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鬧鐘響起已是早上8點半的事了。
杜布蕾掙扎著爬出被窩,陽光透過窗簾爭相灑進臥室,她只是十分無奈地按掉床頭的鬧鐘,一面不甘心地揉揉睡眼,數了又數鐘面上的數目字:
「6-7-8-9…7-8-9…8-9…唔,真的是8點半了,啊…好想睡喔!」於是又碰的一聲倒回被窩裡。
這樣的數數還有迂迴,總是三番兩次地出現在每個星期一的早晨,對於杜布蕾來說,她寧可相信鬧鐘拿反了,也不願意相信又是一個星期忙碌工作的開始。直到手機鈴聲響起了J.S.Bach的“ Jesus, Joy of Man’s desiring”,他才迅速清醒了過來,接起手機一面清除喉嚨裡的倦意:
「喂..喂喂…早安啊!是誰這麼早就來擾人清夢呀?」其實杜布蕾早就看到螢幕上顯示“安格斯”的名字,只是她習慣性的對熟悉的人揶揄一番。
「大小姐,妳嘛幫幫忙,看看現在幾點啦!不是說好星期一早上10點企劃室meeting的嗎?都已經10點20分了還不見你人影!」要不是安格斯念在杜布蕾是他學長以前的女友,以他企劃部經理的身分,大可以對她痛責一番。
「啊!什麼?10點20了,怎‧麼‧可‧能‧…」杜布蕾就有這種本事,在別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時,她照樣平心靜氣的研究為什麼會這樣的種種。只是連
夢都還沒清醒的她,突然聽到meeting這樣嚴肅的事,也不免驚慌了起來,正當杜布蕾因為過度驚嚇而找不到解釋的同時,線上剛好有插撥電話:
「安格斯,一線電話,新光企業的陳經理找,麻煩你接一下!」
「嗯,總之拜託妳大小姐動作快一點,不然我們到手的豬...羊…雞…鴨…,啊!不對,是到手的客戶,就要飛走了。今天請妳喝下午茶,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再說吧!先這樣,萬事拜託了,我接個電話,乖喔!嘟..嘟..嘟..嘟….」杜布蕾握著已斷線的手機,聽見鬧鐘喀噠喀噠分秒不停地轉動聲,這才想起自己稍早明明還數過鐘面的吶!這下可慘了,又睡過頭了。
她迅速跳下床,衝進浴室用冷水狠狠地洗了把臉,再隨意挑了一件Prada黑色及膝的套裝,配上咖啡色系的唇膏、眼影,拎著裝滿企劃書和廣告sample的相同品牌公事包,邊紮馬尾邊匆匆下樓招了輛計程車,直奔位在敦化南路二段的公司會議室。
安格斯三不五時不安地撥弄會議室裡的百葉窗,一度還差點將手裡的香煙燒到百葉窗的葉片上,為得只是想確定杜布蕾究竟來了沒。他已經將meeting的流程稍作更動,先讓夏綠蒂,他的小學妹打先鋒,用PowerPoint為客戶做公司的營運簡報,只是預先安排好的50張投影片,播放到45張了還不見杜布蕾的蹤影。
夏綠蒂趁客戶們低頭看書面資料時,對安格斯扮了一個暗示她快要撐不下去的鬼臉,安格斯還來不及回敬她,就在此時,杜布蕾打開會議室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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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布蕾,住在台北的26歲上班族,廣告公司企劃部人員,接過幾個成功的case,但是因為沒啥企圖心,所以一直升不上去,之所以一直窩在同一個領域是因為她還沒存夠錢,等錢存夠了,她想去希臘還有其他好多好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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