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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11-20 02:23:26| 人氣211|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老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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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x By Seven,一個英國的搖滾樂團,在他的「The closer you get」專輯中,有一首歌是這樣唱的:

Everybody wants a spotlight
Everybody wants to taste nice
Everybody wants it quick and clean

Everybody got nothing to say
Everybody needs to start again
Everybody needs a gig for a quid

Everybody was placed their bets
Everybody wants a DJ for a fruend
I just want a radio
For a friend

我大學時代時,喜歡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到處晃晃,有時候跑到市郊的山上俯視自己居住的城市,頗有居高臨下玉樹臨風的感覺而沾沾自喜;有時到城市的港口,看看無限延伸海平面,並臆測著它的另一端究竟會有未知的什麼在等待著彼此。不過大部分時間,我在城市中活動著,於是有機會觀察、思考一些「階層」的問題,尤其是被大眾普為認知成「中下階層」的人們,他們的生活、他們的想法,是不是有什麼不同?
我學校附近有間擁擠狹窄的書局,不過因為經常給予很大的折扣,我都去跟老闆訂書,隔二天再去拿。書店的騎樓下擺滿了老闆展示販售的雜誌,很多人會站在那兒翻閱,那種擁擠的感覺總是讓人想快步離開,所以,很少人會發現在騎樓的廊柱下,有位擦皮鞋的老先生。
我注意到他是因為翹了一節不怎麼重要的課去跟老闆拿書,而下午一點多天氣總是溼熱的,大多數人都待在冷氣房中,所以那家書店反常的並不擁擠。他坐在一張小藤椅上,跟前擺了一個約莫及膝的不繡鋼箱子,裡面裝了他擦鞋的工具。大部分時間,他總是帶著一頂斗笠,一件汗衫,一條沾滿油污的短褲,坐在椅子上打盹。
我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客人會專程的拿鞋給他修補,或僅僅只是為了鞋面的塵埃而尋求他的幫助。印象中,我很少看到有人光顧,不過他每天一早還是會準時出現在那個牆角,拿出自己的工具做些保養及清理的工作,打著盹,蜷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時間的空隙,彷彿正午時影子縮進巨大的個體腳下,就這樣期待黃昏的到來。
我於是對他的生活產生興趣:憑我對金錢的觀念及擦鞋匠這個行業的認知,我不禁懷疑他究竟能不能賺取他一天所需的必要開銷?
在畢業前,我社團的好朋友問我有沒有興趣導一齣戲,我答應他,並想藉這個機會來說說那個老伯的故事。

........待續(說是上集,其實是因為一次寫太多很累,就分二次寫,請不要介意)

台長: 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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