頭也沒抬的說:「我想…這跟你無關是吧?」
「….爲什麼跟我無關?」盯著前方假裝看書的人,手塚壓抑著怒氣試著以平常心看待這件事。
翻了一頁「爲什麼跟你有關,憑什麼?」
「憑什麼!?」音量明顯提高許多「就憑我是你的戀人,你終生的伴侶!所以我有權知到你口中的小虎是誰回去又是怎麼一回事?」
沙沙,食指與中指夾著扉頁翻了過去,視線停留在一行字:別錯過任何可行的機率讓屬於自己的愛情從旁溜走,寧可錯殺也不願留下任何遺憾~
「………….」遺憾是嗎?
久久未得到回應把不二發呆盯著內頁的情形誤解為不理他,頓時火氣上身,握緊雙拳力氣大到指甲都陷入肉裡泛起淡淡的血絲,藉此動作才能逼著自己不要一時衝動揍上戀人俊秀的容顏,不理我!?他竟然敢不理我!這可是頭一遭呢,頭一次周助是為了別人而保持謙默,好、很好~我倒要會會那個叫”小虎”的人是何方神聖!
「周助!」
「嗯?」
「解釋。」
「解釋什麼?沒什麼好解釋的,而且你似乎搞錯對象了,你的終伴侶是綾加小姐不是我,至於小虎跟我是什麼關係…你應該無權知道吧?」
「周助,不要鬧了,綾加跟我沒什麼,這一切全是那女人佈下的局我只是她的一步棋,一但遇到死棋她就會把我棄之不顧另尋下一個新棋子供她玩樂,我只是襯托她的綠葉,她不愛我只愛名譽虛榮跟錢;而我不愛她更不希罕她壯大的身家背景,我只在乎你一個人只愛你一個只在意你現在以後未來愛不愛我….」
「國光…」其實手塚剛剛那一番話早已打動不二的心,也已經不在生氣了,有著是對手塚的虧欠。「國光…對不起…」
「傻瓜,為什麼道歉呢,你又沒做錯事。」
「有,我故意躲你消失一個月,讓你難受了對不起…」愧疚的低下頭絞動著絲質棉被咬著下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瞧見不二的模樣手塚愛憐的擁他入懷:「好了,別難過事情都過去了,你就別在意了。」
「可是…」輕蹙著柳眉想說些什麼卻被手塚搶先一步奪得發言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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