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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5-25 08:51:51| 人氣1,577|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3 坎城競賽片)Dogville:上帝在不在的殘酷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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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夜變奏曲 Dogville
拉斯馮提爾 Lars von Trier 的電影

編劇:拉斯馮提爾
發行:Les Films du Losange
片長:2小時57分
演員:妮可基曼Nicole Kidman,Stellan Skarsgard,Siobhan Fallon,Chloe Sevigny,Patricia Clarkson,Jeremy Davies,Philip Baker Hall,Paul Bettany,Lauren Bacall,James Caan,Blair Brown,Harriet Andersson,Jean-Marc Barr,Ben Gazzara,Udo Kier,Bill Raymond,Erich Silva,Trinity Stiles



法國世界報評論:

Dogville:上帝在不在的殘酷寓言
(作者:Jean-Michel Frodon 譯者:Jay Yo )


丹麥導演拉斯馮提爾這部超風格化和極具情緒張力的第八部作品,是前所未見的,場景縮減到只剩地板上零星道具,由一大票明星演出,憑空創造了一個備受一名逃亡女人困擾的小鎮。


攝影機放得很高,我們看到一片廣大的黑色木質地板,上面就是這個作品的主要場景。這代表一個小鎮中的房子,只有幾件道具- 門框在這裡,椅子在那裡,遠一點有一張床,外面有一個鐘,這就是電影主要佈景。

我們想像這是一個諷刺社會的遊戲。"厄夜變奏曲" Dogville,一個社會的遊戲?或許是,其實應該說是一個什麼都玩弄包括社會的遊戲。

一直不時出現的電影字幕,像是序章和新章節的文字敘述,和主要演員的名字,配上一個實在文鄒鄒的畫外音,這完全是脫離自然主義的做法。劇場的方法?噢!不!雖然會求助於劇場和文學的手法,"厄夜變奏曲"卻是屬於電影本身的,這種堅持到底的電影手法,極具野心和創造力;如果這個名詞有意義的話,這是一部純粹的電影。

地板上零星的道具代表著這個叫狗城(Dogville)的虛擬小鎮,與世隔絕,在落磯山脈上一條哪裡也去不了的死路上。那裡住了十五個封閉的居民和幾個小孩。在極度風格化地介紹每個演員之後,我們知道大明星是演那個角色,也知道這是一個在經濟大恐慌時代不食人間煙火的美麗小鎮。一個女人突然逃到這個小鎮,葛瑞絲(Grace),一個電影類型角色,一個金法尤物,一個直接從40年代華納警匪片中走出來的致命女人。這場派對就開始了。

她看起來首先詮釋了兩個領域,一個是誇張的戲劇,一個是社會道德的寓言。第一個領域,我們很快地就進入狀況,導演完全沒有拒絕用那簡單但有力的類型象徵手法,拉斯馮提爾淋漓盡致地發揮了他那看起來無窮無盡的形象創作力。至少要十五分鐘,我們才會完全忘記所有人工化的電影手法,如此一來,才能充分領會到電影的完全效果。

一旦藝術家創造了一個影像,他在看得見的地方創造了看不見的,這就是導演那怪異驚人但自信發笑的電影手法。在"厄夜變奏曲"中,我們會看到(電影開頭很重要的部份)一個果園,荒廢的礦場,街上的小店,教堂和整理得很好的小花園。那些看得到的佈景並沒有像在其他高度形式化電影中有相同的作用,(我們想到侯麥的"Perceval",雷奈的"吸煙\不吸煙",或是不同風格的,Chavalier的"Therese"和" Libera me" ),它們像極簡主義的魔術道具一樣,在演員與導演互動之間悄悄發生作用,它們什麼都是。

另外一個奇蹟是:這些性格極端相反人物,他們詮釋的角色簡單到一種達到抽象象徵的程度(他們在這裡每個都很棒),那種回到小說中虛構想像角色的通俗形象,加上很多代表不同國度和文化的電影明星,每個人都各有千秋。這樣的組合裡沒有偶然,還有像原子彈一樣的威力。

另外還一定要知道的是:這個遊戲中還有另一個神秘的地方,就是才華洋溢的拍攝手法。舉個例子?小鎮中的女囚犯,葛拉絲想辦法要逃出去,她自己鑽進一輛運送蘋果到小鎮的貨車後艙,如此變成電影不在狗城的唯一畫面。這個妮可基曼的長鏡頭,簡直就是維美爾(Vermeer)的經典名畫。如果你不看這部電影,你將永遠看不到。沒有一張照片可以取代電影達到的這一刻,這是整部電影中,影像的奇蹟是可以看得見的唯一時刻。

電影到了這一刻,作品的機制到達了第二個領域-故事主旨,好像這一直是很重要一樣。到處都可以證明,"厄夜變奏曲"是個關於人如何構成群體的道德寓言,這個故事關於好人和壞人,關於個人價值和群體壓力的選擇,關於說與做的關係,這都構成了人性。葛拉絲的出現所造成的侵擾騷動(她很美,她很危險而且在危險當中,她來自大城市,她與眾不同),成為每個人和整個社群真面目的試金石。

拉斯馮提爾為他的電影和他的小鎮創造了一系列有趣的人物。保羅,一個愛好主持正義且積極主動的年輕知識份子,一個充滿創意的盲老人,一個有思想的家庭主婦媽媽,一個黑人女傭和她殘障的女兒,一個孤僻的嚴厲女人,一個貨車司機,一個整天幻想愛情故事的女孩,一個虔誠獻身的教徒,一個農夫爸爸... 等等。

那種群體面對外來份子首先擺出自私防備的姿態,然後在一步一步的拉攏他,利用他,折磨他,虐待他,直到一種非常恐怖的地步,那種無論如何要融入群體遠勝於傾聽個人良知的心理機制,一直就是本片的主題。再加上絕對不是意外的本片女英雄所取的名字,(葛瑞絲,Grace,有上帝恩典,與優雅美麗兩個意思),這個拍出"破浪而出"(Breaking the Wave)的電影創作者,"上帝恩典"一直都是他的賭注。這個哥本哈根的吹笛手在他的小世界啟示錄的結尾並沒有違反這個規則。但這會讓電影產生嚴重的不公正,使得啟示錄縮小成為自溺的私人故事。

拉斯馮提爾很清楚地說出他所完成的事情,可以聽他講講。他講的最重要的句子是:"解釋就是敵人。"而"厄夜變奏曲"什麼都沒有解釋,沒有哲學辯論,沒有世界末日教義,也沒有提出藝術與再現的危險關係。就像其他藝術品,"厄夜變奏曲"也是第三人稱觀點,像承載意義的具象藝術一樣,從觀眾的視野看出去。這是個超級複雜的電影工程,手法非常自由,伴隨著手提搖晃攝影機(由導演本人操作),一個佈景消失的遊戲,一群國際明星被關在瑞典的一個攝影棚幾個星期,導演對美國電影的偏愛(黑社會片和約翰福特的"怒火之花"),像個巨大的思想機器抓住了意義。

電影情節很複雜,晃動不定,而且常常是殘酷的。是的,這是一個遊戲,但它要求每個人不停地回到極度簡單中,就像電影本身一樣。這個潛力是無止境的,這個無止境完全依靠那個造成麻煩的名字三層意義。葛瑞絲,Grace,那個女人的名字,那個象徵上帝超自然心靈力量的名字,那個象徵優雅美麗的名字。我們之前在電影看過這個嗎?沒有。



翻譯自2003年5月20日法國世界報
http://www.lemonde.fr/article/0,5987,3398--320792-,00.html

台長: Jay Yo Chen, 潔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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