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穿了藍條紋襯衫,Banana Republic
某年妳在西岸買的,配泛白的牛仔褲剛剛好
忙完工作,昏沉沉的午後一點一刻該聽什麼呢?
K﹒D﹒Lang悄悄地說invincible summer又回來了
是呀!不可征服的夏天
不可征服的妒忌
不可征服的失眠
不可征服的寂寥與思念
都回來了。
這個加拿大同志女歌手的夏天還是有點陰鬱
她無奈的唱著,愛讓人失落和悲傷
愛也是唯一的慰藉和救贖
「only love」
答案總是那麼簡單,了解總是那麼困難。
從Bali回來的妳真的把憂鬱和夜晚帶回來了
而我已準備好了讓離開四天的深沉心緒 一一歸位。
後記:
去年夏天結束之前,愛情正在墬落,寫了這篇文章。
鬱藍色調的心情像好年份的酒,我知道可以沉澱出
某種味道,如果熬得過失戀。
面對一、兩個月來的空無,再聽一遍K﹒D﹒Lang
其實,還是想念那個invincible sum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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