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孤單的吧?
從德國香蕉那裡回來幾天了, 星期四傍晚到, 星期五一大早上課發現老師星期一要考試, 所以趕緊買了課本, 戰戰兢兢地唸了兩天. 週末衝動之下買了一直想買的電子鋼琴, 所以窩在房間裡拼命査字典翻書, 唸累了就收房間. 新佈置清爽乾淨了很多. 也真的好像開始過了一種新的生活. 剛好2004年的開始吧. 那種篤定下了決心的感覺, 心裡澄淨淨的.
在歐洲待了一個月, 說清楚一點幾乎是都在德國, 一個英文幾乎不通的文明國家, 很特別的人生經驗, 在一快相鄰的土地上有這樣多的國家, 不同的語言,不同的文化,卻又近到可以雙腳站在德法的國界上, 大聲地說著中文. 一個完全沒有美國影子的地方, 卻有著濃濃的歷史和民族驕傲感. 幾乎看不到轉角的Starbucks咖啡店, 沒什麼麥當勞肯德基, 可樂比啤酒貴, 薯條寫似Pommes.. 我也常常在冰冷冷的空氣中, 突然質疑起自己的存在. 難怪歐洲出了這樣多的哲學家, 可以切身體會到他們那種想到腦子痛的感覺. 懷疑的自己的存在性, 生活可以一下子變得輕鬆, 責任感, 好勝心, 纏人的回憶似乎可以埋在下了雪的城市裡, 但是同時的, 想起了我的孤單.
和香蕉住在一起, 因為都在異鄉吧, 又有過太多共同的回憶, 小學的荒唐, 高中的睡眠不足, 彼此家人的個性, 加上花蓮的街道, 天空的顏色小吃的味道留在我們各自記億裡的樣子太過鮮明, 所以當我們一鼓腦把她們都掏出來興高采烈的講個通宵, 第二天醒來, 室內暖氣的溫暖之外, 是兩個都心知肚明的鄉愁吧...
所以想到我的大學歲月, 一樣是第一次離家到台北, 或許是因為媽媽的不放心, 我也在某種程度上養成對她的依賴, 所以儘管已經離家好幾年了, 一年內總有那麼幾天, 躺在被窩裡就會不自覺的大哭起來. 我還記得媽媽的味道, 從小時候就都沒有變過的味道, 還有爸爸開朗的笑聲, 久違的讓我覺得安心和溫暖的地方.
大學時代的我花了很多時間自己一個人唸書聽音樂看小說, 唸書這條路是辛苦且孤單的吧, 儘管身旁也有一起唸博士班的同學, 但是每個人在自己的路上, 越走越細的路, 也在糾纏的學術界裡越走越遠. 突然征忡停下來時, 才發現剩下自己一個人. 是唸書的孤獨嗎? 離家太遠的孤獨? 還是只是質疑起自己存在的價值? 可以用 “只是” 嗎? 這樣大的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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