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氣壓自遠方而來,擱淺在島嶼的上空。
徘徊不去的陰霾,終究化成暴雨的雨點,混亂而無盡。
千里之外有人悲傷冬天來得太早,片片堆疊的雪花漫天而降,
等待哨音響起,開始四年的冰封期,冰封著水藍色的悲傷。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可是眼角已經濕了,你還是得為阿根廷哭泣。
不是因為他們太好,而是你希望他們的夢可以更長一點,好遺
忘現實的殘敗和清苦,讓罪惡的日子可以暫時變得優美。
只是,事與願違。
這支阿根廷史上最受尊敬的隊伍,卻最早跟世界盃道別。
即使身陷在死亡之組,阿根廷流麗的隊型仍有足夠的能力挺進
十六強之列,更何況,他們一直是賭盤的大熱門。
然而,這個世紀的第一場世界盃早已預告,世局的詭譎。
上個世紀的美好,終究無法駐留,衛冕軍法藍西預賽三場一球
未進,提早打包回家,而足堪安慰的是在機場迎接它們的不是
悲泣或咒語,它們的家鄉也沒有人縱火掠奪。
是ㄚ!法藍西人是不流淚的,他們習慣苦笑和憂鬱。
至於阿根廷呢?
友人說他們是帶著原罪來償還86年預支的冠軍盃。
86年馬拉度那隻手遮天的上帝之手終究並不是上帝的庇祐,
而是他與魔鬼梅菲斯特的約定,阿根廷得用一次又一次的淚水
來償還不屬於他們的榮耀。
淚與笑紛飛的六月還未過半,法藍西和阿根廷的酒店關門了。
即使最後的榮耀不屬於他們,我仍遺憾水藍色的悲傷,深藍色
的憂鬱來得太早。
不過,幸運的是,沒有了法藍西和阿根廷,我們仍有森巴小黃
的動感步伐,那片綠色草地才不致顯得空曠和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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