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已退,月正升起。
微涼的九月,夜,依舊是揭露人心的夜。
因為難以沉睡,無眠者只能在夜裡做著另一個醒著的夢,你很
容易察覺隱約期間的傷感和某種騷動的慾念。
燈熄燈亮,眼睛的開闔不止,睡夢變成不成篇的斷章。
如果最後那家酒店已關門;最後那個電話號碼如沉沒在海底的
古城,而此刻離天明仍舊緩慢無盡,這個夜,該是如何?
你會不會用一本書謀殺一個孤獨的夜晚,一如書中的兇手謀殺
城市獨居的女子,帶著沉溺的快感好遺忘現實的難耐。
有個偵探小說家說過,他居住的城市,那兒有八百萬種死法。
偵破一個無比華麗無比凶殘的謀殺案,並不能使死者起死回生、
但是卻可以救解救一個失眠者的寂寥夜晚。
一個城市有八百萬種死法!
當死亡如此鄰近,墓園如此廣大,不知這些故事是否足夠填補
每一個不眠的夜晚?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最好還是打開一本阿嘉莎.克麗絲蒂
錢德勒、或勞倫斯.普洛克,問問那些在險刻凶殘的謀殺案之間
穿梭而行的私家偵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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