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來到了東大,亞洲第一的大學。就像去到Boston會想去Harvard,我也想看看到底傳說中的東京大學長得什麼樣子。不過會挑晚上來到,主因是我有個以前的同學Ning在這理念碩士,這次來到東京,剛好東大今晚有台灣同學望年會,就接受了她的邀請,以一個圈外人的身分來到這裡。
按照Ning的指示,我來到了東大赤門。夜色已晚,一張東大的風景野拍不下來,真可惜。可是我還是仔細觀察了一下東大。東大赤門就是一個很大的紅色的門,很像廟宇的大門,到了晚上還要關起來,同學出入只能靠旁邊的邊門。裡頭的道路大約和台大籃球場旁邊那條路差不多寬,或許也有像椰林大道般的「大道」,不過我沒有注意到。校區外周圍熙熙攘攘,許多商家,也有STARBUCKS、McDonald,整體感覺,就像台大在公館旁邊的味道。
校園內,有人走路,也有人騎腳踏車,不過汽車沒什麼看見,大概也不適合開進來,路實在不夠寬大。樹,大部分只剩樹枝,據說有很多是銀杏和楓樹,可以想像在早些日子,那又黃又紅的風景。
等到了Ning,跟著她走到了餐廳,一個學生餐廳,在地下室。這一路也真的見識到了東大的風景。根據Ning的表示,當年十所帝大是由同一個設計師所設計的。雖然號稱每一棟建築物都不同,但是東大的感覺還是很像台大的舊總區部份。有廣場、也有仿歐式的校舍。一時間,我好像走在台大裡,不過氣溫低了十度。到了餐廳,門外的牆壁貼滿廣告和社團的簡介,日本的社團活動不比台灣差,甚至有更熱鬧的感覺,不過這又是從日劇來的印象。接受了Ning的請客,她幫我付了望年會的費用,真不好意思。
望年會是在學生餐廳舉辦的,氣氛很熱鬧,感覺大家都是在忙了一年後來這裡休息一下。不過我的樣子實在是太邋遢了,大概老了十歲,如果不說大概會以為哪來的怪叔叔吧。不過幾天沒聽到中文(其實不到兩天),還是感覺很親切。大家都很親切,也沒有覺得我特別奇怪,我也跟幾個人聊了一下。不過,我還是要講一下,為什麼台灣人到了日本,打扮就變得像日本人呢?要是這些人走在街上,我肯定認不出來。一般而言,我覺得日本人比較會穿衣服,至少我覺得比較得體;女孩子是一定要化妝,化妝對日本人來說是種禮貌。或許,這是因為我出身於理工學院吧(笑),穿著有隨便化的趨勢。
結束前,有個抽籤活動。很幸運抽到聖誕樹(竟然給我這外人抽到),不過要帶回台灣也實在很麻煩,還是送給Ning吧。好像許多人還有續攤的打算。我問了Ning的意見,她也不知道要不要跟過去,但不管如何,她要先回實驗室一下(真認真),我也就很厚臉皮的想跟過去一下。我對實驗室、書店、大學這類東西的興趣,可能比我想像中還深。
Ning的實驗室,其實應該說是研究生室,我必須承認和台大一個樣。各種報表、書籍散著著整個實驗室。不過根據Ning的說法,因為指導教授的辦公室就在旁邊,實在輕忽不得。因為裡頭還有兩個日本學長,我和Ning趕緊跑了出來。Ning說,把一個外人就帶進實驗室實在不禮貌,而且她又是個外國人,感受到的拘束又比本地人還大。Ning說:「等下他們又會問我你是誰了。」,「日本人也愛聊八卦嘛!」我心裡這樣想,這點全世界皆然。
之後,我們討論了很多關於研究生、在國外生活這類的話題。大致上,我們認為在美國留學要面對的是「孤單」,在日本則是「群體壓力」。關於後面這點,我這樣寫可能不太清楚,這樣說好了,因為我的實驗室有跟日本方面合作,我的學長就他的經驗說,東大生感覺起來「比較神經質」一點。如果知道全世界過勞死最多的國家是日本,這點也許就不難理解了。我想,日本人有種「櫻花」的哲學,寧願最燦爛的時刻死去,也不願苟且一輩子,很容易就拼命起來,所以對他們來說做研究比較像是為了「榮譽」、或是為了國家之類,而不是為了「好玩」而去做研究。
在那之後,Ning還要忙她的實驗分析,誰叫我那麼不巧,在他們年終最忙的時候來訪。就這樣,我離開了東大。很像台大的東大,畢竟不是台大。
東京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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