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真的很煩!煩到我開始懷疑是否快支撐不住,理智的神經線全不在我的腦內,有的只有一波一波壓的喘不過氣的憤怒及壓力,真搞不懂父親母親的價值觀何時變的這麼短見,是因長期在職場上打滾久了連本性都遺忘了嗎?
錢真的那麼重要嗎?居然看的比自己親生兒子還要緊,我到底算什麼,在你們的心中我的出生爲的只是替你們賺錢?辛辛苦苦拉拔我長大從小要我學這學那爲的是要把我培育成你們心目中的『完美』並不是為我好為我著想,我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我…只是你們手上的一顆棋,微不足道的令人可悲…好似我存活下來的目的就是替你們賺錢…說好聽點是繼承家業…說難聽一點是不折不扣的『搖錢樹』。
算準我對你們的孝心知道我絕對不會忤逆你們任何的安排甚至懷疑,所以才放心的串通綾加設計我是嗎?防來防去還是會百漏一疏啊…真是家賊難防…
是我太天真變笨了還是你們太老奸巨猾,我就這麼被你們操縱著達成一件又一件的case, 也許在你們的心中有我跟沒有我並沒有任何差別,沒有我你們仍然找的到補替我位子的人選加以培訓替你們賺大把大把的鈔票入口袋,依然可以獲得利潤及名聲…有我跟沒有我是一樣的彼此畫上等號,沒有最大值也沒有最小值,我跟現金畫不上等號…因為現金遠比我大於好幾倍!
有這種嗜財如命的父母不知該說好還是不好,唉~算了,不想了…越想越頭痛…心更寒…
手塚內心雜味雜陳百般交集,漫無目的的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不想回公司的原因是因為看到那堆文件就會聯想到自私自利的父母怕會一時控制不住的撕毀,不回公司那要去哪呢?
逛書店翻了幾本書拿了一本”心靈調劑”閱讀了幾頁覺得寫的不錯拿了就往櫃檯結帳,出了門口不知該往哪走的手塚下意識的往左走,經過麵包店進去看了一下,買了一個波羅邊走邊吃,解決了麵包之後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賣音樂CD的店,於是晃了進去心想裡頭應該有自己需要的心靈放鬆音樂,因為不太常來的關係所以選擇的時候特別花時間,因為這種事平時都是周助幫他建議挑選,現在周助不在身邊當然什麼都自己來囉,隨手拿了一片CD也不管好不好聽就往櫃檯結帳。
這時感到飢餓於是找家不錯的餐館用餐喝個下午茶聆聽著流謝的輕柔音樂,享受口齒之間的甘醇…翻著剛買的書..輕輕柔柔的鋼琴旋律回蕩在耳畔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襲意。
覺得眼皮好沉重禁不住的沉沉睡去…音樂仍響著輕柔跳著舞,咖啡味道留香在鼻息之間..
不知過了多久沉睡的人兒緩緩轉醒,煽動過長的睫毛揉揉眼有些朦朧的環視一周,嗯…這是哪?架起鏡框這時才看清楚是自己來喝下午茶的咖啡館,偏頭往窗外一瞧已是日落十分,夕陽西下陽光沒了早晨的強烈,溫和的懶懶的灑在窗前,橘紅的天空替黃昏添加許多傭懶。
起身,付了帳推開掛有裝飾鈴鐺的大門,來到附近的一座公園隨性坐在一旁的長椅上看著孩童開心的笑顏、歡樂嘻笑的言語,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一抹優美的弧度,這天算是手塚有史以來第一次這麼輕鬆吧…
待在公園不到十分鐘便離開了那裡,低著頭思索著接下來要去哪不知不覺來到一幢建築物面前停下。
嗯?一回神望著眼前熟悉的屋子大門的旁邊掛著一個匾額上面刻著自己日夜所思牽掛的名……不二周助
輕嘆口氣眼底有著說不盡的思念修長的指輕輕撫過光滑字樣:「周助……」
自從不二鬧失蹤後只要一有空手塚便會來到這替不二整理環境,雖然不二的家很乾淨如同他的人一樣並沒有太多的凌亂,手塚還是會每天來這報到一來是來整理順便收起放在門邊細縫的信件二來是想待在曾有不二在的地方,不二獨有的氣息會讓他心情很平靜。
摸索著口袋拿起不二交給他的備份鑰匙對準鑰匙孔輕輕一轉「咦?」門沒鎖?怎麼會呢,難道是我昨天忘記鎖門?應該不會吧每次要離開時我都會再三的確認是否上鎖呀,……也許是我太累忘了鎖吧…?
不以為意的替自己的疏忽找個藉口,推開門走了進去,放眼望去簡單的家具依然擺在那,昨天喝剩的咖啡罐仍好端端的擱置在桌上,花瓶裡的滿天星隨風搖擺像是在等待主人的歸來,……
淡淡望了一眼有些枯萎的花,嗯,等下出去買新的花好了,這次…嗯…買水仙花好了……周助應該會喜歡的…啊,順便買個仙人掌吧…
心裡想著腳步朝不二的臥室走去,手搭上握把還未開啟便聽到房裡傳來些微聲響像是…在翻找東西一般。
「!!」房裡有人?會是周助回來嗎?可是不對啊剛在門口時沒瞧見他的鞋子,難到是…小偷!!闖空門!?
不動聲色的輕轉門把看見裡面米黃忙碌的身影不停的在抽屜、床頭、衣櫃、書架上翻找。
可能是對方找的太認真以至於沒發現身後的一抹黑影正籠罩在他的上頭,手塚挑高一邊眉對於前方的人沒發現他感到意外。
「……………」我都走到那麼近了幾乎快碰到他的背而這個小偷居然沒發現,他的警覺性太低了吧?根本不是當小偷的料嘛~還是說他是第一次偷竊沒什麼經驗?
手塚沉思著,正盤算該如何處置這個少根筋的小偷時,因忽然的聲音而感到有趣,只見他一手不停翻動著嘴也沒閒著的碎碎唸:「奇怪到底放哪,我明明有放好啊…怎麼會突然不見了呢,真是傷腦筋耶,在不快點在『他』還沒發現前找到的話…呵呵…下場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事的…」
「嗯,現在是下午五點三十六分…啊!快來不及了,『他』快下班了…真是…到底被我放哪去了…?」
嗯,這個小偷還真好玩,看這情形應該是要找個東西不然就會被宰的情勢吧?有趣,但是在周助家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偷呢?看他的裝扮也不像是窮人或乞兒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讓他那麼緊張…?嗯…有點想知道呢…
精銳的眼眸閃過一絲捉弄人的戲謔,苦笑,沒辦法跟周助在一起久了連平時嚴謹的個性都會變調,「哇~五點四五分來不及啦~~該死的~你到底在哪啦!」嗚..好想哭喔…那人哭喪著整邊臉頭垂的好低放棄似的攤坐在地
忍住一肚子的笑,手塚很有禮貌的替那人留下自尊的面子,強忍笑意故作正經的冷問:「你在找什麼?」
自然的搭腔:「我在找一張很重要的相片。」
「相片?」
「嗯。」
開玩笑,那是一張很重要的相片耶,雖然是小時候的照片,但是這些’’純真’’的相片可是『那人』犯下的罪行,就是因為如此才這麼容易拐到現在的戀人,咦?什麼妳問我為什麼有那張照片,呵..這簡單啊因為是我”順手”拍下來的啊,只不過很不幸被他發現,還很惡質的恐嚇我要是不交出來他就要坦白告訴他的親親愛人一切的拐人部署,因為他說我是供犯,原因?當然是除了好心拍下罪行外,這過程中我有幫他出點子及參與拐人計畫,所以..嗚~~我可不想為這檔事而壞了現在的友誼哪~~
所以,當之勿急,快找啊~~
雖沒辦法看清眼前人的容貌但可依稀知道他的心情正低落且焦急,不知為何想幫他找的念頭閃過腦際,爲什麼我會起想幫他的想法,我跟他說不上熟悉連他長的是圓是扁都不知道,爲什麼想幫他….?
聽到他柔柔的嗓音就是捨不得他難過…等等…捨不得!?難過!?我該不會…對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偷動心吧…?
這、這、這….不可能吧….?我不可以對不起周助啊~~~但是..瞥了一眼垂頭喪氣的偷兒,心…抽了一下…
「……」好吧,看在這人初犯的情況下,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他找,反正他也不壞嘛,到時再把他導回正途就行了。(某音:欸..你這是在幫他作案耶~你不是要捉他報警嗎?手塚:…少囉唆,在吵就給我去跑操場50圈!某音:哇咧~~呵呵~我、我先溜了~)
「唔,到底在哪啊,怎麼會找不到呢?」奇怪,我應該沒扔了才對啊…
不經意看向一旁,意外的發現桌上雜誌夾著類似的紙張,帶點好奇的心手塚拿起雜誌翻開內頁把所謂的紙張拿起來一瞧。
相片!?相片裡有三個小孩玩在一塊笑的很甜,原本以為只是小孩遊玩的相片,沒想到看到最後手塚原本冷硬的臉起了變化,正確來說應該是顏面黑了大半外加三條黑線刷下….
因為啊,這裡頭啊說好聽一點是玩在一塊好高興的畫面,難聽一點是一張張猥褻加吃豆腐的照片,裡面三個小孩,一個留有蜜色髮絲笑的好高興,一個有著銀色的髮笑的很天真,另一個有著藍灰髮絲笑的很…奸詐…?
沒錯!一張張畫面都是那個籃灰髮絲小男孩吃盡銀色髮小孩的豆腐,不是趁他睡著偷親一口粉撲撲的臉頰就是抱個死緊,更令手塚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居然還有親吻!趁銀色髮絲小男孩不注意之際吻上粉嫩的小嘴…這也算了竟然還得寸進尺的伸出小舌入侵對方溫暖的檀口裡!!小手也不安分的滑進衣服內摸著白皙的肌膚!!!
看著這張充滿情色的照片手塚看的啞口無言….
「…………」這是什麼世界,在怎麼看那三個小男孩都只是五~八歲的小娃,怎麼…唉~反了~難道現在的小孩都是這麼成熟?老早就開竅了,也懂情愛是怎麼一回事?
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手塚頓時覺得無力,噢,頭好痛…實在不能理解這些小孩的想法..
忍著發疼的痛,手塚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些孩童好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漸漸的有些模糊的影像與相片的小孩重疊,蜜色的髮與周助疊在一起,銀色的髮與佐伯映在一塊,藍灰的髮與跡部交疊。
再次感到頭疼,天~不會吧~~是周助、佐伯、跡部? 這時才想到跡部的戀人正是佐伯,看一眼裡面的小跡部一眼手塚發至內心的替佐伯感到悲哀~甚至同情…佐伯我為你有這種戀人感到心寒哪,你好自為之吧~~
默默的在心中畫個十字,把照片遞至小偷的後方:「你是在找這些想片嗎? 」
「咦?」接過相片一臉高興:「耶,太棒了找到了~我就是在找這些,你在哪找到的?」
「夾在雜誌內頁。」
「喔,我居然忘了上次我找出來看時,剛好有人來於是我隨便拿了一本雜誌夾進去說,真是..最近的記憶不怎麼好說.. 總之,謝謝你的幫忙。」
「不客氣。」
「呵呵。」正想說你人好好的讚美話倏地停在唇邊,終於咱們少根筋可愛的小偷發覺不對勁心裡想著:咦?不對啊,這個屋子裡應該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啊,怎麼會有人幫我找照片?
順著發聲源往上一瞧--手塚與小偷四目交接,那一瞬間小偷有種想落跑的衝動,看著眼前已成雕像的手塚小偷悄悄的輕移腳步打開門左腳才踏出一步,便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叫聲:「周助!」
嘖,回神了啊,不管了反正東西也找著了就不用怕景吾”威脅”,還是趕快走人吧。
下了決定對於身後的呼喚來個聽而不聞,右腳踏出,「周助,你聽我…」「磅!」回應他的是一個響亮的關門聲。
「………..」瞪著前方的門手塚二話不說手腳之快的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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