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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01-31 09:10:35| 人氣139|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阿薩姆的角落】第六期: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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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落葉/季晨

悄悄地,我改變著;悄悄地,習慣也改變了。
我踩著一片片的思念,沾著雨滴的葉子,也飄落著,
天空塵埃一抹,畫不清世界的分隔,焦點也漸漸模糊了起來。
腳步跟不上思念的速度,我開始詢問自己:想念有沒有休息過?
我脫下了唯一能禦寒的外套,感受那片冷。
妳說:冷是一種讓自己能夠在狹隘空間,自由飛舞的情愫。
我感受著,冷,不應該只是一種冷漠的形容詞。
在妳的身上,我發現,冷是另一種特殊的專有名詞。

* * * * * * * * * *

我厭惡著台北的天氣,是真的,我不喜歡。
習慣改變著我,當我離開的時候,
心中想著:台北,教給我的一件事情,冷。
我慢慢的習慣「冷漠」,這是人家嘴巴說出的字眼。
我只是笑笑,因為,那是冷,而不是冷漠。
踩著高姿態的離開,不是傲視一切,而是「無聊」。
而,台北留下了一絲我喜歡的情緒,冷。

* * * * * * * * * *

我縮著身子,嘴角叼了一根菸,
我是在找尋一種特殊的氣息,在山上。
或許,妳會問我在找什麼樣的氣息?
其實,我也說不太上來,那份氣息有點特殊,有點熟悉,
要用什麼特殊的名詞去形容它,我也不是很清楚,當它出現,
或許妳就應該知道了,或許妳也不會知道的,因為這股氣息,
或許就存在妳的身上,而妳沒有發覺罷了。

* * * * * * * * * *

是否,擁有一種特殊的氣息的人,都會有一種特殊吸引他的飲料。
我開始愛上了咖啡的苦味,是我愛上它了呢?
還是根本我愛上了它的特殊氣息?
冷,不是的,因為我不喜歡喝冰的咖啡。
冷,是的,因為它的香味包含住完全的冷苦。
不冷,不是的,苦澀的衝擊,緊皺了我的嘴唇。
不冷,是的,苦澀後了滑潤跟回甘,無所比擬。

* * * * * * * * * *

我穿回了掛在樹枝上的外套,看著腳下的路燈。
滿足的用拋物線彈出煙蒂,深吸一口。
那股熟悉的氣息環繞身旁,似乎天空更顯得明亮,
妳會問:那妳可以跟我說那股氣息是什麼了嗎?
我搖搖頭笑著,因為,妳應該感受到了才對。
我撿起了一片落葉,放在妳的手心,
氣息,就在這片落葉中。
而妳,感受得到的;因為,妳懂。


台長: 小麻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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