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喪化身的原罪緊緊看守,
心被囚禁在隱隱的憤怒中。
喧譁的人聲和著悠昂的豎琴音樂,
我在Café 裡恍如隔世地呼息。
桌上的空杯印下貪婪的姿勢,
雙份的Cappuccino殘破了眷戀的安逸。
擔心回不去原來的輕率生活,
也害怕就這樣回復了原來的理所當然。
父親突兀離開--
彷彿某種生命的激素被斷然抽離。
憂傷從體內源源生出,
免疫系統完全失去作用。
我蹲在喧嚷的路邊抽煙,
彷彿那年香榭大道上的流放。
青色的煙霧映著白花花的陽光,
無法抵抗的憂傷於是崩潰,
痛哭失聲之後...
心,就這樣空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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