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18 09:17:17| 人氣59,597| 回應12 | 上一篇 | 下一篇

2012金馬影展《愛‧慕》:一刀劃開心底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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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好溫暖情調的電影作品,過於冷靜與精準與殘酷的影片容易讓我產生距離感進而排斥;因此我不愛麥可漢內克導演的作品,他的《大快人心》和《隱藏攝影機》雖然都拍的不錯,但我完全沒有反覆觀賞的衝動。
今年坎城影展上,麥可漢內克導演繼《白色緞帶》(2009年)奪下坎城金棕櫚大獎後,相隔不過三年時間,再以內斂的《愛‧慕》榮獲大獎肯定。
《愛‧慕》是一則講述年邁丈夫Georges陪伴中風妻子Anne渡過她人生最後時光的生活記事。
單看劇情大綱,我猜想這會是一部「溫馨」電影,關於鶼鰈情深的老夫妻如何相依相守走完人生最後一段旅程;我以為麥可漢內克導演終於放軟了,不再逼迫觀眾直視生活裡的種種殘忍。
馬的,我又猜錯了,《愛‧慕》仍是恐怖片無誤。




《愛‧慕》開場是一群消防隊員破門而入一處住宅,屋內臥室大床上躺著一具發著屍臭的屍體,屍體穿戴整齊,平靜地躺在床墊上,她的四周灑滿花朵;她是誰?怎麼過世?照顧她的人又在何處?
死亡為影片拉開序幕後,電影倒敘回故事的源頭,一對剛從音樂廳返家的年邁夫妻,赫然發現自家門鎖遭到破壞,該是遭了小偷吧,太太Anne緊張地說:「趕快找人把門鎖給修一修,不然我會感到焦慮,若是有人半夜闖進來怎麼辦?」
一扇遭到破壞的門,暗示著這對夫妻的生活將要失序;不管是大宅遭外人強行侵入,或是生理遭受疾病迫害,都是未知而陌生的暴力,突然襲擊平靜人生
隔日清晨,舉止優雅的妻子突然中風,開刀後半身癱瘓,只能輪椅代步;厭惡醫院的妻子跟丈夫Georges說:「答應我,千萬別再送我回醫院了。」
丈夫支晤著不知該如何回答妻子的請求,她強迫他答應,千斤重的擔子瞬時壓在Georges的肩膀上。
返家休養的Anne跟丈夫說:「你不用隨時陪在我身旁,我還不是廢人」。
儘管Anne有她的驕傲,不想麻煩別人不想成為負擔;然而吃飯得要有人先把蔬菜、肉塊切好、上廁所得有人幫忙扶身、下雨天要請人將窗戶關上....;面對拜訪子女的眼淚或以前的鋼琴學生帶著同情的語氣,Anne只覺得憤怒與無奈,自傲折磨著她、啃食著她日漸稀少的自信心。
某天,她跟丈夫說:「可以把相簿拿給我看嗎?」,丈夫將相簿放在她的面前,Anna一頁頁翻著相本,照片中的自己和丈夫和女兒都這樣年輕美好,她感嘆地說:「我這一生真美好;可是,我現在覺得人生好漫長。」
「人生好漫長」的話語聽來冷靜,實則包覆龐大失落,像這樣仰賴他人幫助的生活,還有品質可言嗎?
丈夫明白妻子的求生意志日漸衰弱,仍費心盡力地照顧與陪伴著她。
Georges的付出究竟是不捨?罪惡感?或是報復妻子將照顧的重擔丟在自己身上?
一場病,拖累兩個原本相愛的人,觀眾看著這對因愛結合的夫妻一步步走向終點,走向盡頭,沒有解脫,沒有釋懷,只有心痛和止不住的傷感自銀幕內瀰漫而出,心理難道不覺萬分沉重嗎?




《愛‧慕》看似通篇點到為止的散文段落,其實每一段都像手術刀精準地劃開人們心底恐懼,逼迫我們直視「愛情的脆弱」,不管多麼強大的愛,都可能在日夜不斷承受的壓力之下崩解;逼迫我們看見「自由的脆弱」,禁錮在軀殼內的靈魂或許有著自由意志,但連一句話都說不清楚、一點意見都無法表達時,自由靈魂反成了詛咒,嘲笑堅強意志的渺小;逼迫我們體認「尊嚴的脆弱」,當我們帶著笑容跟來訪的朋友說:「我過的很好」,卻無法控制手掌不自然的彎曲、當我們只能靠他人的幫助才能拉屎拉尿、當我們被當成娃娃梳著頭髮並被迫看著鏡中醜陋的自己時,尊嚴還有幾分?
《愛‧慕》也逼迫觀眾面對「親情的脆弱」。
老夫婦的女兒建議要照顧母親,父親問她:「妳能提出什麼好建議?」,長年不在父母身旁的子女能怎麼幫助病痛的母親?送去療養院?自己照顧?然後呢?生命品質就會好轉嗎?我(病人)就會比較開心嗎?
我說《愛‧慕》是恐怖片,因為它不像《明日的記憶》、《親情無價》、《長路將盡》等類型影片,努力呈現親屬如何盡心盡力付出以及病患如何帶著正面態度走完人生旅程;《愛‧慕》的恐怖在於它直接而不遮掩的讓觀眾看到病痛與死亡的真實模樣,生病不浪漫,死亡不浪漫,陪著將要離世的愛人/親人,也絲毫不浪漫。

(底下有關鍵劇情)

麥可漢內克導演是個太冷靜也太殘忍的人,他總是可以戳破一些我們自以為是的「良善」。
劇中,Anne首次中風手術後只能輪椅代步,觀眾心理覺得不捨,卻也認同與欣賞Georges的付出與不離不棄;然而隨著劇情推演,Anne二次中風,無法言語、無法行動、只能吞食流質食物.....,尊嚴盡失的她緊閉著嘴不願喝水與進食,Georges震怒下硬逼妻子進食,甚至威脅她說:「難道妳寧願去醫院插管維生嗎?」
這畫面讓我心頭一驚,這還是愛嗎?
在那個當下,我以為「死亡」才是最好也最人道的選擇。
可當死亡真在銀幕上搬演,當丈夫用枕頭悶死妻子時,我又傻了,那這就是愛嗎?這是Georges對妻子的成全?還是內心的崩潰?或是兩人唯一的解脫之道?
Anne過世後,Georges買了花準備鋪在妻子床畔,此時窗外飛來鴿子,Georges趕緊用棉被抓住這隻不速之客,然後他抱著鴿子靜靜地坐著,沉思著,思念著。
事後,丈夫寫了一封信給女兒,他說:「今天屋內飛來一隻鴿子,這是第二次有鴿子闖入家裡,要抓到鴿子並不難,但我最後還是放了牠。」
鴿子,就是妻子吧,要和一個人相守很難,要放手讓心愛的人離去也未必簡單




《愛‧慕》不是一部會讓我看完大哭的電影,但我仍要大力推薦這部作品給大家。(日後會上院線)
本片光看劇中兩位老演員的表演就夠值回票價了,飾演Georges的Jean-Louis Trintignant,將老先生面對妻子重病的無力感與後來的不耐、憤怒、哀傷等情緒轉折給演地淋漓盡致;飾演妻子Anne的Emmanuelle Riva,表演更具渲染力,眼神中包藏著強大感傷,更是真實地讓人不敢直視(既像是指控也像是求饒!!),Emmanuelle Riva如此精湛的演出,應該直接保送進明年奧斯卡的女主角名單吧!(拜託!!!!)

看完《愛‧慕》後,心理有股低氣壓久久不散,不禁憶起片中Georges曾跟太太說過的故事,他說自己有天看了一部電影挺喜歡,後來跟朋友描述影片情節時,竟無法克制地哭了起來,其難過的心情甚至比觀賞電影時還更強烈......。
有些作品會在一段時間的沈澱後才顯現其強大後座力;《愛‧慕》即是這樣的作品。
看完《愛‧慕》的這兩天,腦海仍念念不忘劇中兩位老演員的身影與互動,也忘不了片末夫妻倆一同離去的場景,長時間被丈夫照顧著的妻子,此時反過來照顧與提醒丈夫說:「嘿,別忘了穿外套」。
這一幕畫面無疑給這個悲劇故事一個出口,大宅之所以人去樓空,是因為住在裡面的那對恩愛夫妻一起離開,攜手前往另一個世界了啊。
嘖,原來性情冷調的麥可漢內克導演也能這樣溫柔啊。



本文已同步發佈到「電影開演」

台長: hatso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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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羊鬍
看完你寫的,有種想重看一下的衝動!!哈哈!讚!
2012-11-18 11:17:40
版主回應
哈~~電影有後座力,但我沒有想重看的衝動!!!XDDD
2012-11-19 12:46:14
新聞台Blog小天使
親愛的台長︰
  恭喜您!此篇文章極為優質,獲選為本日哈燒文章,將會出現在新聞台首頁哈燒文章區塊輪播。請您繼續保持每日撰寫文章的好習慣,期待您提供讀者更多精采的內容,加油!
2012-11-19 11:50:28
版主回應
謝謝小天使~~~~
2012-11-19 12:46:26
black
非常棒的評論,
不過這部電影以極度純粹的方式描述兩人的內心世界,不滲入任何雜質(連美好的回憶、信仰、生命的意義....都成了不淨之物),這種殘忍的電影手法,完全不符人性,卻又如此真實,漢可內是學佛的嗎?
2012-12-06 16:10:08
版主回應
呵呵,對啊,好殘忍又好真實,所以我說我都看不下去,因為心情好沈重吶!!!XDDD
2012-12-07 10:14:48
^^
我也看了金馬這部片
真的是恐怖片沒有錯
但我記得那場的很多觀眾都是從片中段就開始流淚的
在完全幾乎沒有配樂純粹靠影像畫面來說故事的劇情
幾乎每個人都在擤鼻涕說....
我只能說導演太可怕了><
我還蠻喜歡鴿子的那幾段的隱喻
看似是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但到最後就全部串聯再一起了
2012-12-20 15:16:51
版主回應
這片嚇得我啊!!!
餵食那一段讓我印象超級深刻,一整個不忍起來~~
2012-12-21 15:53:25
Alys Chang
今天才剛看完這部電影
我覺得漢內克先生給予一些社會窠臼觀念不同的角度去理解.....

如同片頭當破門而入的人們見到太太的屍體和一扇打開的窗戶
看到片尾才發覺
其實是"死亡並非只是生命的盡頭或完結 而可以是生命的出口"
其實是一種破題

老先生打老太太的那一掌 我不認為是愛情的脆弱
反倒是一種愛的堅決
他打她的那一掌不是因為老先生的愛動搖了
而是因為老太太想死
即使要讓老太太去醫院受插管餵食的苦也要她活著
這是老先生對於生死意義的老舊迷思所致

後來 老先生親手悶死了老太太
個人相信是因為愛她
因為老先生此刻已了解到死亡如果是對太太的解脫和心願以償
何不為焉?
證據就是老先生在動手前說了一個故事
老太太笑了......

大體而言 我覺得這部電影挺美的......:)
2013-03-09 00:48:20
版主回應
謝謝留言,提供了我一個不同的解讀樂趣。
儘管觀賞的是同一部電影,卻因為切入角度的差異,而有了截然兩樣的觀點,相當有意思。

我把愛慕當成心理恐怖片來看,因為片頭破門而入的人看到老太太的屍體,被妥善的放置在床上,看來如此安詳,那是外人觀看的角度,以為死亡可以如此祥和,可是跟著電影前進的觀眾們,清楚知道老太太死前那段時間過的並不平靜,反而有很多的無奈與傷痛。(點出人們觀看事物角度的不足,往往只看得到其一,不解其二,而美化或簡化了生與死的意義)

一如老先生打了妻子的那一巴掌,我看到的是執迷,是控制。
這一巴掌是愛情的表現?或是不肯面對死亡的膽怯?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老先生做了一個夢,一個人(孤獨)走在淹水的房子裡,忽然背後伸出一隻手摀住了他的口鼻,這是誰的手?死神?病痛?妻子?或是無以明狀的恐慌?(愛情其實是個讓人喘不過氣的重擔啊!)
愛慕之所以打動我(或說讓我覺得不舒服),在於導演毫不遮掩的勾出人心底的脆弱,去正視愛情與人生背後,極為不堪與黑暗的一面。
也因為如此,老先生悶死老太太,我們可以說那是愛的表現,卻也可以說是一種逃避(行動背後往往包覆著很多種矛盾的情感),因為經神力已經衰耗透支,所以他放太太走,其實也就是放下自我心理的負擔,也是放自己走的意義。

愛慕是一部讓我觀賞當下很不舒服的電影,但也是一部讓我看完多時,還忘不了的電影。
再次謝謝留言與分享。:-)
2013-03-09 08:32:04
Alys Chang
謝謝版主的回應,真的是非常有意思,就是同一部片不同解讀的部分 :)

關於片頭老太太的遺體那一場,我倒是沒有想到死亡是不是很祥和,而是看見遺體周圍被放置妥當的花朵,覺得有人在老太太死後仍然十分珍惜她(的遺體)……。至於那扇打開的窗戶,看到片尾才有那是生命的出口的想法,主要也是因為全片除了那一幕以外,完全沒有任何”戶外”出現在片中,空間上可以說是十分封閉的,那一扇可以看見外面世界和天空的打開的窗個人便覺得十分重要,但也是要到看完全片才覺得那是一種破題。(這點也令我想到漢內克導演的另一部電影《鋼琴教師》,全片中有著許許多多在女主角面前打開的門或窗,暗示了她封閉的生活和人生的出口,也就是男主角的出現:那是她人生中唯一的出口和希望……)

那一巴掌,我是覺得就是因為老先生窄化也簡化了死亡的意義,才會有那一巴掌;以他倆的年齡來看,死亡更有可能在老先生的心中是一種固有的禁忌,所以我想應該正如你所說的,可以說是一種不肯面對死亡的膽怯;只是這份膽怯不是對老先生自己,而是他害怕老太太要去面對死亡。到這裡,老先生其實就跟許多其他人一樣,依照自己的價值觀來判定甚麼對老太太是好的是不好的、是適當是不適當的、是對是不對的……。活到一把年紀的老先生最後還是被「愛」所軟化、甚至是因而「改變」了,這也是讓我覺得大體而言我覺得這部電影滿美的原因之一。
2013-03-09 15:08:01
Alys Chang
還有,關於抓那隻鴿子一事。其實老先生也是拖著行動有點不便的下盤跟鴿子週旋了好一會兒、「做白工」了好幾次才捉到的,但是他卻在信中寫說其實要抓鴿子把鴿子留在身邊「並不難」,這對我而言是個大重點XD所以我會覺得這表示老先生對於照顧老太太起碼在勞力上的辛苦並不是他的困難所在,留老太太活著在身邊照顧著並不難,難的是內在的東西……。我覺得最難受的是他很清楚老太太所吃的苦,以及他對於未來的焦慮,或是如你所說的脆弱(譬如說,老太太的狀態是每況愈下、或者是,他不能把心中的苦在老太太面前表現出來一絲一毫的忍耐與壓力),而不是老先生對於老太太的「愛」的消逝。

我覺得最後悶死老太太是因為愛她的主要原因有三:首先是我之前所說的在悶死她之前先說故事安撫她;再者,是捉那隻鴿子和其後所寫的信的內容;第三,是在老太太被悶死後,他也隨著她「離去」,而且並不是後悔或愧疚或心虛等之類的情緒,而是鎮定安穩又帶著喜悅的樣子……。我覺得老先生悶死老太太不是因為他自己,而是因為她。而他所能夠做的,就是「跟隨」她……。

結局簡單講的話,對我而言就是「殺妳是因為我愛妳」,我理性上的確也是覺得滿恐怖的,畢竟我一時也想不出那部電影中的情侶/夫妻愛有這麼「極致」卻又這麼「理所當然」。至於我感性上覺得這部電影挺美的,我想應該是個性和想法使然。

非常感謝你認真的回應我,也謝謝你對於在自己部落格上不同意見的包容。其實還想多聽聽你的分享呢~XD
2013-03-09 15:08:26
Alys Chang
以上分兩次回應是因為中文字數過多 系統不讓我留言 所以分為兩次 謝謝
2013-03-09 15:10:29
Alys Chang
補充一點,當然不是說照顧病妻很輕鬆,而是老先生「還做得到」,但是內心的感受想法和起伏才是他真正的不容易之處……。
2013-03-09 15:22:29
版主回應
呵呵,Alys謝謝您的留言,
其實我們兩個人的觀點很相近喔,只是一個偏向正面一個偏向悲觀的差別,喔,我當然是比較悲觀的那個人,哈哈哈哈。
雖然要把鴿子留在身邊不難,但卻剝奪了牠飛翔的權利;一如要把妻子留在身邊也不難,卻剝奪了她(與自己)向下個階段邁進的權利;對我來說,愛從來不是一加一等於二,而是一加一等於無限答案,因此我才會在上個留言說:「老先生悶死老太太,我們可以說那是愛的表現,卻也可以說是一種逃避」,那個驚人的舉動,有愛也有恨(愛與恨一直都是相伴左右的啊!),有驚慌也有解脫,情感繁複又可供人多重解讀,才讓影片深刻留在不同觀眾的腦海印象中。

再次謝謝您的用心留言!!!!!(鞠躬)
2013-03-11 15:45:11
惠惠
我昨天去看了,.................................................................................................(這些部份代表,我真的不知如何寫我的感想,百感交集 ^^")
這是我第一次看導演的片子,一直找不到時間 看他的其他片子,愛慕就讓我看到很"直接"的一面,我真的不知道導演其他片子會不會比這部還更"犀利"(怕怕 )。
鍡食和枕頭這兩段真的讓我看到 "於心不忍 ",我默默的流淚了,我向來對於死亡這事是抱持理性的態度去看的,每個人都會走到這一步,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只是我真的沒辦法接受"居然是和我生活半輩子的人給我最後的解脫"就算是愛或是逃避我都不能接受。但我相信老先生是"愛"安妮的 。

很簡單的故事,背後卻有好多值得思考的現實面 ,真的很好看,但我真的沒勇氣再看第二次。
可是我想導演最後那裡,還是讓兩人在一起了,這是我高興看到的地方。而且,導演並沒有把老先生怎樣去陪安妮的過程呈現出來,這或許也是導演溫柔的一面。

但整部片還是給我好沈重好沈重好沈重的感覺。唉 ~~
2013-03-14 20:23:05
版主回應
愛慕在看完的那個當下,我也是呈現.............................................這樣的狀態,反而是在書寫的過程中才慢慢有很多想法產生。
一定是有愛的啊,只是愛情從來不輕鬆,也有它沈重的一面,導演把那陰暗面拍的很好,我很喜歡也很驚懼,呵呵。

是啊,老先生結局沒有特地交代,以及結尾兩人的一起離去,都是種溫柔吧!:-)
2013-03-15 10:48:53
台中鈴
首先先感謝大家的熱烈分享!在這提供我兩點想法。(一)悶死太太,在説完自己小時候被母親好意安排的夏令營處境後,他「成全」太太,不再以自己的意思強要她活著!(二)鴿子,象徵和平、自由。第一次放走鴿子,顯現男主角也渴望自由(但他"困囚"於屋內)。第二次,在悶死太太之後,他得到自由(原來不難),但他放走好不容易得來的自由,選擇隨太太而去。這是我的詮釋,供參考。
2013-10-07 06:52:45
版主回應
台中鈴,
謝謝你的留言和分享,一部電影被無數人觀賞,就可能迸發無數種結果,很有意思。:-D
2013-10-07 09:40:29
藍天空
這部片跟我個人經驗有相似之處, 若非經歷過 我想一定是不會懂的,這部片是愛情片無誤,因為愛所以不放手,也因為愛所以成全另一個人的死亡
2020-06-30 12:40:50
是 (若未登入"個人新聞台帳號"則看不到回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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