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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0-09 15:24:19| 人氣2,027|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年輕和夢想:回憶紅螞蟻合唱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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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龔萬輝 2003.02.16


當台灣地下樂團陸續浮上檯面,當五月天第一次在台北市立體育館辦演唱會的時候,和那些已逝去但卻仍然留在人們記憶裡的樂聲一樣,我總會在這些光榮時刻裡,又想起了早已解散的“紅螞蟻”合唱團。

⊙ 以音樂追尋夢想

1980年代中期,台灣流行歌曲依然美聲當道,例如蘇芮、黃鶯鶯、鄭怡、費玉清……而令人意外的是,像紅螞蟻這樣的搖滾樂團的出現。一直到了90年代,台灣本土搖滾受到注目,才有人提及了紅螞蟻,並企圖賦予他們在流行樂史上的位置。然而所有遲到的肯定和榮譽一點都不重要了。或許是因為一絲未及參與的缺憾感,我總是不自覺地對那樣的一群年輕人的、那樣的一格時刻的情境神迷不已。或許那也關係了一些與“夢想”相近的詞彙。

紅螞蟻合唱蜀的成員沈光遠(後來“友善的狗”創立人之一),在他的一次訪談裡說起了紅螞蟻唯一的一次演唱會。那個時候,是紅螞蟻正在準備解散前的告別之約。

“我們那時不甘心,想為紅螞蟻留下紀念,就決定自資辦了一場演唱會。但是那時辦演唱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至少需要有五十萬台幣。後來大家把能賣的像機車、顯微鏡都賣掉了,還是缺了一大筆錢……”

⊙ 嘿!我們也搞個團吧

在拼湊著紅螞蟻合唱團的記憶碎片裡,這段對話總是令人感慨的。在走向1980年代中期的台灣,學生音樂創作早已跨過了民歌運動,然後開始了幾波概念與技術上的大幅革新。校園裡頭也有人在積極搞團。沈光遠就在他高雄醫學院的大一迎新晚會上,見識了一個由學長組成的Pelvic(骨盆)合唱團。之後的有一天,沈光遠和他的高中時的好友羅紘武流連在一家叫做“克林”的餐廳,這是他們倆有空就會跑來聽音樂鬼混的地方。我想像著這樣的一個情景:餐廳裡燈光昏沈,客人不多,四周被迷眩的西洋音樂所包裹。頭髮長長的羅紘武在桌子上隨著音樂敲著拍子,口中還一面哼哼著。沈光遠擱下了他的啤酒,跟坐在旁邊的羅紘武說:“嘿,我們也搞個團吧?”

兩個年輕人在音樂路上輾轉地歇歇走走。在沈光遠大四升大五的時候認識了吉他手黎旭瀛(Ray)、班上同學魏茂煌(恐龍),以及後來的鍾興民(Baby),終於和老拍檔羅紘武(小孩)再組了一個團。這個樂團就是紅螞蟻。

⊙ 紅螞蟻的音樂

紅螞蟻的第一張同名專輯裡只有七首歌,卻呈現了一張音樂創作專輯所應俱備的完整性。以《從現在開始》的輕快開場,到《終曲》以電吉他劃上美麗的句點結束。這張專輯所包容的的多樣情緒,藉由歌聲和俐落的吉他將整體統合,所以我們不會覺得那情緒起伏得突兀,或者是風格的不搭調。然而有時我不禁會揣想,在憤慨的音符裡間夾詩意的歌詞,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結合呢?你聽著《奔走》:“迷惑在降霧的季節,山小心收藏著易散的雲氣,當雲說我是霧,山便哭了……”這不就是一首詩了嗎。紅螞蟻的歌詞總短短的,我覺得那包含了紅螞蟻所獨特的甜美和哀愁,還是屬於年輕的。

紅螞蟻在這張專輯之後,還出過第二張專輯《深處搖擺》。在詞曲的成熟度及製作上,都比第一張來得更有深度,也因此更偏離了當時的音樂市場。

⊙ 樂團的時代還沒來臨

走過1980年代中期之後就將是偶像的時代了,紅螞蟻在當時也體認到台灣的流行樂壇對於樂團的侷限,於是決定解散。和紅螞蟻一樣,同一時期的學生搖滾樂團並沒有帶起台灣的風潮,但本土搖滾卻已經由此萌生了。

紅螞蟻解散之後,這個名字正式走入台灣樂壇的歷史。爾後羅紘武出了自己的一張專輯《堅固柔情》,之後就當製作人去了。沈光遠呢,打從在醫學院裡搞團開始,早已背離當一個牙醫的路途愈遠了。最後他跟羅紘武、羅希三人在1986年組成了「友善的狗」音樂製作公司,簽下的第一個新人是張洪量(後來推荐給了滾石)。

那夜喧囂的五月天演唱會,阿信唱了紅螞蟻的歌,做為對台灣搖滾萌芽時代的致意。《愛情釀的酒》的前奏一響起,觀眾們依舊回報以尖叫和掌聲。我這時不禁在想,這樣的掌聲,和紅螞蟻那場唯一的、充滿著告別情緒的演唱會裡頭的掌聲,都是一樣的吧。

台長: 龔萬輝.翁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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