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以後,我開始犯過敏的毛病。
有時對天氣過敏。
有時對聲音過敏。
有時一句短短的電影對白:
眼淚從睜大的眼睛掉下來,
也是因為過敏。
一個知名的老畫家幾天前去世了。
他說自己過得不高興,
所以希望能讓大家都過得開心。
看著看著,
我的毛病當場又鬧得利害。
想起你七十歲時的大飯店壽宴,
穿著新衣裳的你簡直帥到不行。
至少在第六道菜的呵欠前--
你一直都努力著打起精神,
配合扮好福祿壽星的角色。
假日早上,我看著你跟媽媽的合照。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
默默的關心,默默的神情。
別擔心,
我知道我的過敏會慢慢好起來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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